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看了,快进来吧,就我一个人!”我对胭脂说道。
胭脂这才轻手轻脚地走了进来,
“怎么不见我的妹夫啊?”胭脂故意问道。
“好你个胭脂,你明知道还问啊!他一大早就上学去了,哼,你是故意拿我取乐,是不?”
“没有,没有,我可不敢,不过,我昨天有客人,在房间里听到你们回来的声音,感觉时间挺晚的,你们昨天是去六国饭店了吗?”胭脂问道。
“是啊,怎么了?有什么不对吗?”我试探着问道,心里也在担心着,怕袁娇娇看出了什么破绽。
“没有,我是今日一大早送客人出门的时候,捡了个耳朵,听到袁娇娇正在问严妈你们昨晚的事情,所以才问你的。”
“哦,那严妈怎么说?”我紧张起来。
“严妈说你们先是在六国饭店吃了饭,然后就去乘船,游秦淮河去了。君言,秦淮的夜色真的像人家说的那么美吗?那些歌妓是在船上唱歌的吗?”
“恩,是的,秦淮河的夜晚远远比白天美丽,因为夜色遮掩了太多肮脏的东西,只留下了灯火阑珊,那些歌妓有的是在船上唱歌的,有的是在临河的花楼里唱歌的,不过,感觉她们也比我们好不了多少,也是挺可怜的。”
“是吗?那你们昨天还看到别的什么新鲜事吗?也说来听听啊!”
“恩,让我想想,对了,胭脂,我告诉你,昨天我看到了一个绣庄,就在离我们怡春院不远的大街上,那儿的老板说,只要绣工好,他们还可以高价收购,我当时注意地看了看旁边几个女孩子手里的绣品,我感觉我的手艺也不比她们差啊!”
“是吗?君言,要说刺绣,我也会啊!我们江南的小姑娘,有哪个不会绣个花啊草的啊!只要有绣样,我也能绣啊!可是,我们没有绸料和丝线啊!”
“这个可以到绣庄去领,只要交足押金,就可以领出来。”
“那得多少押金呢?”胭脂显然是来了兴致。
“押金要的倒是不多,小块的料子五块大洋,大块的料子十块大洋。可是我们是没有办法常常出去交绣品的啊!袁妈妈一定不肯让我们经常出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