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花姐,你也恋爱过吗?真的爱过吗?”我大着胆子问道。
“唉,这都是过去的事了,还提它做什么?”金花的眼角有些湿润了。
“金花姐,你就说说吧!我想听呢!”金花眼角的那抹泪花,更加引起了我的好奇,我追问道。
金花刚要说话,就听到屋外响起了脚步声,接着就看到门帘被掀开了,一个声音先传了进来:“君言姐,金花姐你们在聊什么啊?我也来加入一个!”
“坠儿,你来了?你今日也还没有接到客人吗?”
“嗨,别提了,这个月别提有多晦气了,盘子没挂上几个,又要被袁妈妈唠叨了,我怎么点子就这么低啊,遇到的尽是些老爷们,怎么就没有君言姐那么好的运气,能够遇上像纳兰公子那么帅气的啊!君言姐,你真好命!”坠儿一边说一边往我这边走过来。
“坠儿,你就知足吧,你好歹还挂上了几个盘子,你没看你金花姐,这个月都还没有开糊呢!上个月,要不是君言给了我一个盘子,我也是零,要说晦气,没人比我金花更晦气的了,你啊,就别埋怨了,这都是命中注定的事情。”金花对坠儿说道。
“那,金花姐,你就不怕袁妈妈整日里唠叨你吗?我可怕看见她那张绷着的脸子了,就好像是谁欠了她八百钱似的。”坠儿说着,吐了吐舌头。
“那当然,她买我们这些人来,养着我们好吃好喝的,你以为她是女菩萨!救苦救难的?哼,才不是呢!是指着我们的身子给她挣钱的,天下的老鸨子全都是一路货色,看谁能给她挣钱,她就看重谁,谁不能挣钱了,就恨不能一脚把她给踢出去。我算是看透了。”金花愤愤地说道。
“金花姐,你这话算是说对了,你看现在袁妈妈对胭脂姐多好啊!见面就拉着胭脂姐的手,还经常给胭脂姐做新衣裳穿,买好吃的给她,那跟往日简直就像是变了个人似的,连胭脂姐自己都觉得不像是过去的那个袁妈妈了。”
“那还不是她看到胭脂这两个月的盘子挂的多呗,胭脂这个月恐怕又是咱姐妹中盘子挂的最多了,她的价码虽然不高,可是她能干啊!每天几乎都没闲着,这个胭脂不干则已,一干可就是惊人啊!”金花说道。
“哟,你们这是说我了吧!哼,好啊!你们几个背后竟然嚼我的舌头,看我不撕烂了你们的嘴。”
真是说曹操曹操就到了,我们正谈论着胭脂,胭脂就像是顺风耳似的,听着就上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