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韵候只。“我从失忆以后,和以前有什么的我有什么不同吗?虽然你没说,但是下午我在家收拾的時候,发现很多以前的东西我一点都不喜欢。橱柜里的衣服大部分都不是我喜欢的类型,那些一盒一盒子的珠宝都好沉大好颗,一看就很贵的样子,夸张的造型看起来一点‘女’生的秀气都没有,那些宝石‘摸’起来冷冰冰的,我不过只有一个人,买那么多珠宝干什么?我还在卧室的两个‘抽’屉里发现了满满两‘抽’屉的化妆品和护肤品,好像一下子攒了一辈子的量似得,看的我头都大了;还有洗手间里为什么有只柜子里密密麻麻的放满了香薰和‘精’油?都是我们家用的吗?当時我打开的時候给吓了一跳呢。虽然味道还可以,但是未免也太浓烈了,还没有我买的牛‘奶’沐浴味道好呢。哦对了,就连头发也一样,以前我怎么会留那么成熟的发型呢?真的很像欧巴桑呢,我一点也不喜欢。那个理发师当時还惋惜的再三问我是否真的要烫直,那可是今年最流行的韩式烫发呢……”
她喋喋不休的说着,自刚刚那场噩梦过后,再加上再这么一哭,这会儿真是半点睡衣都没有,像是要把心中的那点小牢‘骚’都对他说尽了似得,只是在说完后,她才突然有些感觉的忙捂住嘴巴,一双依然有点红红的大眼歉意的看闭着眼睛正在休息的他,小声道,“我是不是说太多,影响你睡觉了?”
“没有。”贺沉风睁开眼睛,里面虽然有着淡淡的倦‘色’,却并没有丝毫不耐烦的情绪。“因为你是f省珠宝协会的理事长,所以特别的喜欢收藏各种昂贵而珍惜的珠宝,有套则套收,无套则单收。不为自己平時戴,只为了喜欢。当然,里面还有一部分是别人求你办事儿事投其所好送你的。可是你眼光比较高,能够看得上眼的很少,看不上的那些就被你大方的送给朋友或者下属。至于那些‘精’油和香薰,这就是你的本职工作了,以前你很喜欢这些东西,所以家里也贮藏了很多,不过这些东西的保存時间通常很短,就算是你储藏回来的很多,也会在一定時间内定期的批量更换。不过有一点你说的我很赞同,那就是这些‘精’油的味道,真的没有那只牛‘奶’沐浴闻起来让人舒服和轻松。”
“听起来以前的那个我好像很‘浪’费的样子。我只有一个人,却好像一下子用了十几个人的东西似得。也就是说,过去的我真的和现在的我有差别了?”她仰着头,眉头又开始纠结的咬咬‘唇’,“那现在的我会不会让你不习惯,不喜欢,甚至是讨厌呢?”
“没有。”
贺沉风闭着眼睛,声音低低的道。
在听到他这个回到后,她才稍稍放心。当然,她也并不是那种非要打破沙锅问到底,缠人的主儿,只是随后又起了几个话题,有一搭没一搭的聊起来,聊着聊着也就不知道什么時候渐渐睡了过去。
这一觉醒来的時候就已经天光大亮的快到中午了,连贺沉风什么時候走的都不知道。
虽然昨晚被那个噩梦惊醒后她好半天没睡着,只拉着他东一头西一头的说着话,可是因为她起来的晚,所以也就并不感到困。直忙活的把家简单的收拾了一下,就开似乎琢磨着中午吃什么。
因为只有一只手臂方便干活,苏韵锦觉得现在的自己就像《神雕侠侣》里的杨过,根本就是个完完全全的独臂大侠。vexp。
尽管贺沉风给她留下了一个外卖电话的单子,可是她却在纠结,是打电话叫饭店炒好了送过来呢,还是煮个泡面应付一下呢?
犹豫再三,苏韵锦还是觉得煮面好了。毕竟家里就只有她一个人,又吃不了多少,从饭店叫餐实在是麻烦又‘浪’费。
可是在她才刚刚用单手把那沉重的铁锅费事的放在水龙头底下刷好后,正举着锅子准备放在炉灶上的時候,那突然开/锁进‘门’的人顿時吓了她一跳?
只见本来单手拿着就费事的铁锅这会儿一下子砸到地上,重重的砸上她的小脚趾?
苏韵锦直觉得一阵钻心的痛从脚趾闪电般的窜上来,溃击她身体里敏锐的神经,让她忍不住低呼一声,僵硬的弯腰间算是深深体会了一把什么叫‘十指连心’的痛?
刚刚进‘门’的贺沉风也一下子被这幕给整懵了一下后,随手把车钥匙往桌上一扔,甚至连关‘门’都忘了,便随之急急的奔上前来?“怎么回事?有没有砸到?”
他伸出一只手来搀住脸‘色’有些白的苏韵锦,一只手则俯身捡起地上的锅子放在炉灶上。
那阵势不可挡的疼让苏韵锦头皮都发麻,她在贺沉风搀扶着的力下缩起一只脚金‘鸡’独立的咬着‘唇’,嗓子哑哑的吃痛着,“砸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