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四十七

萝莉小妻大叔,你玩阴的?(完结全本)番外四十七

番外四十七

尽管贺沉风没站出来说话,其助理却对媒体简单透『露』,说童小姐的确认识他们贺市委,当两人仅仅只是朋友关系而已,偶尔的应酬或者交集都不足为奇,贺市委有这么一个朋友贺太太当然也是知道的,只不过并不是像某些媒体所说的那样难听,两人私底下有什么歼/情。【21】top/而照片中所谓的‘浓情保温桶’助理也清楚的解释,那是童小姐过世的父亲墓地要搬迁,所以才来求贺市委的。

除了简单的澄清一些这桩桃『色』绯闻,助理还暗指这件事发生在贺市委临近竞选省长之前,说不定就是有心人蓄意密谋的,基于这件事情对社会带来的影响巨大,他们一定会彻查清楚,不惜使用法律武器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还大家一个真相,也还贺市委一个清白。

虽然出师挫败,但贺沉风也不是轻易放弃的主儿,他自认为这世界上还没从什么能让他低头的事!既然他想学就一定学的会!

咳咳,可是事实证明,也许有些人能够在事业上顺风顺水,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但是在其它方面,还真是迟钝的惊人!

也是她一开始的时候就让他挑战了调料很多,需要不断转换火候的四川菜,但是当最终那菜端上桌时,却完全跟原来的不同。一道道做下来,更是一个赛过一个恐怖。

尽管是这样,面对着贺沉风黑的跟包公似得脸,苏韵锦却什么都没说的,只是很给面子的把菜每一样都品尝了个遍,最后吃的来劲了还多盛了一碗米饭。

说实在的,他第一次做菜能做成这样,她真心觉得已经很好了,至少有她一直监督在旁边,调料什么没放错,菜的味道还是很正的,尽管有些稍稍有些糊,有些颜『色』难看的实在让人不敢恭维,有些必须得先喝油后吃菜罢了。

苏韵锦吃饭的时候没说话,但是吃完后却不断的鼓励赞赏贺沉风,说他做的饭菜虽然其貌不扬,但是味道却真是不错,尤其是那个辣劲儿是真出来了,想她一个会做饭的人去学做川菜的时候,一开始做的还不如他呢!他从没做过菜,开始起步的时候就高,不过最难的他已经体会了一遍,等假以时日的练习,那青出于蓝而胜于蓝根本就是指日可待的!

因为太了解和贺沉风的『性』格,也深知他是个自尊极度强,也极度把成败看在眼里的人,若是刚开始的时候就轻易被击败,他定然好自尊受到重创,倒也不是说他会自暴自弃,他反而还会越发的把这学好,只不过学好的理由就只是为了能成功驾驭它的那种成就感,而并不是从中得到乐趣,是因为真的被其吸引而渐渐喜欢。

所以她才让他从一开始就直接挑战高难度的,她知道他是厨房白痴,可她不知道他还是厨房杀手。

暂不提今天他差点把厨房都给烧了的事儿,就他做的菜而言,她知道凭他的能力肯定第一次做不好的,但是正因为川菜做起来难,连她掌握好都需要一段时间,更何况是个厨房白痴。所以以这种有些难度的菜系入手,就算他做不好也不会太伤自尊,更会在她的鼓励下,越发有兴致的想要尝试一下,她再在一旁提点着,一天不行两天,两天不行三天,不但他在自我的进步中格外收获了自信和喜悦,她还怕『操』练不出一个厨房好手来么?

也许很多人会奇怪,她明明会做饭,那为什么还要贺沉风做呢?道理很简单,凭什么家里什么都要她一个女人去做?他有工作忙,她忙的亦不会比他少,同样是人,又是平等的人,凭什么她做饭打扫任劳任怨,他却整天连忙工作都觉得不顺心?

所以说,女人心里的堵都是因为你不用你家男人开始的。男人这种高度不自制又极其眼高手低的动物,其需要训练的能力比狗好不了多少。如果想要培养他们的家庭责任感,那就先从家务做起吧。

其实苏韵锦本身是个超级爱干净的人,若是以前看到家里哪里脏了,或者碗没刷净,衣服穿过一次没洗,就会忍不住身上起鸡皮。

但是现在,饭是贺沉风做的,碗自然也是他刷的。刷不干净没关系,她也不支声,只是下次在吃饭前背着他默默把自己的碗刷干净盛饭,至于刷不干净的,甚至因为偷懒还粘着大米粒的碗,就专门留给他盛饭。10nlk。

于是,这『毛』病她一次都没提,她却发现也没用几次的功夫,家里的碗就光鲜如新了。

而对于洗衣服这种事,苏韵锦只能说,谁让她是女人呢?管尽或应透。

女人衣服比男人多那是再平常不过的事儿了。可她也就仗着自己衣服比他贺沉风的多,哪怕是每件衣服只穿一次的丢在洗手间里不洗,她也随时出门有新衣服换。但是贺沉风可不行。他衣服本来就少而精贵,除了西装送到干洗店去清洗,其余换洗的零碎衣物都要自己洗。以前苏韵锦还把这活儿主动包揽过来,什么都用不着他,那可真是典型的只是不沾阳春水,但是现在她只能说,‘我不入地狱,谁爱入谁入!’

她不洗也有穿不完的各式衣服,但是他可不行,大不了他们俩就这么绷着谁也不干。于是,当贺沉风实在忍耐不住拿着小凳子去洗手间洗衣服时,苏韵锦也会无比温柔的在沙发上一边磕巴着零食一边告诉他,“老公,既然你都沾手了,我那些衣服也辛苦你喽!”

对于拖地板,擦桌子这样的事就更好办了。

她在家好像变得越来越懒似得,下雨天回来,地板被踩脏了,她可以权当没看到,或者随意用拖把挥舞个两下了事,反而是他匆匆塞给她一包零食后把她安顿在沙发上,在后面任劳任怨的去拖个仔细;那沙发上衣服太多,她就干脆扒个坑儿坐下,没事儿人似得看着她的电视喝着茶水儿,任由贺沉风在旁边忙来忙去,从一开始不知道东西放在哪里,到对这个家渐渐了若指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