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贺泓勋说话的時候,老爷子还没有什么反应,只是红了眼的泪儿就在眼眶子打转着,可林芽说完那话時,他刚刚平静下来的情绪顿時又变得急躁起来,那努力试图着想要挥舞起来的手臂让贺泓勋顿時眼疾手快的把正帮着给他捏捏手臂的林芽往回一扯,一脸紧张的生怕老爷子会伤到她?
可是奇怪的是,刚刚林芽也没说什么啊,他该不会听到孙子就这么激动了吧?贺泓勋皱眉,直觉得为什么老爷子一副狂躁急切的样子,是有什么事情想要跟他说呢?可是偏偏他又说不出来又写不出来的只能干着急?
“泓勋,我怎么看老爷子好像很着急的要有什么话对我们说呢?不,应该是对你说才对,因为这几天大家都来看过老爷子,可是他却没有见到谁这么激动的。”
林芽皱眉,这点不仅贺泓勋能感觉到,连她也完全能感觉。眼见着贺泓勋突然眼前一亮的像是想到什么,继而眼神有些纠结,林芽摇摇头的按住他的大手,“你任务的事情我当時只是猜到的,没有跟任何人说过,哪怕是妈妈都没说。老爷子这么着急,应该不是这件事。”像爷候身。
而就在这時,老爷子像是费尽了全身的力气,急的额头都出汗,‘ba……”
那模模糊糊的音,再加上老爷子因为上火而嗓子嘶哑,听起来就像是一个‘爸’字。
不过老爷子只是暂時不能动了,又不是得了老年痴呆,当然不可能叫贺泓勋‘爸’了。
就在他努力的伏在老爷子身前,听他努力的一次次纠正着‘爸’这个字的時候,他突然像是明白了什么似得,却又有些不怎么确定,“老爷子,你说的那个字,是白吗?”
“白……白清音?”林芽直觉得心下一惊,这句话就这样轻易的脱口而出?而后眼见着老爷子脸色苍白苍白的像是哪儿疼似得大声‘嗯嗯’着,贺泓勋和林芽顿時互看了一眼,彼此心里有了七八分数。
尤其是贺泓勋,如此一来,他几乎可以推测出到底发生什么事情?因为只要一想到白清音说起贺家時那恨意满盈的眼神時,尤其是说到老爷子的時候,他就不难想象到老爷子今天会躺在这里,跟她一点关系都没有?
“老爷子你放心,不管到底是什么事,我都会彻查清楚。”在有了贺泓勋这句话后,老爷子的神色明显放松下来。
原先他们来的時候,贺娅兰还在身边,后来因为公司有些事情她就先离开了,现在老爷子身边就只有一个陪护。于是当贺泓勋表示自己有些事情要去忙的時候,林芽也提出主动留下来照顾老爷子,让他先走好了。等中午伊薇送饭过来再换她回家休息。
“贺泓勋?”在他打开门准备走的那刻,林芽连忙急急的叫住他。脸色看似迟疑却无比确定的低声说了一句,“贱人是一定要受到惩罚的?”
他停下脚步,抬手摸了摸她的小脸儿,浅淡的勾勾唇角,同样低声的为她纠正,“乖乖,不是惩罚,而是要连根拔除。同样也要把欠贺家的,一样样讨回来。”
——————《诱宠小妻:军长,你玩阴的?》——————
雷电话打进来之前,贺泓勋正在点打火机,烧那张林芽交给他的,他和白清音在床上的照片。
眼见着那张合照在火焰中渐渐卷边儿的逐渐从一角肆意蔓延成一片片掉落下来的黑灰,贺泓勋那双深眸中也跳跃着一串儿暗沉的火焰。
当時他还真是想不到,为什么霍心把他单独带走了,却并未正面现身的对他提任何条件或者伤害他的队友,反而只是将他带到了白清音那里。后来看到这照片后,他算是明白了。u8vy。
他该不该说,如果不是林芽的聪明,如果不是她有一颗无论何時都选择信任他的心,今天他还就一头栽进了他们两个联手挖的坑里?
想到当時的光景,贺泓勋的心里真是一阵又难受又心疼。天知道当林芽知道这张照片是真的時候,心里会有多难过,她又是在怎样一种心里艰难又纠结的時候,最终选择了相信他?尤其当她事后以一种平静的态度说起時,他心疼的恨不能将她揉进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