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她总会轻易的想起过去在贺沉风学做饭的时候,也是这么信誓旦旦的一定要学会,是的,一定要。他是会放下一切,无论如何都要把这个学会,学不会就什么都不做的一直学,一直学。而事实上他真的也很笨,更没那根做菜的筋,可他后来还真的学会了。天知道她吃了多少顿虐待自己胃的饭菜。而他也就有那个胆量把自己做不好的饭菜端上来,虽然每每都是黑着张脸。而那时她也愿意教,他不会,她就会一遍一遍不厌其烦的教着,那时她还真有那个劲儿,就不信这个邪了,从头到尾都秉承着一定要把他教会的这一原则。
而现在每每想到这时,她总会一笑了之的觉得她不知道是跟自己在跟谁较劲,虽然总觉得凭什么家里不管什么都要她做,但实际上,其实谁做都好,夫妻两个一分工,各人做各人的。
聂梵不愿意做的事情,那么他就不用去做,她不会『逼』他,刚好她也没有那个耐心一遍遍的非把他较劲的教会不可。
苏韵锦刚刚那话分明让苏母很不满,可是她却不知道为什么,身边的聂梵倒是及时为她解围道,“妈,你们你们今天来我都还有案子要忙,韵锦坚持不让家里雇保姆,又要自己带孩子又要忙活的,今天肯定是累着了。”
而后他微笑着握握着她的手,“妈妈和爸爸刚刚在说让我们把结婚的日子定下来呢,这里季节气候都很好,倒不用考虑结婚时穿礼服的温度问题,我们在这里没什么朋友,我的朋友大部分在美国,而你的在中国,我想我们定下日子来也好到时打电话通知一下大家,过来一当热闹一下二当来度假了。你这么多年没见过身边的朋友,一定也很想念了吧?”
“是啊,倒是很久没见过身边的朋友了。”苏韵锦笑着点点头。一旁的苏父则道,“既然大家已经达成了共识,那么婚事是宜早不宜晚。那就看看这两天就『操』办吧。刚好我和你妈都在这里。大家正好一起高兴高兴。”
“啊?”苏韵锦惊的手上的筷子都差点掉到地上去,“这太快了,要定做礼服,选戒指,置办礼堂什么的还要浪费一些时间呢,而且我想把亲自策划一下自己这次的婚礼,我得好好想想。”
说话间,苏韵锦在桌子底下连连拽拽聂梵,他看了她一眼,眼底有什么东西忽闪过,却在苏父苏母不满和不理解的声音中笑着说,“是啊,还有很多事情要忙呢,婚礼的事情先不着急。韵锦第一次的婚礼本来就办的不是她所想,就让她第二次婚礼由着她自己的心意吧。如果爸爸妈妈害怕麻烦的话,倒是我和韵锦一起回中国接你们,顺便在家里住两天。”
这一话题在饭桌上你一言我一语的没转悠多久就告一段落了。
在苏父和苏母回到自己的房间后,聂梵也暂时跟着苏韵锦进了她的房间。
她才一进门就转身对他皱气秀气的眉头,“阿梵,我们不是都说好了吗?爸妈结婚的话茬子你从来都不接,可这次我知道你不像是在开玩笑。”
“没错,我没有在开玩笑。”聂梵大方的承认着,他握上苏韵锦的肩膀,深深的看她的眼,唇齿间隐隐散发出晚上陪苏怀雄喝的白酒。味道浓郁的让她不由得皱眉。10nlk。
“韵锦,不只这四年,而是这么多年了,难道我的心意你还不明白吗?一个男人无怨无悔的在一个女人身上守候了这么多年,不求回报究竟是为了什么你不明白吗?我爱你,我想要照顾你,想要照顾心心,都这么久了,难道还不是时候给你们一个家庭,一个婚姻了吗?”韵苏孩什辣。
“可这和我们之前说的不一样!”她清澈的水眸看向他的眼,眉皱的越发紧了。“当时是你说心心出生没有爸爸在身边,就相当于单亲家庭的小孩,从小成长的过程会对她的『性』格和生活都有很大的影响,别的小朋友都会欺负她。所以我们两个才一直都假装成一对夫妻恋人,在心心面前是这样,在爸妈面前也是这样。但你明明知道实际上不是这样的!我们只是在演戏!这一切只是演戏而已!你为什么还要这么自作主张的不事先和我商量一下?”
她甩开他的手垂下眼睫,“对不起阿梵,自从结束那段失败的婚姻后,我已经没有信心,也不想要进入任何一段感情和婚姻。我太累了,我现在最大的愿望就是可以照顾好心心,其它的什么都不想。我说过很多遍了,如果遇上阿梵你喜欢的女人,你大可以去追求,不要再在我身上浪费时间了。我只把当你当作我最好的朋友、知己,最信任的人。心心越来越聪明,又怎么可能察觉不到我们两个和一般的爸爸妈妈不太一样?她追问我很多次了,为什么在这房子里只有白天能看到你,而晚上睡觉的时候看不到?我觉得她已经渐渐懂事了,我也应该找个时间跟她坦诚,而爸妈那边我……”
他突然伸手一把把她揽在怀里,紧紧的,用一种很压抑很压抑的情绪打断她,“没有别人,从来都没有别人!从我遇到你开始,我就知道这辈子无论如何我都无法再爱上任何一个女人了。韵锦,别把事情说的这么绝对好吗?这几年你和我在一起不是一直很开心的吗?给我这个机会,给我这个照顾你和心心的机会,我爱你,也爱心心,如果你担心我会对心心不好,那结婚后我们就不要孩子好吗?难道你真的忍心对一个这么小的孩子说出她没有爸爸的事情吗?难道你又忍心让爸妈这么大的年纪了,还为你『操』心吗?你想想,你和贺沉风的事情曾经让爸妈多『操』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