胭脂和我踮着脚离开了厨房,然后轻巧地上了楼,来到我的屋子里,我刚把门关上,胭脂就急切地说道:“君言,你看严妈说的,会是真的吗?坠儿真的怀孕了吗?”
“我也不知道啊!听老人们说,女人如果怀孕了,就会呕吐得厉害,可是平日里看坠儿的样子,好像没有这些症状啊!也许坠儿真的是得了什么病吧!:胭脂说道。
“但愿坠儿只是得了病,吃几副药调理一下就没事了!老天啊!,你就保佑保佑可怜的坠儿吧!”
我和胭脂正说着话,就听到楼道里传来了脚步声,我偷偷地打开门,将门帘掀开一条窄缝向外探望,严妈和里厨娘一前一后地进了坠儿的房间。
“胭脂,严妈她们去问坠儿了,咱们要不要也去探听探听?”我对胭脂说道。
“那好啊!咱们悄悄第咱在门口,你听,我来望风。”
我和胭脂都来到了坠儿的房间门口,我的耳朵紧紧贴在窗户的玻璃上,胭脂则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四下张望着。
“坠儿,你知道李厨娘和严妈上来找你做什么吗?”严妈一脸严肃地对坠儿说道。
“你们喜欢坠儿,上来看看坠儿呗!”
“怕不是这么简单的事情吧,坠儿,你知道我们为什么上来,还是你自己说了吧!”严妈说道。
“我说什么?您让我说什么啊?”坠儿仍然在掩饰着。
“坠儿,你都三个月没有来过月事了,你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非得让掌柜的动用家法,你才肯说,是吗?”严妈严厉地说道。
坠儿不做声了,一双大眼睛里已经满是泪水了。
“坠儿,还是乖乖地告诉我们,我们还可以帮你想想办法,如果真是怀孕了,也得及早想办法,如果不是,那就得赶紧请医生治病。我们这里的姑娘就是凭身子挣钱的,没了身子,靠什么吃饭啊!”李厨娘也劝慰道。
坠儿这才小声地哼哼道:“我……我是有了……”
“这么说是真的了,那个男人是谁?你肚子里的孩子的父亲是谁?”严妈逼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