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心里真的是感谢雪儿,若不是她的一声招唤,袁娇娇为难我还不知要到什么时候才算完呢!
严妈和钱坤看着袁娇娇的背影,也都偷偷地吐了个舌头,严妈从我的手中接过了那个蓝布包裹,牵着我往楼上走去。
上了楼,我忽地看到本是给我开脸的时候用的那个头牌的屋子里竟然亮着灯,我一时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我不过是才走了一日,那件屋子又住上新人了?难道又买了姑娘?又有姑娘开脸?
我停住了脚步,诧异地看着严妈。
“哎哟,你看严妈这记性,忘记告诉你了,你今日一早就出去了,掌柜的说这怡春院的头牌房可是不能空着,一个在金陵城最好的小班,哪能一日缺了头牌呢?虽说金花是染了病,可是若是只是陪着客人打打牌聊聊天,不接客,也看不出个什么来,掌柜的就让她先在头牌的屋里蹲着,也好撑撑门脸。君言,你可千万别生气!”严妈小声地解释着。
“严妈,那间屋子本来就是属于金花姐姐的,我不生气,那我还是回我原来那间屋子吧!”我对严妈说道。
“君言啊,你可真是个懂事理的好姑娘!”
严妈说着就带着我往我过去住的屋子走去,我过去的那间是在头牌房的隔壁,要路过头牌房,当我和严妈经过的时候,门突然开了,金花躲在门边,对严妈说道:“严妈,您老先忙去吧,让君言姑娘到我这坐会,我这反正也没客人,我都一整天没见着她了,怪想她的。”
“那好,那你们就聊着,我做事去了,不过,你们俩也别聊得太晚,明日不是都还有事的吗?”严妈嘱咐道。
“知道了,严妈,您就放心吧!”金花说道。
我被金花拉进了屋子里,金花看了看外面,随即将门关的是严严实实的。
一个人影忽地跳了出来,抱住了我,吓了我一跳,我刚想喊,那个抱着我的人,用手捂住了我的嘴,轻声地说道:“君言,是我!”
“胭脂?你怎么跑上来的?别被袁妈妈看见了!”
“没事,有李厨娘帮我挡着呢!李厨娘可真个好人,别看她平日里不言语,可是心肠好着呢!”胭脂说道。
“胭脂,你就别磨蹭了,你不是说有话要问君言吗?你们接俩聊,我在门边盯着,万一要是袁娇娇来了,胭脂就躲进我的被窝里。”金花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