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想揍她梦游

心去音太。不过,不管怎么说,林芽也总归是个才18岁的孩子,这个年纪正是任姓、叛逆无法无天的時候,她能够想到、做到这么多也实在是难得了。

“其实泓勋会生气主要还是因为你,哦不,是咱俩一起瞒着他。虽然这件事情我也有责任,但在那种情况下,他本来就愠怒暗生的极力在控制自己的脾气了,若是你不开口,他就绝不会开口攻击你,当時场面实在太过于混乱了,谁也不能在那种情况下还保持冷静的头脑去分析问题是不是?他也一样是个有脾气,会发火,会控制不住自己情绪的大活人。每个人不可能在面对任何事情的時候,都保持淡定和修养的像个没有生命的机器。其实当時你就不该吱声,一切等回来以后再解决和商讨。泓勋是个吃软不吃硬的人,这点你该比我了解。林芽,我不得不说当時你真的太冲动了。他说林姿的時候,其实已经在明里暗里的维护和警示你了,但是你后来说的话却伤了他。不过我可以理解你,因为你还小,泓勋在众人面前说你两句,你难免受气的忍不住回回去。毕竟这件事情你也是处于一片好意,心里肯定委屈的要命。不过……吵吵也好?”

虽然林芽知道因为说的没错,当時的她的确太冲动,说话太不经过大脑了。她自己知道自己的毛病,所以对于贺泓勋,也没真的动怒,只是觉得有点小委屈罢了。不过,林芽微微一愣,一脸意想不到的样子。她,她没听错吧?伊薇居然鼓动她和老男人吵架?

“以泓勋那么不愠不火的脾气,很多事都喜欢装在心里面,如果他这次不说出来,我都不知道自己对他这么重要呢?”伊薇眼神中颇带着些满意的话让林芽顿時汗哒哒的后脑勺子一片冷汗。

额,原来当時在那么紧张混乱的情况下,咱们伊薇女士还有空儿在想那个呢?

“你们还刚结婚,有很多夫妻的相处之道也许你们还不了解,所以我想说的是,夫妻之间吵吵架其实没什么不好,因为平時不管有这样那样让对方不满的事情,大家都不会一下子指出来而选择隐忍的藏在心里攒起来。攒的久了有時候就会有些压抑,痛快快的爆发一场争斗的让彼此都知道对方在想些什么,吵完后再坐在一起冷静的分析一下两人间存在的问题和疏忽的地方,感情会比之前还要好。反而是那些很多年都不吵架的夫妻,相敬如宾的生活才叫一个冰点,一个枯燥干涸。”

这婆婆拉着儿媳拉家常场景,看起来有些说不出的温馨,虽然准备下楼倒点葡萄酒的比尔已经楼梯下了三分之一,但当看到这一幕的時候,还是悄悄的退了上去,唇角勾笑的没有打扰到这两人。

“你呀,也是脾气一上来嘴巴就硬的像鸭子一样,明明在当時那种气氛紧绷的情况下三两句话很容易一触即燃,你们两个却偏偏谁也不肯让步的就像两头互相攻击的狼,急的我是谁的忙也帮不上。虽然我当時说林姿不该救,但是就如你所说的,这是一条生命,别说是个人了,小猫小狗也会救的是不是?虽然这林姿的确作恶多端,不知悔改,但是身为一个受主眷顾,把福音传递给其他兄弟姐妹的忠诚天主教徒,又怎么可能因为她是一个恶人,就抛弃她呢?至于这件事过后,她知不知道悔改,那就看她自己的造化了。”

放下手中的茶杯,伊薇看向对面的林芽時,话语里充满了一种语重心长,“林芽。我还是那句话,男人都一样,吃软不吃硬。找个机会好好和他聊一下,沟通一下。该是自己的错误就承认一下,当然他也不好,当着那么多的面呵斥你,呵斥孙子呢?有什么事他就不知道回来再说?还打过那么仗临危不乱的大军长呢?不过咱比他有气度,所以我们比他先一步承认下自己的错误,好不好?女人啊,有時候别那么锐利,学着装傻、软弱一点,男人才会更疼。这点儿特别在犯错的時候我和你说,绝对管用。当然,今晚白清音的事必须让他解释清楚?解释不清楚我帮你严刑拷打的准备搓衣板。”

林芽终于被说的破涕为笑了,坐在沙发对面的她上前靠在伊薇身边,特别满足的道,“妈妈,有你真好。你就像我的亲妈妈一样。”

“我也想和我的儿子,我的孙子或者孙女一家人幸福的生活在一起,能活多久就活多久,所以对于林姿的事,你说的没错,在检查身体方面就把一切决定权交给医生,医生说行我们就做,医生说不行我们就不做。”说到这里,伊薇挑挑眉,“不过,我们就把这件事交给贺军长去安排怎么样?这样倒時拿到一手结果的他肯定比任何人都放心。”

……

神州行,我看行?果然姜还是老的辣啊?

——————《诱宠小妻:军长,你玩阴的?》——————

因为贺泓勋喝醉了,整个人都从进了房门间后就是一副大字型展开,趴在床上的架势,她是扯也扯不动,推也推不开的很少无语?虽然她很坏心的想要抢走他的被子,再把窗子打开让他半夜给冻飕飕了,但是林芽还是从房间的柜子里抱出一条被子,决定去沙发上凑合一下。

毕竟伊薇和比尔都住在这里呢,她又不好去书房睡,到時候指不定没事儿呢,搞的全家指不定又以为他们两个吵架了,搞到要闹分居的地步呢?

在抱她的枕头的時候,贺泓勋庞大的身躯正好死不死的正压在上面,搞的林芽抽半天都抽不出来后,最终泄气的转拿了一旁他的枕头后,琢磨了一下,没敢对着他的头,怕给他一下子打死了咋办。听说喝酒都能给人推死的。于是,朝着他后背的狠狠抽了一下,方觉得对今晚白清音和他在一起的事儿解了点心头气。

她抽的手劲儿不小,可让她意外的是,丫居然半点醒的意思都没有?林芽翻翻白眼的伸手呈八字形的捏住贺泓勋下巴,咬牙的道,“哎呦,这是谁家的美男睡的像猪一样啊?到時候遇到腹黑攻,被人j歼了都不知道?”

也许是今晚和白清音唇枪舌剑,又和伊薇聊了半天,说话太多的严重缺氧,头才靠着自己的枕头,便像中了乙醚似得,一下子就没了意识。

只隐隐约约的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好像一片很轻的羽毛,被人托起来似得,在风中漂浮荡漾着……美死了?

……

其实,从林芽关上房门的那一个刹那,床上闭着眼的人就霍的睁开眼睛,虽然那里面的光芒没以往那么清明锐利,但也不至于因为酒喝的太多而浑浊一片。

因为他头是靠在她那侧的,所以她床头那盏灯已经被调到一个微弱的明度,让他醒来時不但不会觉得刺眼,反而身体又舒服又放松。sxkt。

像是有什么东西咯着自己了,贺泓勋伸手在渗透底下捞了捞,当拿出来看到是一本花花绿绿的漫画书后,墨眸里微微蓄了一层笑意。

漫画一看就是好几本连载的,打开第一页连续的内容根本就不知道讲了个什么事儿,贺泓勋也就随手翻腾了一下。大约五分钟后,他抬手看了眼腕上的表,而后丢下书的坐起身来。

按照她的睡觉习惯来算的话……

穿着白袜子踩在地上,连拖鞋都没穿的贺泓勋轻手轻脚的打开房间里的小门,果然看到林芽在沙发上身体微微蜷缩的躺着。

他说什么来着?

贺泓勋高大的身影靠在门上,忍不住微微蹙眉。

如果不是她看起来太累,他真打算把她扯着衣领儿,像是拎小狗那样拎起来,好好教训一顿?当然,不排除有打她屁股的可能?

因为现在,他真想揍她?

——————《诱宠小妻:军长,你玩阴的?》——————

林芽不知道昨晚明明自己是是睡在沙发上的,为什么醒来后就跑到了床上?当然她不知道的事,还有某人满足的抱着她睡了一整晚,一直睡到天光大亮,还早了她那么几分钟醒来……

眼见着贺泓勋洗漱完毕后精神焕发的从洗手间出来,一点没有醉酒的样子,林芽迟疑了好几秒,最终鼓足勇气的边紧张的掐着自己手心儿,便装淡定的皱眉道,“那个,我为什么会睡在这里?”

嗯,这种带着点疑问的没话找话,就是最好的开口方式。毕竟,总要有一个先打破这种冷凝僵硬的气氛,妈妈说的没错,咱是有气度的人?宰相肚里跑邮轮?

可是,林芽丝毫没想到,她说完后贺泓勋根本半点要打理她的意思都没有,只在她面前有条不紊的在那件浅绿色的军用衬衫上打上深绿色的领带,就在她尴尬的觉得自己的脸都要像墙纹子一样一片片儿裂开時,他总算凉凉的开了尊口道,“半夜,你自己梦游过来的。”

梦,梦游?

本来以为肯定是贺泓勋半夜醒来把自己抱上床的,可当得知结果貌似是她自作多情的時候,林芽顿時窘了?她梦游?怎么可能?不,不会吧?她没那个习惯啊?偶买噶?看老男人那正经的表情根本就还在阴着张拉长的驴脸,好像全世界的人都是需要剿灭的恐怖分子一样。半点要搭理她的意思都没有,更别提开玩笑了。可是……她真的梦游了?

但是对于她究竟是怎么到这张床上来的,在‘科学道理’解释不清的情况下,貌似真的就只有梦游这一种可能了?那个,该不会是她肚子里的娃儿睡的不舒服了,利用潜意识牵引着她,把她一路给牵引到床上去了吧?

我勒个去?那中间可是隔着一道门呢,她居然还能准确无误的摸到把手打开门?这实在太惊悚了?

有些后背皮皮错的打了个寒颤,眼见着贺泓勋装束完后就准备出门,林芽一急,连忙道,“那个,贺泓勋难道你就没什么话要对我说的吗?”

对于昨晚他和白清音在一起的事情,难道他就没什么要对她说,没什么要对他解释的吗?好吧,只要他解释了,她,她肯定相信他。因为他从不对她撒谎。

贺泓勋身影在门边微微停顿了一下,戴着婚戒修长的左手扶住门框,良久,他眸波淡淡的道,“你希望我说什么?是向以往那样凡事对你低头,道歉认错;还是同意我母亲以生命为代价做手术?”

我靠?她不是在说这个?也不是这个意思?

眼见着贺泓勋短暂停留后头也不回的走出门去,林芽懊恼的咬牙,拎起床上的枕头便朝着门扔了过去?

——————《诱宠小妻:军长,你玩阴的?》——————

下午的時候,贺泓勋往家打了个电话。他依然语气很淡的告诉林芽,今晚有个慈善晚会,社会上那些有头有脸的人今天都会参加,当然也会带着自己的夫人,所以他希望作为贺夫人的她也能够出席。

一想到今早的事,和昨晚白清音的事,又听到贺泓勋这货表面上虽然是邀请,但是实则完全是一副‘你爱去不去无所谓’的态度,林芽突然很上火的果断拒绝了他?

在临近傍晚四点多的時候,陈少尉带来一个装着用于晚上慈善晚宴,礼物和鞋子的大礼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