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九

一但这些一个接一个的问题跳上他脑海的時候。贺沉风多少变的开始有些心不在焉的。

当然。这点童安暖倒是没注意到。而是突然想到一个事儿。

“沉风你知道么,今天白天我手机上突然接到几个恐吓电话。是个男人打的。对方直接爆粗口骂我是狐狸精。不要脸。还让我小心一点。那个人甚至还咒我出门被车撞。在家滚楼梯。他这是在咒我死呢?”

“确定没有打错,”当听到这话時。贺沉风不由自主的皱眉。却得到童安暖很肯定的回答。“不是我对号入座。他说的。他说的那几点分明就是针对我。而且我手机上的来电还没有来电显示?一看分明就是早有准备的?沉风我好怕。你知道那个人还说什么,他还说。有些事情‘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人在做天在看。以为我小心的隐瞒起来就没有人知道了么,”

童安暖看来是真的被吓到了。她一双眼睛睁的老大老大的。转身间一双小手紧紧揪住他衬衫的衣袖。“沉风。你说会不会那天的事情……”

“乖。别乱想。可能只是电话打错了而已。”贺沉风爱怜的拍拍童安暖的肩膀。温暖的大手抚摸着她纤细的手臂。将她拉进怀里的轻声诱哄着。仿佛想要通过这让她安心下来。

“好了。我现在要上个厕所。你先出去。去饭桌上等我。嗯,”

在童安暖还想说什么。却只能乖乖听话的走出去后。贺沉风关上门后。一双深邃的眸子凝起一道暗暗的潮涌。

……

童安暖向来睡觉早。在她睡下半天后。贺沉风却还是没有半点睡意。脑袋清醒的难受。今晚手边又着实没什么事情要忙的。

说来也奇怪。平時虽然他的睡眠质量的确不算太好。常常因为工作的事情而辗转反侧的有時就算躺下的早。也要到将近凌晨的時候才能睡着。可是现在他却躺在床上的時候。竟然有些怀念起昨晚在家的時候。枕头上淡淡的薰衣草花香了。

那种香味。竟真能让人头一靠枕头。不一会儿就有了睡意的。如果说以前他还不信。那么现在他还真相信这个。

虽然贺沉风也很想让佣人去买点跟薰衣草有关的东西放在这里用。可是这种东西也许在任何一个地方都可以用。但是就是和安暖在一起的時候不能用。因为安暖对花粉、花香等等只要是跟花相关的东西都会过敏。所以他们家里从来就不会准备任何这种东西。

想到薰衣草。贺沉风便不由得又想起了苏韵锦。不知道她是不是又把家弄的像个灯火辉煌的皇宫一样,

而听着床侧的童安暖平稳的呼吸声。贺沉风看了眼手腕夜里十点半的表。掀开被子踩着拖鞋的轻声下了床。

贺沉风是真的睡不着。他越睡不着还越想喝点茶。如此一来。他似乎可以预料今晚他可能一点都不用睡了。

在烧好水泡了杯茶后。贺沉风好雅兴的端着茶杯在屋里走着走着。就溜达到了院子里。秋天的夜里。那空气叫一个清爽润肺。可是他却多少有些心不在焉。无暇感受这种清凉的再溜达溜达。竟然到最后会溜达上了车。直接开车出门儿了,

他不否认。当時他的确只是想要去院子里溜达一下的。可是他却完全忽略了自己为什么在下楼出门前。会顺手拿上客厅桌上的车钥匙呢,

这在院子里的溜达看上去。好像一下子就有点醉翁之意不在酒了。

其实贺沉风会有这个举动。连他自己都诧异。他甚至都不知道自己这是要一路开着车去哪。

贺沉风不知道的是。当他开着车子驶离宅子的時候。二楼的窗户边上。一抹纤细的人影就那样站在那里。静静的看着他做这一切。一直看到眼睛里的寒气凛人。就连指甲盖都要掐进掌心里面去。

当贺沉风那辆低调的奢华的劳斯莱斯幻影渐渐停靠在和苏韵锦的婚房院儿门口時。他才惊觉。自己这一路上还真是任由着意念牵动着他就来了。要去小后。

整个两层楼并没有像那天每个房间都亮着灯的灯火通明。他几乎一眼就可以从那唯一一间。有着柔软灯光的房间里分辨出那是他们的卧室。就看这灯光微弱的亮度。一看就是她正亮着床头灯睡觉呢。

只是不知道。今晚的她自己一个人害不害怕。还会做那个可怕的噩梦么,

熄了火儿的车子就那样安静的停靠在马路上。贺沉风就那样在黑暗中依靠在车靠背上。骨节分明的手随意的搭在方向盘上。右手则习惯姓的摸摸口袋。想要去掏烟的時候。才突然想起自己身上穿的是睡衣。

他今晚不回来。她倒是不担心也不过问的连个电话都没有,

想到着。贺沉风倒是有些说不出的糟糕小情绪。像是一下子被人忽略了似得。那种滋味真是让人不爽?

在她还是以前那个苏韵锦的時候。还会在他晚上不回来的時候打个电话表示关心的问问呢。可是现在却居然一个电话都没有,

为了看清楚是不是真的一个电话都没有。贺沉风还特地掏出电话把今天的来电记录都查看了一遍。还真是没有?

而她越是不给他打电话。他就越忍不住想要打电话问问她在干嘛。睡了没。可是这么晚了他又怕真的吵到她。也就忍住的没打。

说来也奇怪。他在家翻来覆去的睡不着觉。可是偏偏开车出来后。把车才停在自家门口一会儿。就困意十足的有些睁不开眼睛了。虽然夜里的秋风有些习习的凉意。却隐隐约约。吹的人十分舒服。甚至他还闻到了头顶的大树上。树叶那清新的味道。

苏韵锦在家修养了一个星期后。就回到了公司。虽然隔了一段時间的大家都很担心她。但是重新上岗的她却丝毫没有因病影响到自己半分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