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三

虽然他一直都很疼宠安暖,哪怕是在开会的時候也要找時间出去接听她的电话,可是今天他却不知道怎么的,他偏偏就不想接这个电话?

当然,贺沉风也说不上为什么来,第一次听到电话响的時候他没觉着什么,可是当他挂断后,电话一个接一个,几乎带着种锲而不舍的架势打进来的時候,他那冰山脸上终于挂上一丝烦躁。

其实他这烦躁也不是安暖这接连的电话,而是他们前一晚在一起的時候就吵了一架。

其中一方面缘由是她快要来例假了,前一个周一直是她心情不好的時候,小脾气小恼火那都是常事。而另一方面的原因就是毕业后现在已经在学校留教当舞蹈老师的她,就在昨晚他去接她下班的時候,刚刚好看到她和一个年轻的男学生两人亲亲我我的并肩走着,期间还不乏各种亲密的举动,他甚至还看到那个男学生揽她的肩膀,她都没反抗?

后来他问她怎么回事時,她却不但不解释,反而还立刻埋怨他苏韵锦现在已经没事了,不就是出个院么,她就搞不懂了,他为什么就还得亲自去接?平時演演夫妻情深的戏码也就算了,现在又没有人看,他还用这么辛苦的演戏么?演给谁看啊?vexp。

看了眼电话,又看了眼脸‘色’不怎么好的贺沉风,苏韵锦眨了眨眼,问的有些小心翼翼,“很重要的事情吗?如果是工作上的事情或者有不方便让我听到的,我捂上耳朵好了。”

说罢,苏韵锦竟真的作势伸出食指来堵住自己的耳朵,其中一条因为骨折还打着石膏绷带的手臂带动着脖子上系着的带着,看起来多少有些笨重而滑稽,那无辜带着点自然萌的表情,不知怎么的,竟像是一道舒缓剂似得,让贺沉风挑挑眉,同時伸手拉下她的手臂。那双一向没有表情的眼睛却因为她这多少有些可爱的举动,从而浮现上一丝淡淡的暖意。

“没什么要紧的事。”

说话间,他眼底重新浮现上一丝淡漠,同時拿过那还在响的手机,干脆利落的揭开后壳,从里面把电板挖出来后扔在置物台上。

这样,也省的他们两个继续争吵,最近他已经很累了。

贺沉风不由自主的想到以前他车里带着苏韵锦的時候,安暖也有刚好打电话来的時候,他不但丝毫不避讳,反而还带着些故意的把通话声开的很大,就想让她听到似得,丝毫不掩饰话语间对安暖的宠爱和呵护,而苏韵锦也早就像是练就了一副刀枪不入一般,干脆清淡着一张脸的闭上眼睛,脸上的那过于‘精’致的妆容和她的表情一样冷漠、淡然。

那姿态间从不会紊‘乱’的优雅仿佛在尽着他闹,尽着他,这些对于她来说根本就在她强大的心脏上留不下任何的印记。好像不管他做什么,都跟她没有关系,也刺‘激’不到她,只要他是她的丈夫,她是贺太太就好。而她,也真是煞费苦心的把这贺太太的头衔给扮演活了。

不过,一向注重极其注重外表和保养的苏韵锦大概自己都想不到,有天她会因为失去记忆而变成现在这样,这样……衣着随意,妆也不化,手臂上还打着石膏,这么有损自己形象和气质的狼狈吧?

可是他却偏偏觉得,她这样似乎也不错,至少比以前那个像只贵重而‘精’美‘花’瓶的苏韵锦要好太多。

……

虽说这二层小洋楼是他们的婚房,也是苏韵锦娘家人买的房子,可是两人在这里呆的時间,都还没有分别工作的時间长。

贺泓勋一般時候都在住在童安暖那里的,或者去外省出差好几天不回来,回家的次数更是少的可怜。一般情况下都是回来拿东西的。那本来就没什么他的‘私’人用品的家里,现在更是连只他的牙刷都没有。

不过这房子虽然男主人的气息很淡,但‘女’主人的气息也并不浓。

由于苏韵锦不但是国内spa美容养生圈里小有名气的‘女’强人,同時身兼f省珠宝协会理事长的职位。平日不要说总是空中飞人一样飞来飞去的接洽谈生意,或者亲自飞往世界各个供货地查看货物,签订合作意向以及合同等等,就连应酬都是一天接一天的被安排的满满的。通常她平日里最长呆的地方就是各种致命酒店、宾馆,反正贺沉风也根本就不回来,她一个人呆在这种空‘荡’‘荡’的房子里也没什么意思,所以她在家呆的時间也是极少极少的。

当然,一开始刚结婚那几年,她还是心怀期待的,可是后来便再也没了那种期待、等待的感觉。这个冰冷的家于她而言,连个宾馆都不如。有時喝点太醉了,宁可住酒店或者去闺蜜家她也懒得回自己家。

在房间里转悠着,当看到墙角处被藏蓝‘色’天鹅绒帐幕遮挡着的东西時,苏韵锦停下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