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除了陈天浩之外,还有伍振铎,盖杰在内。看着是林雄到了,陈天浩从自己的椅子上站起,指着前面的空沙发说道:“小林主任来了,好,先坐在那里。我先看份文件。”
林雄一边落座,一边和陈天浩示意问候,然后又一一和伍振铎、盖杰打了招呼。屋内,顿时就再无任何生息了。
陈天浩快速的浏览着自己要急于处理的文件,然后按照轻重缓急和处理程序一次依次在上面做着标记。大约过了二十多分种的时间,这文件也就处理完了。期间,这办公室里的电话可是响了无数次,陈天浩不得不一再停下自己的批阅文件的过程起来接电话。
看到所长如此繁忙,伍振铎和盖杰心里的心情也很是复杂。到底是所长啊,这每日刚接电话就是这样繁忙,而且这打电话之人似乎级别也很是不低,根本就不像自己,虽然也有电话,但更多的是业务上的事情,而且这打电话层次的人都不高,看来,这所长的位置就是不一样啊,怪不得这聂峰因为没有当上所长而如此悔恨,周敬显那老头居然因此而中风,这都是权力闹得啊。
终于,陈天浩完成了自己的例行公事,看着眼前自己的心腹,想道自己等会要和他们谈得事情,他忽然拔掉了这令人讨厌的电话线。妈的,自己一会儿要好好谋划一下事情,要是老这么有人打进来,那还怎么谈?
林雄看着陈天浩拔掉电话线,知道这所长今天找自己来,包括这伍振铎和盖杰,肯定是有重要的事情商量。一时间,林雄心里既为自己成为这主要领导的核心人员而高兴,同时,他也担心这陈天浩等会要谈得事情可能不是什么好事,或者至少是一些不能拿到桌面上谈论的事情。
果然,陈天浩开口了,而且是直接的开门见山:“今天找你们三位来,有一些事情要和你们议一议,之所以找你们三人来,我也就不多说客气话了,很简单,你们现在就是我陈天浩可以倚重的重臣啊。”喝了一口茶水,顿了顿,陈天浩继续说道:“在座的除了小林主任年轻一点之外,其他两位也都是这研究所的老同志了,或者说是老领导了。天浩无才无德,现在却忝据这所长的高位,估计两位心里也曾有些不痛快吧?”
伍振铎和盖杰没有想道陈天浩说话竟然如此直截了当,一时间都有些呆了,迟疑片刻即辩解道:“陈所,我们可没有这么想过啊,要是这样想了,就让我们这辈子永不翻身,还有,这个……”,二人不知道这陈天浩葫芦里究竟卖得是什么药,不知道该如何说下去了。
可是,他们那种惊惶无措的神态却是表露无遗,弄得一旁的林雄也是有些吃惊,继而也感觉到一种莫名的压力。
陈天浩看到伍振铎和盖杰的表情,心里很是满意,妈的,看来自己这发自内心的实话还是让这两个小子有些吃惊和害怕啊。很好,自己眼下做这所长不久,这威势还有些不够,正好借着这个机会,先在自己的亲信或者即将成为自己的亲信的家伙中将这威势立起来。
看着伍振铎和盖杰,陈天浩心里忽然又是一个念头,眼下毕竟还是要倚重他们操作一些事情,所以这威势还不宜太过锋芒。只要他们心里畏惧就是了,自己还是要温言安抚才是。
想到这里,陈天浩笑道:“伍处长,盖主任,你们就不要担心和辩解了,我陈天浩这样说,也并不是要找你们的茬,实在是我真的是把你们都当成自己的亲兄弟,才如此开诚布公的这样说,所以,你们千万莫要有什么心理负担才是。拿破仑曾经也不是说过嘛,这不想当将军的士兵就不是好士兵,作为一个男人,一个渴望建功立业的男人,你们对我有所不满其实也是正常的,因为你们不满的其实并不是我陈天浩这个人,而是这个在所长宝座上的人。”
伍振铎、盖杰,甚至是林雄听到陈天浩这么说,仔细在心里一想,好像还真的是这么回事。是啊,这陈天浩说的真是没有错。事情就是这么回事,要是有朝一日自己可以坐上这个宝座,估计暗地里觊觎和妒忌的人肯定也不少。可是,这陈天浩为什么要和自己说这个呢?
看着大家有些迷惑不解的样子,陈天浩继续说道:“所以,我的意思就很清楚了,既然大家和我陈天浩没有什么过节,那我们是不是应该精诚团结起来,为了在座的诸位,当然还有我未来的发展,一起心往一处想,劲往一处使呢?”
林雄听到陈天浩这样言语,心里不禁恍然大悟,敢情这所长如此绕了一个大圈子,原来是这么回事啊。看来,今日商议的事情也实在是事关重大啊。
伍振铎和盖杰心里也明白了陈天浩的意思,这陈所长如此言语,摆明了是要自己和他站到一条线上啊,只有这样,他才会和自己好好谈谈接下啦的事情。妈的,反正经过昨天那称,大家就心里明白了,自己已经是陈天浩的人了,自己要是再不表态,可就真的里外不是人了。
想到这里,伍振铎和盖杰不约而同的表态道:“感谢菜市场陈所长如此坦诚,我等从今日起,决心唯你马首是瞻,今后,你指到哪里,我们就打到那里,绝无贰心。”
林雄看到伍振铎他们这样,再看看这陈天浩似乎很满意这样的表态,尽管心里还有点排斥,但嘴里却也如这伍振铎一般,表明了自己的态度。
陈天浩看到自己信任的三个属下均是如此表态,心里很是高兴,从自己的椅子上起来,他哈哈大笑道:“既然你们如此信得过我,那我们今日就好好谈谈我们未来的规划,我相信,今日我们这个内部会议很可能左右这清江诗细化工研究所未来好多年的发展轨迹了。”
陈天浩对着林雄他们三人,一手叉着腰,一手向外挥去,就像是指挥着千军万马的指挥员,更像是某个重要的大人物一般。顿了顿,他又继续自己的话语。
“俗话说的好啊,家有多件事,先从紧处来,我们就先说说这所里党委换届的事情,我相信,这也是你们关心的一件大事。”陈天浩忽然开口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