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四十

这些未知的答案让贺沉风的心情犹如被烧沸腾的水似得苦苦的煎熬着。他甚至不敢想象如果苏韵锦真的出了事他该怎么办?

像他这么理智周全的人?从没有今天这么冲动过?竟然只凭着对方一个电话和几句提示便方寸大‘乱’?不管不顾的就这么来了?丝毫不理会是否把自己扔在了危险中?一心只想着怎样用最快的方式把她救回去?只要她能够安全的回到他身边?别说区区一千万?用所有的权势地位去换那都无所谓?他只要她好好的?

他还有那么多话没跟她说?还有那么多事想要和她做?他还没来得及处理完身边这杂‘乱’的事情后告诉她?他想要和她重新开始?他们重新开始好不好?

他已经想清楚了?他真的想清楚了。他知道自己是个不合格的丈夫?但是他会学着努力做个好丈夫?以后更会学着努力做个好父亲?让过去的一切伤害和不愉快都一笔勾销吧?他一定会加倍的对她好?他们一定会幸福的生活在一起?有很多很多孩子的。

哪怕有天?哪怕有天她想起从前的事情来?也会因此而感动?不会离开她的是不是?

贺沉风不否认?换做是以前的他?这个時候绝对没有人比他更在乎苏韵锦了。

为什么在乎?呵?那当然是跟他的前途有关系了?如果苏韵锦死了的话?苏怀雄会放过他么?没有了苏家在后面做庞大的人脉和金钱支撑?出人出力?他会一路这么顺风顺水?会做了市委不过几年就有竞选省长的资格么?

所以他当然会在乎苏韵锦?还是在乎的要命?

但是现在?什么权利?什么金钱?什么苏家?在他眼中早已没有了这些利弊的权衡?他所在乎?他所关心的不过只是一个他深爱的‘女’人?是一个他无论失去什么都不能失去的‘女’人?他不要他的下半辈子就只有钱这种冰冷的东西陪着他?他也不要权利这种虚无而掌控不住的东西?他只要她?只要她安安全全健健康康的在身边陪着他?每天对他笑对撒娇?指使他?那怕是像只撒泼的小猫一样厮打他都没关系?他只要一个苏韵锦?其它的他什么都不想要?

因为他知道?能够给他一个家?这种看似平凡实则很难的愿望?只有她能够做到?rbjo。

贺沉风几乎一刻都没敢耽误?跌跌撞撞的总算到了山顶后?气儿还没来得及喘上一口呢?当他看到不远处悬崖上躺着的男人以及他身下汇集的那片暗红‘色’的血渍時?贺沉风直觉得自己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而沉重的一击?脑子几乎一下子就懵了?

当他空白着一片大脑的走过去時?甚至都不知道自己的‘腿’是抖的?脚步是踉跄的。当他走近后确定地上的男人真的死了的時候?突然袭来的晕眩感差点让他一个没站稳的摔到山崖下面去?

韵锦?苏韵锦?

贺沉风傻了似得低喃着苏韵锦的名字?那眼中几乎是蕴着恐慌的?然而这崖边那有半个人影子回应他?

他实在不知道?苏韵锦已经不在这崖上的情况到底是怎么个意思?是她?她杀了这个男人后逃走了?还是?还是说她掉下山崖了?

他已经如约来了?她呢?为什么她却不见了?

“苏韵锦——”贺沉风直觉得自己‘腿’一软?竟直直的跪在了地上?只要一想到这两种可能中的任何一种?他忍不住惶恐从心中来的仰头大声嘶喊着她的名字。

宛如一只失去了伴侣的苍鹰?那凄厉的声音直让人心绪低沉?悲上心头的就连呼喊的人紧闭的眼中都有了泪。那一刻?他甚至都在想?是不是老天故意惩罚他?明明给过他很多很多次机会他却从里不懂得珍惜?可是当他想要去珍惜的時候却偏偏没了机会?

心痛的像是被千万根箭齐齐‘射’入身体?让他连呼吸都觉得困难時?突然听到一阵微弱的声音似远似近的飘进他的耳朵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