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歪脑筋

这刚刚白清音提要求的時候他们错过了,现在贺太太提要求的時候,他们可不能错过了,指不定她也想要和他们其中的谁共舞呢?他们可必须要表现出相当的精神头儿和绅士风度来啊?别所是个要去了,就算跟金钱或者原则有关的,那也没问题啊?

不过贺泓勋眸光淡然如水的表面上假意勾唇道,“前提可不能违反了原则。”

是的,假意。林芽看的分明,丫脸上的表情虽然在笑,可是眸光冷着呢?分明一脸不是很想打理她的样儿。又忘记刚刚是谁慌不迭的将她抱进怀里,宣布着这是他老婆了?

原本正着急着呢,林芽一听这上网找了半天,专门儿给某人量身打造的电话铃声后,顿時乐了?但是想到刚刚自己给老男人打电话他不接,现在她也不接?

不过,这贺太太嘴巴里所说的‘私人要求’,又是碍着这么多人的面脸红不好说的,只想悄悄儿的伏在贺军长耳边两个人说,可真是让人不由得心猿意马,无限遐想啊?

当然,她故意不接的主要原因是因为她想多听两遍这铃声儿,哈哈,听着真尼玛爽啊?

自刚长求。他老婆当然好了,这点儿还用他们说?哼,羡慕?

“也许有很多人想问,既然这是我婆婆的捐款,为什么她本人不来呢?把是因为她最近身体有些抱恙。我一直都信奉好人有好报这一说,我可以拜托大家一起为我婆婆,不,是我的妈妈。亲妈妈——”

在林芽表示了自己的谢意,准备提出自己的要求前,在场的每一个人几乎立刻精神抖擞起来?坐的各个有木有样的?

刚刚她出门的時候已经是最后一只了,整个空荡荡的楼层连个人都没有。司仪和招待都早走了,问都没个人问,正茫然着急着呢,林芽突然记起包包里还有电话,虽然不情愿,还是不得不给那个把她抛下的孙子打电话。可是不知道他是没听到还是故意的,她连打了两通都没有人接?

贺大军长淡定的伸手弹弹西装裤的褶皱,这可是羡慕不来滴?

敢情他在那找她找的着急,这丫头居然躲这儿一个人玩起来了?

贺泓勋虽然依然神色淡然,好似一副波澜不惊的样子,可是心里却在不由得合计着:这个丫头又在动是歪脑筋?

虽然这款是伊薇女生捐的,按理说她就是今天的第一捐款人,可是她却没有来到这里,况且林芽又是她的儿媳妇,所以她就代替伊薇,成为了今天捐款最多的女士,可以跟现场的任何一名男士或者女士提一个要求,无论什么,对方都不能拒绝

为了怕信号不好,对方打电话受影响,林芽还特地跑到窗边儿信号好的地方去爽,却完全没听到从楼梯上走过来的脚步声。

“很抱歉,这个要求是一个私人要求,我想单独对贺泓勋提。不过我想请大家帮我做一个见证人,等会我提的要求,贺军长可不能赖账哦?”

“今天倒是看足了一场好戏。”韩熠转头,很少不羁的吹了个响亮的口哨。

动作就这样维持了三秒钟,在林芽睁开眼睛放下手的時候,她很感动的看到在场的每个人都像她一样放下手的時候,她忍不住鞠了一躬。“谢谢大家。”

在司仪让林芽说一下心中的感言時,林芽上前一步的环顾了一下众人,以一种极其平静而坦然的语气道,“其实今天这200万的善款并不是我本人捐的,而是我的婆婆伊薇女士所捐。”

虽然不知道林芽的要求是什么,但贺泓勋却认为,但凡是她提的要求,那绝度是一个掉钻古怪,常人难以做到的?更何况她还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对他施压,用尾椎骨想想也知道不是什么好事儿。

眼见着在场的人纷纷双手交十,就连司仪和招待也一一照做,完全被晾在一边的白清音虽然又尴尬又窘迫,却又没办法的也只得照做起来。

我去?跟不上就跟不上吧,那个,刚刚司仪说的下一个要去的地方是哪儿来着?她好像,可能是,必须的是……没听着啊怎么办?

在司仪说完感谢的话后,通知大家可以离场去二楼中厅享受今晚美酒佳肴,共舞的休闲時刻以及记者们的采访和拍照后,随着众人纷纷站起身来有秩序的退场,白清音站起身来,清水眸子光芒潋滟间意味深长的说了句,“好戏通常都在后头

。”

而后,当林芽象征姓的在现场巡视了一遍后,微微一笑道,“我想提要求的对象是贺首长。”

在场的人几乎每一个目光都投递到了林芽身上,她就像一个漂亮的发光体,吸引着所有人的注目。所幸司仪还记得有白清音在,在她很歉意的请她下台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去時,虽然白清音微提着裙子施施然的走下去,那微笑的面容依然得体而从容,可是她心里简直气到死?

虽然她的动作很细微,却还是被一旁身靠着椅背,修长的双腿交叠的韩熠看了个分明。他微微沉眸,目光稍稍侧向贺泓勋所在的位置,思绪良深。

随着身后带着一种冷飕飕的,简直可以媲美西伯利亚寒流的声音响起,在倏的转身后冷不丁的看到贺泓勋那张酷着的筠连后,完全没防备的林芽没拿稳的手机顿時一哆嗦,就在脱离她手的掌控范围時,贺泓勋眼神一敏,出手很快的一个俯身稳稳的接住那手机,而后淡定的握在手里。

而且更重要的是,这里边儿信号还不太好,她的手机居然苦b的就只有一格信号?

那请求中带了一丝娇俏的模样,看在众人心里那叫一个痒痒啊?也就是她提要求的对象是人家自己的老公,若是对他们在座的任何一个提,别说反悔了,就算是天上的月亮他们也得想办法摘?

这林芽居然还留了一手?既然她手里有款额,她早不捐完不捐偏偏现在捐,她什么意思?不分明是让她出丑,让她好看吗?这个女人,要比她想象中的难缠多了?

亦或者说,是他一个人的目光被她全权吸引了,除了台上的她,好像整个房间里的人都不存在了似得。

“我我我,那个?那个……”林芽顿時额头瀑布汗的蹦达着,伸手就想去抢自己的手机,“贺泓勋你先把手机还给我?”

面对林芽有些僵到裂的脸,贺泓勋只一个扬手就可以靠身高优势的将手机举到头顶,这下林芽一下子急眼了,像只小跳蚤似得蹦着高儿的去抢,大有这手机无论如何也不能落在他手上的嫌疑。

而贺泓勋却只淡淡蹙眉的伸出一只大掌来顶住她的头,小狐狸就无论怎么扑腾,手脚并用的都够不着他身半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