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河拆桥

说到最后,刚刚贺泓勋还因为‘激’愤而高亢的声音渐渐黯然下来,他注意偷看林芽的表情,很明显的看到她听到这话時暗暗攒起手来。

虽然这些林芽都能够想到,但是在听到贺泓勋亲口说出来的時候,她的心就像是被刀剜了一下子似得,汩汩的流血。明明这些都是他自愿的,甚至半点抱怨的意思都没有,可却是因为她间接造成的?

她怎么就忘了他胃不好这件事呢。是啊,他胃不好是一口冷食也不能吃的。就按照他所说的行走時间来说,肯定住的离这里很远就是了,所以他回去以后饺子那何止是凉透了,里面没结冰棱子。

毕竟昨天可是整个k城最冷最冷的一天?

想到这,林芽就开始在心里默默的自责。uv。

眼见着自己的话达到了效果,贺泓勋便装模作样的站起身来,皱皱眉特别理解人的道,“算了,我知道你心情不好,现在肯定更不乐意看我了。刚好昨晚的饺子还剩了些,我中午回去凑合一下就行了,宾馆也没什么做饭的地方,外面的东西我也吃不惯,晚上就泡个泡面好了。没事我好解决,倒是你,现在带着孩子本来就很辛苦了,省什么省,想吃什么就买什么,一个月2000块哪够。”

说到这,眼见着林芽蓦地抬眼,眸底划过些深深浅浅的惊讶,贺泓勋摇摇头年的道,“别那么看我,我用膝盖想想也知道你在这里没钱的時候会求救谁,你月初会去卡上准時取考‘玉’敏给你打的2000块钱,难道就没查过实际上打来的是一万吗。不过你不用有心理负担想着怎么样还她了,我没让她从家里拿钱。毕竟都是学生家境再好于時候要一笔钱出来父母也会盘问个半天。”自心刚还。

真是个小笨蛋,看她惊讶的表情就知道她真的没查过。

“这桌子菜我特地做给你的,都是按照你平時最喜欢吃的做法,行你快吃#21543;,你肠胃也不好还就喜欢吃点辣,天气这么冷再过会儿菜凉了更伤胃,好了。我走了。”

眼见着贺泓勋绕过桌子就准备朝‘门’口走去,林芽哽了哽嗓子,突然发现刚刚嚼的‘肉’就那样卡在嗓子眼里,像是嚼蜡一样,一下子没了味道?

她想开口叫住他,可怎么都发不出一点声音来,就像是突然间被什么东西消声了似得。

突然间,卧室突然传来一声很细微的声响,林芽顿時一愣,她不由自主的转头瞅了贺泓勋一眼,发现他敏锐侧耳的样子,分明也听到了那个很明显的声响?

贺泓勋做了轻声的手势后,便小心翼翼的往卧室的方向走去,林芽顿時紧张起来的直觉得家里是不是进了人。小偷。

一想到这,她顿時紧张兮兮起来?抓着抱枕的手也不由的暗暗收紧?

眼见着贺泓勋进了卧室后,林芽高度紧绷起来的神经突然听到不远处厨房里的瓷砖‘吱呀’一声的像是被人不经意的踩下去似得,她几乎顿時打了个寒颤,一个‘激’灵的差点跳起来?

那一眼,她不经意的扫过案子上父母两人的黑白照片,一种森森的凉意涌上林芽的心头?

虽然心里害怕,林芽却抱着手中的抱枕,小心翼翼的向厨房走去,眼见着厨房与外面的玻璃‘门’上飞快的晃过一个类似于黑影的东西,林芽顿時尖叫着后退了一步?

这一退刚好撞到了身后的‘肉’墙上?惊得她顿時心脏漏跳了一拍的大声惊呼起来?

“林芽。林芽你怎么了?”

眼见着面前撞了一下自己的人突然蹲在地上的嚎嚎起来,贺泓勋顿時愣了下的连忙蹲下身子叫她名字,眼见着林芽好半天才脸‘色’煞白煞白的回过神来睁开眼,贺泓勋心里顿時一阵心疼?

“人,厨房有人?我刚刚看到厨房有人头在晃。”林芽嗓音小小的呜咽着,就像被人伤害的小动物一样,吓的死活不敢往厨房多看一眼?

在贺泓勋安抚的拍了拍她,表示自己去看看后,当他一脸严谨而小心的拉开厨房的‘门’時,就像刚刚一样,一目了然的家居让他根本就没看到有什么所谓的人。

想到可能是她一个人在家太紧张了,贺泓勋摇摇头的上前把林芽从地上抱起来,放到沙发上后蹲在她面前,“乖。根本就没什么人,是你自己吓唬自己呢。既然你这么害怕那我现在就不走,在这里看着你吃完饭我再走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