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道刚才这个女人说什么这里有一个副市长,斜眼这才有些恍惚,面前的这个年轻人似乎就是那个副市长啊。妈的,刚才自己看他开了一辆破车,而且还是亲自开车,自己还以为是夏语天手下的一个兵呢,哪知道人家才是真正的大神。
有些不知所措间,大门外又是一阵汽车的笛声。也是活该这白建明倒霉,这家伙在听到手下汇报居然把夏语天给打了之后,这心里多少也有些觉得过分。不过,白建明觉得也不是什么大事。有了欧阳云的支持,再加上自己会做事,省里也有别副省长支持,哼,晾他一个夏语天还有背后的那个什么林雄也翻不起什么大浪来。
正是在这种错误判断的指引下,白建明今天早上心血的来到了自己的聚财地。还没有等他下车,正好听到了林雄的质问声:“我想请问一下,你们这么做,究竟是得到了谁的许可,刚进门的时候,我可是看到了门口的封条,你们难道不知道这封条是东州市市委和市政府一起封得吗?是谁给了你们的胆子,居然敢这么大胆,你们眼里还有没有王法,还有没有东州市这一级政府,难道这里就不是党的治下,难道这里就不是中华人民共和国的国土?”
顾小萌也是一个聪明的人,看到林雄在这里侃侃而谈,很是聪明的示意摄像停下来,而自己换用了一种隐蔽拍摄的手段。因为在顾小萌看来,林雄今天明显是有备而来,既然如此,一会儿说不准有大鱼来此也不一定。
果然,顾小萌想得一点也没有错,这不,很快。白建明就送上门来了。看着林雄在这里质问自己的手下,这白建明也是活该倒霉,打了一夜的麻将,虽然精神亢奋,但是判断却有些迟钝了。
猛地从自己的车子上下来,几个箭步来到林雄的背后,这家伙就挥出一拳。林雄本能的觉得后面有危险逼近,情急智生下,向前一个大的跨步,避开这看似猛烈其实却很是虚弱的一拳。林雄的怒火腾地就上来了。
众人还没有从林雄如此利落的身手中反应过来,林雄早就转过身来了。一看这暗袭自己的居然是白建明。林雄不禁有些冷笑了:“白书记,你这拳头可不怎么样啊,是不是有些不甘心,我在这里,你过来打就是了,我包管不躲。要是刚才就知道是你,我说什么也要挨你这一下的。毕竟我挡了你的财路了。”
白建明这才彻底清醒了。看着林雄这样语带讽刺的样子,再看看现场的情形,顿时冷汗就下来了。还要解释什么,林雄却冷笑一声,率先出了这个场子的大门。那个顾小萌还不忘在难得的镜头前配上自己预先已经考虑好的画外音。
看着林雄他们上车离开,白建明才反应过来了,想着林雄此举肯定不会和自己善了,这家伙忽然脑子再次被驴踢了。妈的,既然,你不让老子痛快,老子也不让你痛快。想到这里,这家伙狰狞的一笑道:“斜眼,敢不敢干个大的?”斜眼看见白建明这样,心里一哆嗦,可是却不敢说自己不敢。想着要是白建明完蛋了,自己这手上的人命案子也要败露,他的心里一横,对着白建明说道:“老大,说吧,怎么干?”
白建明狞笑一下,觉得自己还真是有些黑社会的风范,正要好好的解说一番,却没有想道忽然从外面冲进了上百号人。还没有等这家伙有什么反应,刘明朝一招呼,众多特种兵开始收拾起这些平日作威作福的家伙来。
要说,这专业的就是不一样,才十多分钟,这些家伙就都被收拾的服服帖帖了。看着他们一个个躺在地上哭爹喊娘的样子,刘明朝心里不由冷冷一笑,妈的,居然敢打自己家少爷的主意,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要不是林雄交待,以自己的本意,这个白建明肯定是要打残的。现在,这样子,已经便宜他了。
白建明躺在地上,还想哆哆嗦嗦的报警,早被刘明朝一脚踩在地上。堂堂的一个区委书记,遭受如此劫难,也算是这小子咎由自取了。不知道他当日威风凛凛的欺负其他人时,自己又是一种什么心情,可曾想过这不是不报,只是时辰未到的道理所在?
“老大,饶命,你是什么人,我们好像没有冤仇,你开个价,我给就是了。”白建明还以为遇上专门的劫匪了。刘明朝听到这句话,心里一动,笑道:“好啊,那就给老子一百万,快点,要不然,要了你的命。”
白建明虽然有些肉疼,但是想着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的道理,还是示意自己的秘书从后背箱里拿出了一百万。刘明朝看到这家伙居然随身携带这么多仙现金,一看就不是什么好官。当下心里越发的厌恶了。
“看不出来,你还真是挺大方的啊,怪不得你连你们的区长都敢收拾了,原来这里是个赚钱的聚宝盆啊。”刘明朝冷笑着说。白建明还想辩解几句,结果刘明朝根本就不理睬他。
只见他将那些下班的工人们着急到一起,简单的宣布了这里马上就要被重新封闭的消息,要这些工人将这井下还有这焦化厂的所有工人都集合到这里,片刻间,院子里就是黑压压的一片人,刘明朝也不再说话,吩咐手下给这些人一人发了近一万的安家费之后,看着这些工人作鸟兽散,他才带领着自己的手下离开了现场。
白建明有些不甘心,瞅着刘明朝他们的背影,声嘶力竭的喊道:“朋友,能告我是那条道上的吗?”刘明朝听到这句话,转过身来,冷笑着看着这个家伙,心里嘲笑道,妈的,问什么,老子就是要收拾你,那来的这么多的废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