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五十

“如果你硬要说我会为你所说的这些失落的话,那么我只能说……你猜的的确没错。”

她会这么大方的承认,倒是让他始料未及,只是在他眼中‘阴’云密布纠葛浓重的看她,觉得她这承认无意是让自己再度陷入从前那种万劫不复中時,却听得她轻轻道,

“我所做的一切,不过都是为了让贺沉风爱上我,而你刚刚的表达让我觉得,他并未爱上我。你说,我怎么能不失落,不难过?除了苏韵锦不再是过去那个苏韵锦,我们的立场就跟过去没有任何区别。还是那么喜欢在遇事的時候,不忘自己有个好丈夫好妻子,可是顺手拈来的利用呢。”

知道她现在依然头脑清醒的知道時机利弊,也明白自己所处的立场后,聂梵总算放下心来,也就刻意的忽略掉了刚刚她眉梢眼角泄‘露’出来的一丝微妙情绪。rbjo。

“对了,那日你说的拿到了吗?”

如果聂梵不提醒,这事儿苏韵锦倒还忘了呢。于是在她站起身来走到书架旁的落地‘花’瓶边時,她抵着墙掀开‘花’瓶,从里面拿出一把很新的钥匙递给眼前一亮的他。

在他默契的接过時,本来他以为她还会就这件事叮嘱他一番時,却不想她小手居然主动覆上他的手背,一双眼睛带着决定过后的认真,告诉他,“阿梵,你那次给我说的事我已经考虑过了……我同意你提议的。”

就在他惊喜的想要覆盖上她的小手時,苏韵锦的手却已经先一步的‘抽’走了。

正在这時,贺沉风刚刚好从外面回来,两人聊的太过投机,竟没有听到‘门’外的车声。

其实也不怪他们没听到,只是晚上他出去的時候没开车,回来時只让助理送他到‘门’口便下了车走过来的。

贺沉风回来的時候本是极累了,可当看到聂梵和苏韵锦在一起時,脸‘色’顿時变了变。他甚至都没注意到那辆隐匿在黑暗中的车子。

虽然他还能保持出风度来和这个男人表面上虚情假意的握个手,但是实则两人眼中的长枪短剑简直要迸‘射’出火‘花’来。

而眼见着桌上本来是做给自己的,可是被聂梵吃掉的饭菜,贺沉风心里就更火儿?就冲这一盘一盘的辣椒,也就他这么个火候能hold的住,聂梵吃了?辣不死他?

“人都说聂律师是个大忙人,平時不管是工作中还是工作后那都是神龙见首不见尾的,据说连客户请客吃饭都请不到人呢。如此一来,今天聂律师亲自光临雅舍,可真是我贺某的福气和面子。”

“贺市委过谦了。只是有些工作上的事情过来跟韵锦过来讨论一下而已。”聂梵倒也不急不缓的接口,却听得贺沉风微微一笑,“那么下次聂律师来吃饭的话一定跟贺某提前说声,别这么偷偷‘摸’‘摸’的,省的让贺某觉得自己招待不周啊?”

“还有你韵锦。”说话间贺沉风揽过苏韵锦的肩膀,半嗔半怪的道,“家里来了贵客也不知道给我打个电话,这样显得多失礼。”

在聂梵表示有事要先走時,贺沉风直把一家之主的本‘色’发挥到极致,那是各种揽着苏韵锦的肩膀,一路把聂梵送到了‘门’口。

这聂梵才准备走,却又突然想是想到什么般停下脚步,直一脸微笑的看向苏韵锦,那眼中的欢喜是遮挡不住的。“韵锦,今晚你说的那话,我真的做梦都没想到,谢谢你,谢谢你信任我。”

感受到自己的肩膀上在贺沉风手上的暗暗受力,苏韵锦直忍不住无奈的叹息一声,什么時候一向率直的聂梵也喜欢玩这种故‘弄’玄虚的把戏了?

他这话这么没头没脑的说出来,指不定贺沉风又要胡思‘乱’想些什么了。到時候呢,只怕她一万张也解释不过来了。

于是,苏韵锦就能干脆不解释?

也许一开始的時候贺沉风还指望着她能把今晚的事儿解释解释呢,可眼见着苏韵锦就跟那没事儿人似得在聂梵走后就懒懒的打了个呵欠,麻烦他把饭桌收拾一下便头也不回的上了楼。

这贺沉风心里本身就憋屈着呢,苏韵锦给这么一‘弄’,就更把他堵得憋闷到发慌,只是如果在屁股后边儿追着发问也未免显得他有些太小心眼儿了。

所以贺沉风便一直憋到都出了内伤,一直默默的把所有的饭菜都收拾好刷好后才迫不及待的上了楼。着得只有。

他能不憋屈么?明明是给他做的一大桌子的饭菜,偏偏他回来的時候居然看到他老婆和别的男人在一起,甚至把给他做的饭菜都吃了?最重要的是现在人走了,却轮到他来收拾这残局?欺负人也不带这么欺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