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状态不好,我来开车吧。”一出门,桀修就建议道。
“我没事。”慕凌川拿过车钥匙,拍了拍桀修的肩膀,“眼角膜的事情就拜托你了。”
桀修看着他急匆匆的背影,眸色微暗。
慕凌川将咏罂抱上副驾驶座,帮她扣上安全带,一路飞车向她们的公寓疾驰。
期间,被纱布蒙住眼睛的咏罂有迷迷糊糊念了几个字,最后也许是因为太累了,睡了过去。
【妖】—☆—【精】—☆—【的】—☆—【十】—☆—【二】—☆—【夜】—☆—【祭】
“咏罂,咏罂,醒醒,我们到了。”慕凌川帮咏罂解开了安全带,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
被纱布蒙住眼睛的少女不安地动了动。
“咏罂,是我,凌川,我们到家了。”
“到家了?”听到凌川的名字,咏罂的情绪才稍微放松了一点。
“走,我们进去。”现在的咏罂,脆弱像个玻璃娃娃,慕凌川看着她,心狠狠绞痛着,他吸了口气,抱起了咏罂往屋内走。
进门后,慕凌川打开灯,神色倏然怔忡。
只见房间里家具被推得东倒西歪,餐桌已经四脚朝天,地上全是打碎的东西,一片狼藉。
叶硕泽,他早晚要把他这个畜生碎尸万段!!!
他的手下意识地绷紧,努力克制着自己激动的情绪。
“怎么了?”怀中的咏罂感觉到了怪异的气氛。
“没什么。”慕凌川回神,语气轻缓,他找了处干净的地方把咏罂放了下来,心里有些庆幸咏罂现在看不见,否则如果让她看到自己和倾歆的地方被弄成这个样子,不知道她该有多难过。
“你乖乖在这里坐着,我去帮你拿条毯子。”
咏罂很快的把自己缩了起来,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