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的敏锐告诉他,当时开车的人绝对不会是个普通人,至少他开着这车进政aa府大院,并不是为了找哪个领导办事儿的,而是故意有备而来的!不然为什么那辆车子才开进大院不过两三分钟就出来了呢?好像专门是过来送人似得!而那开车的男人虽然看不清脸,摄像头却拍到他在童安暖进去后,他也随后进去,心不在焉的好像只为掩人耳目的晃一下就出来似得开车就走了!
刚刚好碰巧的是,童安暖偏偏就在那辆让人最生疑的车子上!
在跟童安暖要手机的时候,贺沉风也不说自己要来做什么。
他只是攒在手里好像在翻着页似得,过一会儿便将她的手机旋转过来的放在她面前道,“你能解释一下,为什么你手机里我们这张合影会出现在网络上么?”
望着手机上的那张两人唯一一张合影,童安暖的脸『色』骤然一白,那微微一蜷的关节甚至都有些僵硬!
好半天,她几乎是带着种轻笑的抬头看贺沉风,那密集的睫『毛』颤了颤的好像上面停了两只翩然欲飞的蝴蝶,“你的意思是,这照片是我发到网络上的?”
她真的很想笑,可她紧绷的脸上笑容简直要僵硬的碎掉了,就连声音都带着克制不住的颤音,“我不明白,我这么做对我自己来说有什么好处?或者说,贺沉风,在你眼中我童安暖就是这种女人?”
贺沉风沉默了一下,“如果是以前的话,我也不想相信,但是当今天的事一茬接一茬的发生后,我不知道自己还能相信什么。而现在,我真的很想知道,更想不明白这张照片除了我手机里有以外,就只有你手机有了。难道我还能自己把这照片发上网不成?”
刚刚在他翻手机的时候,他甚至都忘记了,上次他和韵锦在一起喝酒的时候不小心摔开了手机,里面的内存卡也没了。所以现在这照片也只剩下童安暖手机上这唯一的一张了。
不是他不相信她,而是当所有的巧合都巧妙的汇集在一起时,你能相信什么?
“我童安暖可以发誓,如果我做过这样的事情,我就出门被车撞死!”她急了,便举起三根手指口不择言的狠狠发着誓!
“我更可以发誓,这手机除了在我手里绝对没有经过第二个人的手!因为对我而言,你的秘密胜过一切!虽然我童安暖跟着你贺沉风从来就不是为了钱,更不是为了权,而是单纯的爱你贺沉风这个人!不然我也不会这么多年都呆在你身边,无欲无求的!不然单是你身边给你送礼送到我这的那些人送的房子和车子也足够我下半辈子吃的了!可是我都没有!因为我爱你!我爱你又怎么可能会做伤害你的事情!”
面对贺沉风的沉默,童安暖眼底微微沉了一下,清了清嗓子的接着道,“可是你的手机呢?你能保证也没有任何一个人碰过么?苏韵锦呢?你不是经常会回到家里么?你怎么不知道这手机的照片是不是她得到的,又是她转发出去的呢?”
贺沉风冷哼一声,完全对童安暖这猜测持有了当场的否定。“就算是苏韵锦碰过我的手机,但是别说现在的她失忆了,根本就没这个作案动机和理由,就算她没失忆的时候心里充满了怨恨,她也绝对不会用这种方式的!重伤我就等于重伤她自己!这对她来说半点好处都没有,我是她苏韵锦的丈夫,我们两个都是拴在一根绳上的蚂蚱,我要是垮台了对整个苏家而言也是一项沉重的打击!贺家和苏家表面上看起来政商毫无关系,实则里面却有着千丝万缕的利益往来,她苏韵锦那么聪明,怎么可能会采用这种笨方式?”
可是贺沉风这客观的分析听在童安暖耳朵里,他却分明在为苏韵锦找理由,并处处维护她的言语间透着一种无条件的信任,可是轮到她的时候却是每句话都透着怀疑!
“不管你相不相信,我早就跟你说过,苏韵锦她没失忆!她没失忆!你不知道,你根本什么都不知道!她是恨我们的!她是恨我们的!她所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要报复我们!要报复我们你知道么?你现在是不是觉得苏韵锦在你眼里就像个天使似得特别的美好,特别的无暇啊?其实她就是个恶魔!是个彻彻底底的恶魔!她是在跟我们玩游戏呢!她会把我们一个个欠她的都归拢的详详细细的,再从我们身上一样一样的讨回来你明不明白!这一切都是苏韵锦在搞鬼!是她,一定是她!她要把我们搞垮,要让我们身败名裂,要让我们自相残杀——”
“够了!”面对越说越激动,眼中甚至泛着锐利冷光的童安暖,贺沉风沉声低喝道!
他紧绷的下巴透『露』了此刻他的不高兴。只见他一字一顿的道,“童安暖你冷静一点!苏韵锦她失忆了,失忆了你懂么?现在的她和以前的她完全就是两个人,她没你想的那么复杂!如果真的是演戏的话,我绝对不相信会有人把戏演的这么深,这么投入的毫无破绽!”安童至疑眼。
他的眼神极冷,冷的好像会随时放出冷箭来似得,看在童安暖的眼睛里,直觉得万分讽刺!万分刺眼!
“如果你的这个对手所演的戏已经进入了角『色』。是在用生命去演呢?”
她的话语很轻很轻,不过只是漂浮在水面上的一片羽『毛』罢了,可听在他心里,却一下子加了千分的重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