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潮到底还是血气方刚的少年,一个缠绵而充满引诱的舌吻就已经让他心猿意马的有些飘飘然了,股间那昂首挺胸的茁壮欲/望恨不能在这就要了童安暖?反正他们也不是第一次了。当他把手伸进童安暖的衣服中,摸着她胸前那两片柔软時,直一阵呼吸急促的一把撩起她的衣服,推开她身上的胸衣,俯身的含上那指甲盖大小的豆豆,贪婪的吮/吸起来?
快/感宛如电流般让童安暖一下子就湿了,她忍不住轻声哼哼着抱住江潮的头,现在也只有欲望可以让她暂時忘记一切伤心的事?
但是毕竟是在外面,就算房间关着门他们也不敢就在这发生点什么实质姓的举动。
可就当两人正沉浸着这种欲/火焚身中時,房间突然传来了敲门声?两人连忙火急火燎的松开,一问原来是送菜的。
在童安暖整理了一下头发打开门后却发现门口站着的哪儿是什么送菜的服务员,而是——而是一脸皮肉猥笑着的朱少。
所谓朱少,也不过是j市的人看在他老爸是土地局局长的份儿上给他的一个头衔称呼罢了。此人长得不过才一米七,人不但长期被大油水吃的胖而且还色,仗着自己老爹和公安局文化局关系不错,就在j市开了几家ktv,洗脚房什么的,名义上是娱乐放松,实则都是做情/色生财的。据说就连他自己家的工作人员都被这个禽/兽糟/蹋过呢。
贺沉风有時出门会把她带在身边,有一次就预到了这朱少,他们这种小角色是入不了他的眼的。而当時他在邻桌端着酒过来敬,看在他老爸的面子上贺沉风也就喝了。当時童安暖就讨厌这朱少,哪怕是贺沉风当時就在她身边,他一双眼睛还不断的往她身上瞟着,都不说别的,这样被他看一眼她都觉得恶心?
而现在贺沉风不在身边時遇到这朱少,童安暖自是有点害怕。
“呦,童小姐。真是幸会幸会啊。怎么,在这吃饭呢?我那饭局子就在隔壁,刚刚进来時瞅着那人就像童小姐,想说过来证实一下,没想到还真是啊?一个人坐在这里喝酒多没意思啊,不如童小姐去我们那桌,给个面子一起喝杯?”朱少笑眯眯的道,那双本来就不大的眼睛放在肥猪脸上,说话间微眯起来的表情就更显猥/琐了。
自是知道这朱少不能得罪,在童安暖委婉的表达自己已经有朋友陪了就不过去了,朱少顿時笑,“朋友?说好听点是朋友,说难听点是童小姐在外边养的小白脸吧?怎么,是不是咱们贺市委白天日理万机,晚上心无旁骛的根本在床上满足不了你,所以换个年轻力壮的了?这也难怪,童小姐正值的年轻貌美,确实需要男人每天晚上都好好浇灌浇灌的?嘿嘿。”
这童安暖知道朱少是个什么人,但是江潮不知道啊。所以在他听着朱少嘴巴里说出的这下流话時,顿時怒从心中起的一下子拿起桌上的酒瓶子,还没等甩膀子轮过去呢,就被朱少手下的人眼疾手快的发现了,不但一把给夺了过去后还在房间里各种拳打脚踢的围起来一顿痛殴?
其实对于童安暖而已,江潮根本就无关紧要的人,看到他挨打她心里也并没有太多的起伏。她想要用桌上的那杯酒泼他,纯粹是他这张嘴说出来的话太恶心?
可是童安暖不过只是一个女人,在她去端那杯酒的時候就被在场的保镖一下子按住肩膀的制止住了?
听到朱少说着下流的话她脸没变色,见江潮被打她没脸上变色,可当看到朱少那个扔在桌上的带子,以及他从房间某个隐蔽的角落拿出来的超小号摄像头時,童安暖的脸色顿時僵住?
继而苍白的就像那雪片子似得?就算她不问,也知道这带子里录制的是什么?
“放手?傻了吧你?”朱少上前几步,猛地就给了那个制住童安暖的保镖一个大耳朵刮子?随之身处咸猪手来笑眯眯的揽住童安暖的肩膀,“怎么能对我的童童这么不温柔呢?我会心疼的?”
“老实说,虽然今天我是和几个朋友出来喝酒放松的。可是我却更喜欢呆在监控室了观看童小姐在房间里的表演。以前我一直以为咱们童小姐是个玉女,没想到不是玉女,而是个小欲女啊?如果不是我和老板是好朋友,我建议在他每个房间里都装个摄像头,说不定会有什么意外发现,没想到今天这发现还真是意外啊?”过姐里時。
眼见童安暖手忙脚乱的就去撕扯那盘带子,朱少嘿嘿的笑着直接从后面揽上她的腰。怀里脸色惨白惨白的童安暖越挣扎他就越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