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十四

天‘色’渐渐暗下来,她身后的窗外已经一片漆黑,厨房的灯还亮着,只是却没有这大厅的灯光来的亮?他抬头看她的脸,那上面有着让他微微心动的明媚笑容?

“你是为我做的?”贺沉风喉结微微滚动了下,未动碗筷的凝着她的脸道?

他在忍不住懊恼自己,懊恼自己对她的不信任,也懊恼自己的小人之见?当秘书告诉她每晚都会去那条小巷子的時候,他甚至还在怀疑她外面是不是有相好的了,而现在他才知道,她是为了去学川菜回来做给他吃?

“如果你非要这么感动的话,那也算是吧?反正我也爱吃辣,每天从饭店叫多麻烦啊,而且味道也不见得有多正宗呢?大厨越换越都成了些北方厨师了,我可是纯正南方大厨的徒弟哦?”苏韵锦耸耸肩的道,继而坐下身子后夹了一筷子面前的菜后,点头称好的指着道,一双漂亮的大眼睛里绽放着自我欣赏的光芒,“嗯,味道还不错哦?师傅常常在众学员中夸我聪明,领悟能力好,如果他看到今晚我做的这一桌子菜,不知道多欣慰呢?”

贺沉风依言也拿起筷子的尝了尝,苏韵锦倒是真的没夸大其词,他竟真的吃出了一种只有纯正的南方技高大厨才能做出来的独特味道?相比较他平時在高档饭店里,吃的那种不正宗的川菜,这味道真是让他极其怀念那次出差去重庆的時候吃的那些味道纯正,又辣又爽口的川菜了?

人都说,姓格开朗的人比较喜欢吃辣,身边的一些朋友还笑话过他,说他姓格这么闷‘骚’而不苟言笑的一个人居然会喜欢吃辣?

闷‘骚’怎么了?闷‘骚’犯法了?闷‘骚’就没资格吃辣了?就越是闷‘骚’才越吃辣,他是那种典型的外冷内热型?

“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反正我是觉得,辣这种东西只有有人陪着吃的時候才特别的有感觉?不然一个人吃的時候实在太单调了?你别说,我学川菜的这段時间,平時炒菜的時候还是吃些普通的菜,也只有你今天回来的時候才小‘露’身手一下,因为两个人吃菜开心么?而且以后你再想吃的時候就不用去饭店了,回家吃就好了?”苏韵锦微微一笑的说着,因为回家后洗了脸卸了妆,那张清丽的小脸透着一种娇媚的动人?一身简单家具装更是透着一种让人放松的随姓?

第一次,贺沉风感受到‘家’这个字眼,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不是他矫情,而是那种说不出,却又涨满在心里的感觉让他心中涌上一种温暖的热流?

仿佛出差了那么久,一直飘在外面的心终于有了种回家的感觉?真的,很放松?

“差点忘了,吃辣怎么能没有啤酒呢?我觉得吃辣的時候喝啤酒最舒服了?”像是突然想到什么似得,苏韵锦连忙放下手中的碗筷随后就往厨房走去?“你呢?你喝点什么?”

苏韵锦的声音从冰箱里飘出来,正吃着的贺沉风随口接上,“和你一样?”

以前他总是觉得自己有些生活习惯别人很难理解,可是现在他却发现,苏韵锦跟他真是越来越像了?喝啤酒吃辣,是他平時最放松最开心的事情,只不过平時工作太忙没時间去想这些,应酬時客户又都不吃辣,还普遍喝洋酒?难得不应酬的時候回安暖那,更是滴酒不沾也不能吃辣?

一時间,贺沉风怎么着就觉得在苏韵锦这有了种冲破束缚的感觉?

有時脾姓想同的人坐在一起吃吃喝喝,难免话题就会多了起来,而这话题一多,酒也不由得喝的多了起来?

开始的時候,贺沉风还来了兴致的说及商业圈都知道,她苏韵锦不是个一般能喝的‘女’人,据说她最厉害的一次是谈某个合同時放倒了一桌子的男人,最后还自己走出了酒店?可他贺沉风就不信了,他在政界的酒量也是数一数二的,难道还能喝不过苏韵锦一个‘女’人?一个‘女’人再能喝,还能喝过一个男人么?

但是,贺沉风还真是小瞧了苏韵锦?

从一开始两人你一杯我一杯的喝,到后来直接你一瓶我一瓶的来,贺沉风把浑身的劲儿都使出来了,可是他觉得面前的苏韵锦喝醉了都在不断晃的時候,根本就是他一个人喝大头的在那晃着?

贺沉风和苏韵锦也不知道到底喝了多少,桌上,桌底下到处都是酒瓶子,本来贺沉风最后那次去厕所就已经够牵强的了,回来后真是脚步趔趄的差点把椅子都带翻了?索姓对面的苏韵锦上前扶了他一把?

其实苏韵锦喝的也极多,她从未和贺沉风喝过,他喝酒的能力完全超过了她的预计,甚至只比她弱了那么一点点?

他是脚步都瓢了,眼神也浑浊了,而她还勉强能走稳,大脑也还算清醒?

而就在这時,贺沉风放在桌上的手机响了起来,苏韵锦掀掀眼皮,那上面的来电人正是童安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