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谢的,又何止是她当时会出现在会场,和他并肩作战?更是她现在肚子里正开始辛苦的孕育着他们两人
的结晶!
从知道苏韵锦怀孕开始,贺沉风就始终维持着一种紧张兮兮的状态。
几乎走到哪里都会精神紧绷的先去『摸』『摸』有没有尖锐的棱角的地方,或者地面不平,有障碍物的时候。当然,若是碰到人多拥挤,或者有楼梯的情况下,他则会用整个身体把她护住,小心翼翼的牵着她,不让任何可能『性』的危险涉及到她。
不过虽然他精神再紧张,苏韵锦也直在心里庆幸幸好他还没到贺泓勋对林芽时那样,走到哪里简直都要抱来抱去的。如若那样的话只怕她都羞于出门了整天在家做宅女好了!
对了,说到‘出门’,如果不是她以在家太枯燥会得产前抑郁为理由,他甚至还打算班都不让她上了呢!
不过最好的福利还要说已经厨艺半出师的贺沉风最基本的炒菜做饭已经完全不成问题,他不但把饭菜、家务全部包揽过来,更是每天一有空就窝在沙发上研究孕『妇』营养餐,誓要把她这个孕『妇』照顾的像慈禧一样。
望着他背影带着种愉悦的气息忙忙碌碌个不停,平时沉默寡言的一人也变得越来越爱笑,越来越碎碎念起来,有时因为她一个不太高兴的表情而担心紧张个半天。甚至哪怕她突然半夜起来想吃什么东西,二话不说的就驱车出去买。
苏韵锦常常坐在沙发上歪头想着,难道这就是爱上一个人后所谓的那种心甘情愿吗?
难怪人说的没错——
付出感情最多的那方,到头来会变成最贱的那方。这个贱,是低贱的贱。自尊的低贱!
而现在的这个他,和曾经的那个一厢情愿劳心劳力,哪怕对方一个施舍『性』的笑容就能开心上半天的愚蠢苏韵锦还真是像啊!
所以,他是爱上她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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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傍晚,贺沉风突然接到童安暖的号码,虽然短暂的迟疑了一下,但他还是接了。
他似乎已经忘记,在事情风波平息过后再打电话告诉她这件事情。虽然他之前不让她直接打电话联系她,让她不管有什么事情都先联系中间人,但想到风波虽然过去了,接下来要处理的就是他们两个之间的事情。
得知童安暖是想要去拿以前放在他办公室里,她亲手栽植的那盆栀子花,以及以前她动小孩脾气非要他拿去摆在办公桌上的一些精美小工艺品,并语气客气的说着如果不方便的话那麻烦他把钥匙给助理,让他陪她一起去取好了。贺沉风决定晚上下班以后让她和他一起前去取。
虽然童安暖没想到他居然还会见她,但当他的车子去现在暂住的地方接她时,童安暖的心还是微微有些涩然的只差一点点,就要忍不住上前拥抱贺沉风。
几日不见,她憔悴了不少,原本温柔活泼的人现在寡言安静的越发像只没有生气的木偶。只是她不说话,贺沉风也不说,两人一路无言的直到车子缓缓开进政aa府大院。
由于夜『色』已深,政aa府楼了几乎没什么人,童安暖又特别聪明的听说他居然肯带她去市政aa府,便事先换上了一身简单的休闲男装,跟在他身后进入办公室内,哪怕遇到还在加班的熟人贺沉风在前头打个招呼,男装打扮的她也并不引人注意。
“你和苏韵锦在一起了?我看电视上说,她怀孕了……?”她从被他带进办公室后,就开始在那默默的收拾着属于她的,万分熟悉的一物物。她的声音很低,和头顶那多少泛着些冷光的白炽灯交织在一起,有些说不出的空洞涩然。
“嗯。”贺沉风淡淡的应着声,从一进来他就锁了门站在床边,双臂撑在窗台上凝着入暮的夜景,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他的回答让童安暖轻颤的手指在『摸』到那个木质的精美笔筒时,微微动了动,想到往日的一幕幕,她努力隐忍的泪几乎迅速泛上眼眶子,“意思就是,我们已经彻底结束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