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在我心中从没当过你是鸡

在伊薇心中,贺泓勋一直都是沉稳成熟、淡定理智、智慧果断的代名词,当然也许在任何人心中都是这样,似乎他从小到大都是这样年少老成的让人安心。

也许以前她不曾发觉,可是现在想来,她却内疚的觉得他独自一人承担了本来不属于他那个年纪承担的太多太多,这一系列在别人眼中的优点和完美,对于他而言早已不过是一种习惯姓的保护壳而已,可是他和林芽在一起的時候,却毫不掩饰自己内心最真实的情绪,卸下军长万年冰封的冷面架势回归到那个最本质的自我,他的一恼一喜,这才是一个会开玩笑時眼睛熠熠发光,会纵容宠溺到嘴巴都咧到耳根子后面,会气的脸红脖子粗到跳脚的正常人。

伊薇从没渴望能够在这么短的時间内就如此懂得她的儿子,这些她都要归功于林芽在其中的穿针引线。至少他不给任何人懂的机会,却只给她这个机会。

“等到我的婚礼结束后,这件婚纱我就正式送给林芽了。泓勋你看,林芽穿这件婚纱多漂亮。不管是尺码还是气质,都多么的贴合。林芽穿出来的这种清新、自然中透着小幸福、小典雅的感觉,完全就是艾伦大师创造这件婚纱時的模特设想。若是艾伦大师还在的话,看到我们第九代传人穿上这件婚纱的样子,肯定会很高兴。”末了,伊薇不满加催促的道。“你还不快点为林芽补办一个婚礼,我都迫不及待要看到她穿着这件婚纱,和你牵手走进礼堂的情景了。”

“好,那你的身体可要快点好起来。我昨晚还和林芽讨论过,到時候等她生下宝宝,我们就举办婚礼,不过到時候你可不能只看看漂亮婚礼那么闲,还要负担起带孙子的巨大责任呢。”大手覆盖伊薇的枯槁的手,贺泓勋不但在给伊薇安慰和鼓励,同样也在给自己心理建设。

会好起来的,一切都会好起来的,现在的他们已经够幸福了,所以一定要继续幸福下去才是。

虽然林芽不明白这个第九代传人是神马意思,但是当听到伊薇意思着说要把婚纱送给自己后,林芽顿時又惊喜又雀跃的也不顾的端庄了,直恨不得抱着伊薇就是一顿狂亲?

她敢吗?好吧,她不敢……

而后,在林芽有些别扭而脸红的催促着贺泓勋先出去一下,她要把婚纱换下来時,后者却非常不给面子的挑眉,表面上虽然正经到不能再正经了,可是林芽却分明从他深邃如海的眸底看出了那么一丝不正经?

“扭捏什么?你人都是我的了,肚子里还怀着我的孩子,还在害羞这些?我再陪陪妈妈,你在这换就行。”

那话说的,只差一丁点儿就要说出那句‘你全身上下我哪儿没看过’的话了?

林芽发誓,若这老男人今天真说了,她一定会獠牙磨爪子的冲上去跟丫干命?

不但贺泓勋这么一副理所当然的表情,就连伊薇都在旁边帮腔的点头道,“对啊林芽,反正都不是外人,你就在这脱好了,我们不看你。”

一下子,好像只有林芽一个人在不自然的找别扭似的?尼玛,她这不是风中凌乱了,而完全是风雨飘摇啊有木有?

眼见着林芽僵站在那儿,像是只窘迫的小蜡人儿似的简直都要从头粉到脚趾头了,母子俩一合计,还是别逗人她了,不然小丫头都要尴尬晕了。

于是,还是伊薇很好心的告诉林芽,穿过面前这扇门后右拐的那扇白色的大门,里面就是试衣间。

林芽都不知道自己怎么进的试衣间,索姓老男人还比较有良心的帮她拽着裙摆,一路送到她进试衣间,但林芽还是感觉自己一进来后,尼玛试衣间都一下子变得狭小了,就好像她是只硕大的泡泡一样?

都说结婚当天是最累的,奶奶个熊?穿的像个大泡泡一样走哪儿裙摆拖哪儿,还要踩着能插死人的高跟鞋凶器,不累暴毙才怪呢?哎,可谁让女人都是爱美的动物呢?只要够美,别说自己把弄的和个大泡泡一样,就算是穿上盔甲估计也有人干。

女人何苦为难女人啊?

虽然贺泓勋很好心的提议帮她拉开背后的拉链,却被林芽语气很凶狠的以轰鸣的关门声无形拒绝了?

就算是隔着门板,姐也能想象到老男人那黄鼠狼给鸡拜年的狼子野心?

依靠在门板上,贺泓勋颇为无辜的耸耸肩,一双狭长的眸角微挑,狡黠中浅蕴着笑意道,“老婆,在我心中从没当过你是鸡啊?”

……

好容易平息下自己暴走的情绪,又费了九牛二虎的力气才将身上的衣服脱下来,林芽直感觉到自己要虚脱了。

这老男人肯定是故意的?他明明知道她礼服背后拉链这么难拉,所以才假好心的说要帮她,实则分明就是在搅局的让她立刻拒绝他?嗷嗷,这个心机阴沉的像容嬷嬷一样的家伙?又跟她玩腹黑?

当然,让林芽完全虚脱的还不是这点儿,而是当她将衣服换下来后,她突然苦逼的想到自己居然只记得脱了,居然忘记把她刚刚穿的衣服拿进来了?

衡量再三,她还是黑着一张脸,忍不住叫了贺泓勋,让他帮帮忙把她的衣服给捎过来一下。

本以为贺泓勋肯定会摆摆谱儿来着,可不想他居然很干脆的便同意了。并且听门外传来那个‘哒哒哒’的脚步声那个轻松愉悦啊?

可林芽为毛就觉得她的心愉悦不起来呢?

果然,在她从门缝里伸出一只手去拿的時候,贺泓勋却并没直接给她,而是用一副可恶到极致的商讨语气道,“老婆我这么快给你把衣服拿来了,你怎么都不说句爱我的话啊?”

那架势竟大有种如果她说‘不爱’他就不给她衣服的无耻感??

林芽简直要晕了?

可是她却清楚的知道这种情况必须要保持清醒的绝对不能晕?她顶住巨大的晕眩,清了清嗓子耐着姓子的道,“爱?爱?快把衣服给我,贺泓勋?”

爱,爱你妹啊我去?老男人你等着?

林芽在心里简直都要咬牙切齿的把贺泓勋给切碎了?

“是有多爱?我怎么好像没感觉到?”

贺泓勋饱含质疑的声音响起,随着米色的毛衣在门缝中晃荡了一下子,还没等林芽的手碰到衣角呢,竟脸色一黑的看到这贱货居然一下子又给收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