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男人太恶毒了
“二哥。?韩熠手插着裤兜慵懒的笑道。“怎么来也不事先打声招呼啊,我还派人在门口候着,等人来了好生招待着。?
他早该想到的,林芽是不可能一个人来这种地方的,必然是和贺泓勋一起来的。不过他还是希望,就算是一点点,他也希望她是一个人来的,多好。
手中的小鸟儿‘扑棱’一下飞了,韩熠眼神都倏的一下子沉了下来。贺泓勋自是看在眼里,却笑笑的揽林芽的肩,“你嫂子想吃干锅牛蛙和水煮鱼了,我让下面的人查,没想到刚好查你这儿了。?
很明显,在他们进屋的時候,华少也第一時间认出了他们?这点只看他瞬间难看了一下的脸色,和看到贺泓勋后既愤慨又惊恐的眼神就可以看得出来?
说谁是糟糠妻呢?丫说谁呢?
难道是撞到她肚子了?贺泓勋的立刻紧张起来?同時韩熠也在旁边不由得自责,若是在外面也就算了,小姑奶奶居然在他这里受了欺负,恼火之余他怎么都难辞其咎啊?
韩熠皱眉,转头看向那两个脸色难看的男招待,“刚刚是怎么回事??
“贺军长不但事业有成,和贺夫人的感情真是要好的让人羡慕啊??刚刚将贺泓勋和林芽的亲昵举动尽收眼底的华少舅舅笑着道,眼中的羡慕带着逢场作戏的半真半假。
眼见着那两个男人根本就吓得解释不清楚,也不敢解释,林芽想了想后主动跟贺泓勋道,“其实这件事说起来很简单。就是一个女屌丝进来等高富帅,然后这两个人就以为女屌丝是混进来避雨取暖的,然后两人就合计这要把这个苦b的女屌丝丢出去。?
“我在问你们话,都聋了还是哑巴了??韩熠表情并未动怒,声音却慑杀姓十足的让脸色的脸色越发苍白了?
“他们动她了??韩熠的目光简直可以吃人?刷的一下看向两个男招待,犹如小李飞刀般见血封喉?
……
“我们没有,真的没有?连一下都没碰过呢??
不管怎么说,那女人也是个小有名气的模特,韩熠这样对她说话,又是当時饭店员工的面,她脸上难免过不去的一時想要甩手走人,却又没那个胆子的在韩熠犀利的眸光下只能乖乖的上楼。
“这个趁机对我胸袭??林芽憋着小嘴,一脸又委屈又忿忿的道,只见那个男招待的脸色刷的就灰白灰白了?
他,他碰都没有碰过她一下,什么,什么時候胸袭她了?他冤枉啊?
看到大家都特别淡定,一副引以为常的模样,林芽也不好表现的太过惊讶尴尬,直跟在贺泓勋身边,像个可爱的小媳妇。
不过对于那天晚上的事,大家很默契的一起装陌生人。彼此虚伪的打了个招呼的后就各自落座忙自己的了。
毕竟韩少现在是整个餐饮业的后起之秀,其进军姿态宛如一匹前途无量冲劲无限的黑马,在商业圈人脉又广朋友还多,人人都想要巴结拉拢着,更何况是一个小小的模特。
“怎么了??两个男人几乎异口同声的道?眼中迸发的凶光足以将那个一连莫名,简直要昏过去的男招待射死?
“啧,就是感觉你们男人是不是都那样啊??林芽暗暗看了华少舅舅一眼,贺泓勋眼光跟上去時,眼见着华少舅舅在女人脸上亲昵的亲了口,自是心头明了她在想些什么。
“老公,他说我乱说话,捏造事实呢??林芽顿時一脸小可怜儿似得摇晃着贺泓勋的袖子,像是被大灰狼欺负了的小红帽。
贺泓勋安抚的拍拍她的小手,转头冷脸道,“你的意思是让我不要相信我的妻子,相信你吗?高富帅?女屌丝?那么你呢?你又是个什么东西呢??
她不叫还好,这一叫一下子把韩熠的火气给勾了出来,只见他微微侧目,面容笑意还未敛,语气却冷的像表面看上去无害,实则杀伤力十足的冰棱子,“滚回楼上等着去??
“是不是男人有了钱以后,都会出来找漂亮女人?都会抛弃家里的糟糠妻??
见过狠的,没见过这么狠的。这也太灭绝人姓了。林芽不由得在心里暗暗摇头,只觉得在大家黑着脸的外表下,每个人得问候韩少的祖宗多少次啊?
“韩,韩少,是我们的错,都是我们的错,是我们有眼不识泰山……?
可能是意识到这气氛太‘和谐’了吧。华少舅舅让他给贺泓勋敬一杯,不管是论年纪还是资历,都该是他给人家敬酒的。
“行了行了啊你们俩,腻不腻死认了?还干锅牛蛙、水煮鱼呢?我看上盘儿青菜小清爽一下也不错。亲亲我我的,把我这个孤寡老人置于何地??
林芽倒是啥也没管的低头只吃她自己的。应该说,这一桌华少和韩熠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贺泓勋细心的只顾全着她,而华少的舅舅则一边美女在怀,一边和贺娅兰谈着生意。
这招几乎是戳在了他们的死血上?天知道他们两个虽然很怕韩少,很怕贺军长,可是更怕的是被这里开除?为啥?因为这里的福利不要太好啊?只当个服务员,一个月的工资就6000块啊有木有?更别提vip会员的拉单提成了?
林芽看的心里简直都要笑死了,这种场合却不敢表现出来。
两个男人同時腿软了一下,默默相互看了一眼,脸色苍白的像躺在太平间里被砒霜毒死的一样。还这我韩。
接着,当贺泓勋寻向周围的人,问他们贺太太刚刚说的话是否属实時,不管大家是听到了啥没听到啥。看到了啥没看到啥。纷纷默契的猛点头?
听说那人是他舅舅,也是做地产生意的。看来这华少挺怕他舅舅的么?
不过,啧啧,猜猜她看到了谁?
想到贺娅兰有客户在,一开始林芽没同意过去。毕竟她出来吃饭是为吃开心的,可不想因为陌生人而受拘束,可不想正好在楼道儿里碰到了贺娅兰,这能推辞现在也不能推辞了,林芽只要硬着头皮进屋。
“餐饮是一个服务行业,将就的宾客至上而不是看人下菜?就算是乞丐来这里消费一块钱,那都是你们的上帝?对于不懂得尊重的客人又不知天高地厚没有什么教养的服务生,我皇觅楼必须要像处理垃圾一样清扫干净??
虽然他知道,以小狐狸的聪明和诡辩,一般人想要欺负欺负她,还要看有没有那个本事?但有些事情若只是拌拌嘴这么简单也就罢了,若是对方动了手儿的话,他老婆现在可是怀着孕的?
韩少的嫂子,军长的太太。j市名门贺家的少奶奶,天啊?什么她要穿成这样啊?那些嫁入豪门的少奶奶们不是都很会打扮的吗?谁能告诉他们为什么这个是个例外?
后者恬不知耻的摸摸下巴,“还可以吧。?而后笑着在他脸上吧唧亲了一口道,“老公,你就是我肚子里的蛔虫,我肯定连打虫子的药都不舍得吃。?
那俏皮的模样把贺泓勋哄的不由得扬唇捏上她的小鼻子,啧啧,跟谁学的,典型的口蜜心腹啊?
“怎么,你们还想碰碰她??贺泓勋的声音微扬,双眼顿時一瞪?言语间已经很是不悦了?
说着,贺泓勋很是慵懒的先喝了一口后,半开玩笑的晃了一下杯子,勾唇浅笑道,“难道用自己的钱和精力,去贴别人未来的老婆吗?
不过就看华少这样,他舅舅也不是啥好鸟,刚刚林芽在楼下看到的韩熠身边的那个女人,现在正坐在华少舅舅的身边为他倒酒夹菜的,好不殷勤。而华少舅舅的那手就这样缠绕在她的柳腰上,丝毫不顾及的外人的眼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