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玩大了

“又背着我合计?”他捏起她的下巴,淡淡眯眸的透着评估,“你不说我都不知道,原来你欠了我这么多?”

“还有……”林芽咬唇,既然歉都道到一半了,索姓把剩下的错误也给一并坦诚了。“还有就是我不该偷偷瞒着你,只和妈妈商议了林姿的事。你说的没错,我就是害怕你知道,所以才瞒着你,因为我比谁都知道你那么讨厌林姿,肯定不会同意,当然更重要的是妈妈的身体。所以以后不管有什么事情我绝度不会再瞒着你,老老实实的跟你如实汇报还不行么?不过贺泓勋,我还是想说,林姿应该救,就冲她是一条生命就应该挽救她。我们没有眼睁睁的看着生命从希望走向绝望,从活着走向死亡是不是?一点一滴的在那个惨白惨白的病房里一天天的数着日子直到等死是不是?虽然我不是在为林姿说话,也没什么好为她说话的。但是林姿就算再可恶做的事情再恶劣,也不致死是不是?就算是痛恨一个杀死自己亲人的杀人犯,你也不能亲手杀了他,而要交给法律去制裁是不是?不然这样你和他的恶劣本质又有什么区别?我知道你不是那种真的冷心冷面,见死不救的人,你只是在担心妈妈的身体。比任何都担心,因为你在愧疚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固执的不见她,为什么她会得病,为什么不能对她好点,再好点。贺泓勋我知道我都知道。她不是只是你的妈妈,也是我的妈妈。你可以不相信我质疑我,觉得媳妇和婆婆永远是隔着一层墙并没有真正的感情,但是你不能否决我像你一样担心一样煎熬的心情?贺泓勋,我真得很煎熬,平時都有你在我身边出主意,可是这件事情我却不能告诉你,身边连个可以说的人都没有,真的很煎熬……这件事我已经和妈妈讨论过了,一切都以妈妈的身体为前提,如果医生说妈妈现在的身体不允许动一丁点手术,或者做骨髓捐献,那这就是天意,我们就只能做到这步。”

眼见着贺泓勋好像生气了似得,冷脸的转身就走,林芽连忙着急的揽住他,“贺泓勋,我还没对你提要求呢?”

其实她不知道,他并不是在气她,他是在气自己,怎么可以这么大意疏忽。

在他看似淡定实则犹如无头苍蝇般在人群中一个个的找她,直到找到差不多,足以确定二楼的人里面没有她的時候,这時他才想到自己还有手机这个通讯设备。尤其当掏出手机后看到里面那两个完全没听到的电话時,他就更紧张了?满脑子想的都是她是不是遇到麻烦了?她是不是找不到他也会像他这样着急,甚至是害怕恐惧?

贺泓勋自嘲式的解释让林芽霍的抬头,她不敢绽放出太多的赞赏,却也不由自主的泄露了那么一点点

“二楼没有厕所,我是特地下来上厕所的。”贺泓勋酷着脸的表情让林芽顿時唇角一抽,一下子就沮丧了。

贺泓勋的身体陡然一震,没想到她居然来这么一招儿?本以为她又要使什么歪脑筋刁难他呢?所以……就这么简单?

而后,林芽送开紧攒着贺泓勋手臂的小手儿,改投他怀抱的一个扑身将头扎进他怀里,手臂紧紧抱着他腰的小声道,“我的要求就是——老公你原谅我吧,我知道自己错了。”

不过,她这突然脑袋一热的道歉,是道哪门子歉呢?

说了一大通,眼见着贺泓勋还是没给自己一点反映,林芽不由得有点儿急的抬头,却听得他情绪淡淡的道,“就这些?”

一种难以名状的慌乱涌上心头,当時他一边暗骂着自己,一边着急的四处寻她。人那么多,三五个在会场中觥筹交错的,他甚至都不知道她是上来了已经进入大厅了,还是根本就没上来,亦或者去上厕所了,还是一生气人走了呢?sxkt。

林芽干巴巴的咧嘴笑了笑,弱弱的摁断了通话,小心的从贺泓勋的手心儿里抠出来,“那个……其实吧……”

贺泓勋的身体一直僵着,他完全没想到,小狐狸是在为那天的事情道歉。那天……他不否认自己的确是气大了。

老男人这自我剖析说的就是她心儿里的话啊?她想说的就是这两句啊?

“那你这个意思到底是原不原谅我啊?老男人你刚刚明明答应……”她逮空儿呼吸,面颊桃红的大口喘着,却被他哑着嗓子的低呵,“闭嘴?”

被吻得七晕八素的林芽还不忘以皱眉抗议,这个家伙?又让她闭嘴?

不过两分钟的功夫,林芽直软软的靠在贺泓勋的怀里,上气不接下气的感觉自己要化成一滩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