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以为贺沉风肯定会摔脸或者发火,可是他随后说出的话却让她着实怔了一下,“那为什么前几天就让‘抽’,今天就不让‘抽’??
虽然他语音低沉,透着种冷冷的不悦,可是听在苏韵锦的耳朵里,却像极了一个因为吃不到糖而一脸不满的孩子在问着她:为什么前几天可以吃到糖,今天就不能吃?
那样子几乎要让她想笑了。可是苏韵锦还是忍住了。
她抬起浓密的睫,略施淡妆的脸平静的看向贺沉风,“因为以前我没感觉什么,但是现在我不高兴,不喜欢了。?
那说话的语气让贺沉风顿時瞪眼,以前别说他‘抽’烟了,他做再过分的事情她都是一副默认的态度,可是现在她居然在告诉他,她不爽?
“当然,如果你不想戒的话,我也不会说什么。?苏韵锦突然的逆反态度让贺沉风顿時有些措手不及,他甚至完全‘摸’不透苏韵锦现在这种不按常理出牌的手法。
“前几天你不在的時候,我的肺就有点不舒服,特别是在晚上的時候,就有些呼吸困难。你说我出过车祸,我怕是不是车祸的后遗症,就有些害的去医院里查,后来医生告诉我这和车祸没关系。而是我的肺有些小小的问题。然后又问我‘抽’不‘抽’烟,或者家里有没有人‘抽’烟,说我的肺跟被动吸烟有关系。?
苏韵锦平‘波’无奇的叙述让贺沉风整颗心都像是掉进了冷水里,而后他蓦地面容一僵,就连声带都有些紧,“医生有没有说什么病?要不要紧??
小问题?什么算是小问题?如果是病变呢?后期演变成癌症呢?
“没事,医生说没什么关系,就是说晚上的空气比较好,没事的時候最好晚上出去散散步,呼吸下新鲜空气,晚上不要熬夜,不要给内脏增加太大的负担。当然,如果家里没有吸烟的话会更好。?说到这里,苏韵锦特别理解的拍了贺沉风的手臂,“没关系的,别那么紧张,医生都说了,真的只是小问题而已。我理解‘抽’烟的人如果戒烟会是一件多么痛苦的事情,如果真的戒不掉的话,那我也不会强迫你,到時我躲开就好了。?
“不用,我戒??这贺沉风大脑还没转转过来呢,嘴巴就先一步的承诺她。
虽然就如她所说的,他这‘抽’了二十几年烟的老烟枪了想要一下子把烟给戒了,那简直比杀了他还要痛苦。就算他平時‘抽’的不算太多,但是怎么说也是一天一盒的量。
但是,就算是不假思索的脱口而出,他也没有半点后悔的。
既然他说了戒,他就一定会戒。
“但是戒可以,我有个条件。?说到这里,贺沉风皱眉的认真看她,“明天跟我去一趟医院,我要仔细的问医生到底你现在的肺部状况到底怎样。如果医生还有什么怀疑的话,我们就把所有的项目都做一遍。?
“不用那么麻烦吧??苏韵锦忍不住低呼一声,随之眉头紧蹙的捏起小手指的比划着,“就那么一丁点儿的小问题。?
当随后,她看到贺沉风那‘射’过来的骤然一寒的警告眼神時,顿時耸耸肩,表示好吧。
“我不在的这几天,你都在忙些什么??话题从这个小分枝回归原位,贺沉风转身走向沙发,一屁股坐了下去時顿時听到苏韵锦低呼,“我的包??
就在她指着贺泓勋身下叫了一声的冲过来去推他,没注意到家里地面上有些贺沉风接水烧時滴落的水渍,顿時脚下一滑,贺沉风眼疾手快的出手,她整个人就那样重重的跌进他怀里?
他身上淡淡烟草味刺‘激’着她的呼吸,因为刚刚一切发生的太急太快,他的下巴就那样抵在她的额,隐隐胡碴子像是小针儿似得扎着她娇嫩的皮肤,更重要的是,虽然他的一只大手从背后整只横揽过来的揽住她的背部,而另外一只手则在仓皇间抓住她的時候,径直罩在她的‘胸’部上。
“如果我不是刚刚听清你说的是什么,还以为你这动作是要投怀送抱呢。?随着喉结的滚动,他‘唇’齿间呵出的温热呼吸简直像是蒸汽一样要融了她?
闻着怀里那并不是浓‘艳’高贵的香水,而像是种前一天晚上洗澡留下的甜美安心牛‘奶’沐浴香‘混’合着洗发水的香味時,原本还在调侃着她的贺沉风突然眼眸一深的有些心猿意马。
他身上的衬衫很薄,就这样栽在怀里,她甚至可以清晰的感觉到他身上条理分明的肌‘肉’块子,因为他嘴里的调侃,苏韵锦动了动身子,在发现贺沉风那只不规矩的手時,顿時脸‘色’一变的尖叫,“贺沉风你这个变态?你手放哪呢??
眼上话锦。“你说谁是变态??他微微眯眼,轻启薄‘唇’的语气多少透着些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