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悬,袁妈妈能让一个几乎废了的女人坐在头牌的屋子里?头牌?那可是怡春院的标志,得挂最贵的盘子,万一再像上次似的,可没有再像我这样的傻子替她去赔罪了。”玉坠儿说道。
自从玉坠儿知道了我看脸子得了不少的钱之后,就一直对于自己给金花赔罪的事愤愤不平,认为糟践了自己的身子,没有卖到好价钱,可是她的气又不敢撒到袁娇娇的身上,就对金花一肚子的怨气。
“唉,坠儿,看在都是一个屋子里住着的姐妹的份上,就别再想那些个不高兴的事了。”我劝坠儿道。
“不想,可是我能不想吗?君言姐,你说你看脸子挣了多少钱啊!那么多的钱,我可是连见都没见过,可是我怎么就那么命苦呢?白白地就让人给糟践了,那晚都疼死我了,整个人就跟死过去一样,那个吴爷,整个跟个狼似的,是没完没了,想着法的折腾我,我那会真是连死的心都有了,可是,到头来,我遭了这么大的罪,却也就是只当做挂了一次普通的盘子,是一分钱也没得到啊!”玉坠儿仍旧纷纷不平地说道。
“算了,坠儿,别说了,袁妈妈不是说过会补偿你的吗?或许日后她会记得你的好吧!”
“哼,我看她是过了河就拆桥,好了伤疤就忘记是谁替她补的了,我可没看出她记着我的好,整日里还总是埋怨说我的盘子挂的少,接的客人给的价码低什么的呢!”
我无言以对,实在不知道说些什么才好。
“啊!啊!”隔壁又传来金花凄厉的叫声。
我和坠儿拥的更紧了。
“好了,好了,最后几个泡,马上就好了,这病可得治断根,不然,那水泡里的水流到哪,哪儿还得长!”这是严妈的声音。
我和玉坠儿都吓得不敢再出声。
“金花姐,我给你送银耳莲子羹来了,你趁热吃点,补补身子吧!”屋外传来也胭脂的声音。
我和玉坠儿都一振,想把胭脂叫进来,可是又怕让严妈发现。
我悄悄地溜到了门口,冲着胭脂招招手,可是胭脂却指指手中的银耳羹,意思是说这汤还没送进去。
“胭脂,你把汤放在窗户台上,先忙你的去,严妈一会就取。”严妈答应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