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十

反正贺沉风也没事做,便欣然应允了童安暖的意见,虽然他早就忘了什么项链的事情?

当他在商场门口等着进门去取项链的童安暖時,贺沉风原本悠然自得倚靠在车座椅上的燃起一根烟,原本不经意的往马路对面一瞥,却身影一僵,就连眼神都倏的变得锐利起来?

……

“虽然在温哥华呆了半年,但阿梵你还是老样子,一点都没变呢?”漂亮的长睫抬了抬,苏韵锦的眼神从面前的咖啡杯上投递到面前的那个男人身上,歪头间微微一笑的颔首着补充道,“那么苦的咖啡,怎么喝的下去啊?”

说话间,她就像是喝了口那种不加糖的苦咖啡似得,巴掌大的脸上,满脸的纠结到不行?

“有時习惯了一件事,并不是说改变就能改变的?也许这个习惯在你的生活中微不足道,但是如果突然改变的话,你会法自己根本无法适应?”

穿着一身白色衬衫,深灰色西裤的聂梵放下手中的咖啡杯,平静而优雅的表情好像他喝的并不是那种苦的让人都想吐的咖啡,而是一杯没有任何滋味的白开水?

一段時间不见,他的头发微微有些长了,微微遮挡着他的眉,可是一双漂亮的桃花眼却依然明亮依然?

只是这双眼睛并不像韩熠那样到处招桃花?谁人都知道,聂律师虽然风度翩翩,英俊帅气,在法庭上更是出了名的强势犀利,一针见血的被称为‘金牌律师’,可是这位睿智却多少对异姓有些冷淡的金牌律师却向来不近女色,长了张虽然英俊,却清冷的让异姓一看便还没进攻就打起退堂鼓的男人?

社会上虽然大部分传闻是这位律师可能是个gay,还是一小部分传闻是,不是聂律师不解风情,而是人家根本就情深根中的心里早就有了钟情的女人,据说,由此在聂律师喝醉酒后第一此开口提起,那个女人和他是大学的同学……

“当然,我一直都认为,当一个人会说这些的時候,无疑是在给自己找借口?其实真正的理由是,我不想改,更不想忘?”他那双隐隐透着些茶褐色的眼睛静静的看向她的眼,里面有淡淡的情愫流淌?

当然,他从未刻意去一隐瞒这种情愫?

“如果这个习惯能够令你感到快乐,而不是伤害的话,那么继续保持着也不失为一件坏事,人既然有让自己快乐的机会,又为什么非要把自己弄的郁郁寡欢不可?”

“也许世人都认为你做的是错的,你这种坚持根本就是毫无意义呢?”

“人活在世界上,在乎得了几个世人的眼光?只要在不伤害自己家里的前提下,自己认为是有意义的就好了?”对视上他灼灼的目光,苏韵锦耸了耸肩膀的道,随后刚刚认真的脸在喝了一口杯中的咖啡后,多少带着点幸福的笑容深吸一口气,“还是这种加糖件奶味道咖啡好,我精神比较脆弱,可受不了你那种自虐的方式呢?”

凝着她的脸,良久,聂梵微微一笑,“小锦,这次回来,我发现你和以前变得不一样了?”

而后,他身影靠向搭着西装的椅背,眼中凝着一种别样的光芒,伴随着眼底的笑他一字一顿道,“不过,这个样子的你,我更喜欢?”

……

贺沉风发誓,他从来就没见过苏韵锦笑成那样?现在没有,以前更没有?

他承认从她失去记忆后,的确渐渐姓格变得比较开朗和爱笑,可是当着他的面她都没这样笑过呢?原来她这是留着自己最美好的一面,笑给别的男人看呢?

你看,你看她笑的那个娇媚,就像盛开的花儿一样?

有什么开心的事啊,让她笑的捂着嘴,眼睛都快没有了?是喝了笑汤还是被人点了笑血,还是那个男人给她灌了什么迷魂汤?

而就他一个男人的角度来看,这个背对着他的男人也不怎么样嘛?

看那个头虽然应该不矮,但是也高不哪去?至少没他高?瘦瘦弱弱的模样,就跟白斩鸡一样,跟他的精壮完全没法比?还有那一身灰色的西装?

灰色?

这种颜色的衣服难道不应该是中年男人的偏好和专利吗?不,连他父亲都不喜欢这个色,还嫌弃老气呢,他居然穿灰色的西装?

还有那件西装,就这样随意的挂在椅子上,难道都不知道在西装上罩一个套/子吗?万一不小心被人弄脏了怎么办?一看就是个不怎么讲究的男人嘛?

在心里对这个男人评头论足了一番后,贺沉风自是觉得自己不知道比这个男人胜出了多少筹,心里充满了一种藐视?

可是,有時候藐视归藐视,堵心归堵心?

好啊,好不等他去那条巷子里找她,她居然就堂而皇之的和这个男人成双成对的出来了?她苏韵锦好样的?她果真背着他找男人了??vexp?

然而让贺沉风最气愤的是什么?

他最气愤的是,医生说苏韵锦虽然失去了记忆,也是失去了唯一的一部分,对她造成巨大伤害的,她最不想要想起的记忆?她没有忘记身边的任何人,甚至是这个外面的情人,却把他给忘了?还忘的那么彻彻底底?

当時她不是用尽了手段就想跟他结婚么?就爱他一个人,这辈子就想吊死在他一棵树上么?现在她居然忘了自己的初衷,喜欢上别的男人了?这就是她所谓的爱他?

爱他就忘了他,却没忘别的男人,然后还专门挑他不在的時候,堂而皇之的和别的男人出双入对的在一起?

那她的爱也未免太不值钱了吧?

从一开始贺沉风很舒适的倚靠在车子里,到后来他干脆伏在车玻璃上,微眯着眼睛密切注视着咖啡厅里两人的一举一动?

上车的童安暖就算是再迟钝也能感觉到贺沉风情绪上的不对劲,那脸色臭臭的样子就和别人一下子欠了他好几百万跑路了一样,本来还以为他是因为工作上的事情脸色才这么差,她也没敢多问,可是在他准备开车時,再度朝着咖啡厅看了一眼,童安暖顺着他的目光也朝那边看去時……蓦地脸色一沉?

那是……苏韵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