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惊

诱宠小妻军长,你玩阴的?

虽然林芽发誓,每每过年都看不完的‘春’节晚会儿今年她一定得坚持到最后,等着和全国观众一起倒计時跨年呢,可是还不到11点半呢,她就完全坚持不住的上下眼皮只打架了。

算了,这个年又不是她不跨自己就不走了,等明儿早一起来,它自动就翻页了。

抱着这种心态,林芽磨蹭磨蹭的就上了‘床’,不过客厅的电视她一直都没关,‘浪’费点儿电就‘浪’费点,不然她一个人在家守着这栋空空的大房子,有点害怕。

就在她‘迷’‘迷’糊糊的不知道睡了多久,突然有了些醒意的,只觉得屋子里有些森森的感觉,不由得睁开眼睛一看,还没等就着屋里的黑暗彻底看清呢,她就眼见着一团白‘色’在‘门’口儿晃‘荡’,吓得她扯着被子一声低呼,顿時嗖的一下从‘床’上坐起来?

“什么,什么东西在那?”

林芽直觉得倒‘抽’一口冷气,好像身上的血管都一下子给冰冻起来了,刚刚还‘迷’糊着呢,这会儿给完全吓醒了的无比清醒?

窗帘拉的很厚实,屋子里一片漆黑的什么都看不到,客厅的电视依然在响,咿咿呀的不知道在播放着什么节目,在像是想到什么般的,她的后背蓦地起了一层冷汗?

接着,林芽哽了哽喉咙,哆哆嗦嗦的道,“爸,爸,爸爸是你吗?”

因为此時,她已经能够很明显的分辨出是个人形来了,还是个高高的男人?

老实说,林芽真是给吓坏了,吓得她差点没‘尿’了?其实她住在这里本来就害怕,因为不管怎么说她爸妈虽然过世了,但是这里毕竟是他们的家,她听人说,经常会有死去的家人常回来停留一下。

更何况今天又是特殊的日子。可能姓就更大了?

为什么说特殊呢?因为按照他们这里的风俗习惯,今天是大年三十,家里凡是有父母、夫妻去世的头三年,不但要在家里把黑白照片准备好,供上香火和水果、饺子之类的,还要去趟墓地把人给请回家‘过年’。

所以,所以今天下午她去过墓地后,她爸爸该不会一起跟着回来了#21543;?

虽然一直都很想爸爸,但是不管怎么说现在这种情势,还是让林芽身上的汗‘毛’立的跟钢针似得?

而且更重要的是,如果她没记错的话,她临睡的時候‘床’头这盏灯是留着的,可是谁能告诉她,为‘毛’现在它是关上的?

越想越害怕,林芽真是吓的连大气儿都不敢喘,更是明明知道灯关了,自己没出息的连开都不敢开?那个,她听说,听说鬼都是害怕光的……

“爸爸?我可不敢当。”低沉而略带种优雅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带着一种好笑,男人随手打开房间的灯,突然一亮的屋子让林芽顿時条件反‘射’捂住眼睛,接着她慢慢的动了动身子,弱弱的把手指头分开一条很小的缝隙,朝外看去……

这不看还好,一看更是吓的她面如土‘色’?

霍霍霍,霍心?

可不是么?

面前站着的一身白‘色’白‘裤’,对她勾‘唇’的优雅男人除了霍心还能有谁?

其实老实说,林芽一直都觉得,霍心特别的适合白‘色’,没有谁能比他把白‘色’驾驭的更好看更优雅更气质的了?可是现在……她活脱脱的沉默了。沉默的身上‘鸡’皮疙瘩争先恐后的暴动着,摁都摁不住。

因为,因为她突然想到,好像……人死了以后,在‘阴’曹地府也穿白‘色’欸……?

“冷吗?怎么抖成这样?我是特地回来看你的。”

霍心不说这话还好,他这么一说完,林芽立刻猴儿叫着连忙比划着让他不要再靠前?小脸儿更是煞白煞白的简直跟他的衣服有得一拼了。

“那个,霍心你听我说。”林芽咽了咽口水,努力按捺着自己一张嘴就想要尖叫的冲动,“我知道你死的很冤,可是冤有头债有主,你得清楚的明白,不是我杀的你是不是?你不会那么不辨是非的是不是?我知道你喜欢我,但是你就别想我了,更别回来看我真的,我害怕?你在地下好好的就行了,要是缺钱了呢就托个梦给我,不用亲自登‘门’儿这么麻烦,真的,到時第二天我就去你出事儿的地方给你烧点纸钱行不?”

林芽直觉得自己的声音都走调儿了,那个音真不是一般个不准?

望着林芽平時别看一副二五八万似得,现在怂的那个熊样儿,霍心脸上的笑意更浓,直觉得还是第一次看到她这么可爱的一面。

她怕成这样,就是以为他死了?

虽然很想逗逗她,可是也怕真的吓到她了,霍心不由得道,“你以为就那么几枪,我就真的死了?我霍心是谁,要是那么容易就死掉的话,还‘混’什么‘混’?”

接着,迎着林芽有些发愣又有些质疑的眼神,霍心这才移动着脚步上前,“我想,你应该不需要‘摸’‘摸’我有没有体温之类的#21543;?”

“我不会让自己轻易死掉,就算是为了霍冰。”

话已至此,眼见着霍心那双狭长的眸就那样光芒微敛的看向她的眼睛,用一副与平時无异的口气跟她说话,林芽实在没有理由再怀疑其它。

不过,她还是像某种软体动物似得,努力的紧抓着被,笨拙的挪动着身子到‘床’沿,眼瞅着他伸出手来……不是‘摸’……

而是掐住霍心手臂上的少量皮儿和‘肉’,一揪?

神仙也疼啊?更何况是霍心?

只不过,高富帅就是高富帅,永远不会像男丝一样傻猪似得疼的嚎嚎大叫,而只是毫无防备的皱眉闷哼一声,眼中又无奈又郁闷不小。

“请原谅咱,咱就是一俗人。所以必须得验明真身。”

林芽缩回手来后,清了清嗓子的道。一颗心终于放回到肚子里,也是这時她才想到一个重要而严肃的问题?

那就是——那天他究竟是怎样从枪口下虎口逃生的?我勒个去,要不要这么啊,打这么多枪,又从崖上掉下去都没事?

面对林芽的疑‘惑’,霍心随之解释道,“其实,除非抹脖子或者爆头,否则别人是杀不死我的。这点,我从来都没有告诉过任何人,因为想要杀我的人太多了,我若是说的话,只怕很有可能就看不到明天的太阳了。”

霍心说这话的時候,语气极其神秘,林芽马上清了清嗓子的表示,“那你还是别说了?我也不想听?”uljt。

可偏偏霍心扬‘唇’一笑,“我这个人就是这样,别人挖空心思想要知道的事情,我偏偏抵死都不会讲,可是别人不想知道的事情,我就偏喜欢告诉她。”

样霍那天。“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只是因为我的心脏长得位置靠中间而已,所以才能够一次又一次的侥幸逃过。不过话又说回来,那天我已经早有预料贺泓勋一行人会赶到,所以才故意设了这个局,把他们往那里引,让他们亲手打死我,然后我坠落山崖后那里有一张早就编织好的大网网住我。虽然是死谷,但是由于那片山谷很深,又常有野兽出没,就算他们下去寻找,到時他们只怕连具尸骨都找不到,带回的口讯必然是霍心已死,尸骨无存,到時对我的国际姓通缉令就会解除,我也不会被他们盯得束手束脚的了。更何况我已经打算彻底放弃这边的市场,在中国大陆销声匿迹,再不踏入这里半步。”

话说到这里,霍心直直的盯着林芽的眼,“所以我今晚来……”

他,他该不会就是来带走她的#21543;?

林芽心里才这么想着,脸上就已经表现出誓死不从的刚烈来了?靠?她说什么都不会离开这里跟他走的?

看着她这毫不掩饰的表情,霍心摇摇头,淡笑的脸上满是了然,“我早就知道自己带不走你了,所以今天来是见你最后一面,顺便跟你到个别的。本来想说趁你睡觉的時候看你一眼就走的,却不想你刚好在这个時候醒过来了。”

点着头,林芽一脸认同表情,“嗯,那你快点走#21543;,贺泓勋现在正在k城,如果他知道你还活着的话,肯定不会那么轻易放过你的?”

“呵呵,小笨蛋。”

什么?一脸一脸疑‘惑’?让他赶紧走还说她笨啊?

霍心浅笑不语。这个,他就不解释了。

“林芽,我想你之前跟我说的没错。”

“哪句话?”

“每一句。”

是她智商变低了还是怎么的?怎么就突然有种搞不懂他在说什么了呢?那个#2百晓生文学网,她连自己之前说什么都不是很记得了欸?

“最后,有个问题我想要问你。”

看来这两个问题很重要。至少对他是这样的,不然他看向她的時候,也不会现在这种严谨认真的表情。

“如果我死了,你会为我难过吗?如果是的话,请告诉我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