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弹尽粮绝,她真是佩服她说的出来。不过闷骚的她在心里想想就不由得点头承认,嗯,形容的还真是贴切。
……
在一家人都沉浸在家里有多了一名小新成员的喜悦中,这天,贺沉风破天荒的撇下心心那只黏着他的小尾巴,径直拉着她的手,一路把车子飙到了海边。
在那浪潮声翻腾的海边,他丝毫不在意这里有多少人,竟拉着她一只手,突然跪在了沙滩上。
没错,不是浪漫的单膝,而是让她心脏顿时漏跳一拍的双膝跪地。周围指指点点的人回头张望的几乎有种要围过来的架势,让苏韵锦顿时尴尬的手心顿起一层冷汗,让他别闹了赶紧站起来!
那昂贵的黑西裤就那样瞬间沾染上沙子,膝下湿润的海滩一会儿就潮湿了他的裤子,看起来多少有些狼狈,可不改他眼中熠熠如善的认真。
他像是丝毫不理会周围人投射过来的眼神,从口袋里掏出两只盒子。将它们齐齐打开。
那明亮的光芒几乎要晃伤了她的眼。像是落在海洋上那一晃一晃的明亮阳光,美丽的让人为之动容。苏韵锦的眼圈几乎迅速泛红起来,鼻尖儿酸的难受,她几乎一下子就明白了他的用意。
“苏韵锦,我求求你嫁给我,虽说我有钱,有车,有房,有钻戒,但是这一切藏着变数的东西都会有改变的可能,唯一不会改变的就是我有一颗陪你到老的心,等你老了,我可以背着你,我给你当拐杖,等你没牙了,我就嚼碎了再喂给你吃,我一定等你死了以后我再死,要不把你留在这世上没人照顾,我做鬼也不放心。苏韵锦,我爱你,嫁给我吧!”
“干嘛要学人家刘易阳?照葫芦画瓢的真没创意。”虽然话是这样说的,苏韵锦唇角却弯起一抹很深的弧度。真是想不到他这样严肃古板的人还会去看现代都市剧。
“好吧,那咱就来个有创意点的。”贺沉风深吸一口气,凝视着她的眼,这会儿他眼底的深情更重,好像突然间打碎了什么,现在那些东西顷刻间便泛滥上来似得,让她心脏跳的越发的快。被他握的手心子好像也突然升温的发烫起来。
“韵锦,虽然我们没有离婚,但是我想再娶你一次,用心的把你娶回家。让这片海岸上所有的人为证,我贺沉风想要娶的,想要用一辈子去疼爱的女人,只有你苏韵锦!对于这个选择,我万分确定!我对你的爱就像这戒指一样,也许我们过去的回忆称不上璀璨,甚至有些沉重,但却是最独一无二的回忆。我的心意你都明白,就如你一眼便能看出这戒指的寓意。就让我们一家三口像组成这戒指的线条一样,永远缠绕在一起,再也不分开好不好?”
说到这戒指的寓意,她记得他曾跟她说过,这戒指是一个被判了死刑的人请他设计的,那个男人之前做过太多的坏事,他无意中害死了自己的孩子,妻子也离开他远去了,现在他活着和死了没什么两样,整天就像是个活死人一样,现在他最大的梦想就是看她妻子一眼,并希望他妻子能够原谅他,他想用这对戒指跟他妻子重新求婚,让他妻子答应他。女几锦年。
当时她听着这话时直觉得和自己有些说不出的想象,现在才知道原来他是暗指的自己,同样也做足了伏笔,提前试探她会不会接受。只是,判了死刑的人,原来他在心里一直都是这么想自己的吗?其实说来也好笑,她又何尝不是一个自己给自己判了刑的人,不然也不会将自己封闭起来,虽然看起来好像从来不去触碰过去的相关,实则过去的一切,她们两个之间的种种早就以她的身体为养分,扎根开花。日渐枝繁叶茂的长成一棵参天大树。
只是,这个狡猾的男人!戴着面具的蒙她就算了,还坏心的总套她的话!
“贺沉风,依我看那个法官判刑失误,那个男人根本就不应该被判死刑,而是应该判终身监/禁才对。”苏韵锦佯装严肃的伸出手来,“如果你服从本法官的判决,那么就表现表现你的决心吧。”
贺沉风眼底眸光一亮,心里狂喜的从戒指盒里取出戒指来套在她手上,继而又取出另外一只套在自己手上,两人的手紧紧牵在一起,随之他低头轻吻一下她的手背,莞尔一笑,“这个呆在一个人身边的终身监/禁,本犯人非常的愿意服刑。”
而后随着他起身将她手收拢成一个十指紧扣的恩爱摸样,刚刚还一连深情的人这会儿像是想到什么般凑在她身边的商议起来,“老婆,那咱继续生闺女的事儿,你看……”
“看本少妇心情吧。”
她懒洋洋的话让他突然蹲下身子,吓她一跳的把她直接掳走的背了起来,“是!小的一定把这位少妇‘伺候’的心情好好的!”
她才稳住心头的慌乱小手揽紧他的脖颈,听得他那句故意加重的‘伺候’不由得脸红的卒道,“贺沉风你真是个流氓!”
“老婆你不能这样说。这流氓也得有流氓的资本啊,总被韩熠强多了,做流氓都不够格。你说他自己不孕不育的人干嘛还祸害人家姑娘啊……”
“啊?阿熠真的不孕不育?”这事儿苏韵锦倒是听林芽当笑话讲起来过,不过这是真的吗?
“这件事儿回去我慢慢跟你讲,保证你笑的腰都抽筋。不过这不是现在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老婆我要赶紧炮制一支女足……”
“谁要跟你炮制!贺沉风你快放我下来,你快把我颠死了!现在本少妇心情非常的不爽!”
……
“没事,我最会伺候人了。等一会回家的让老婆你见识一下我的功力。弹药我都给你备好了,绝对不会在冲锋陷阵的时候弹尽粮绝的……”
贺——沉——风!你这个坏蛋!
……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