泼就泼了她倒要看看是有多贵

尼妹的?只是一杯牛奶而已,又不是硫酸,大猩猩一样的跳来跳去,叫毛叫啊?她可是在好心帮她呢?看她情绪这么激动,林芽淡然无比的耸耸肩,“现在疯子能安静点了吗?”

什么?热牛奶?那又怎么样?泼了就是泼了,怎么了呢?

其实也没多热,差不多就像平時的洗脚水那么烫的温度。就像阿苏卡这糙皮后肉的居然跟一个孩子去计较的人,这温度实在是低了?

当然,要是这桌上有第二杯的话,她还毫不手软的拿起来就泼?

反正林芽什么也不知道了。她现在唯一知道的就是,要是有人妄图伤害她的孩子,那么就别怪老娘干起事儿来的時候发狠?

“你——”阿苏卡一脸愤怒难忍的抬头,简直对于林芽的行为有些吃惊的难以信任?从小到大哪里被人这样对待过的话简直一句话都上不来?

对了,阿苏卡刚刚说什么来着?

就像是没听到她的话似的,林芽偏头努力思考着,突然佯装的眼神明了下的像是想到什么般,有些霍然开朗,“你刚刚说,这一套餐具很昂贵很难买到是吧?不过,这很贵是有多贵啊?”

林芽端倪着手中虽然看不出有多昂贵,但是那极具风情的花纹雕刻就像是西方的油画般,画面感甚是丰富描绘的极具艺术风情的杯子倒是挺特别的,别说阿苏卡了,要她,她也会情有独钟。

虽然有点舍不得,但林芽却疑惑的提议,“要不,咱试试?”

接着,只见那黑白分明的眼睛里划过一丝报复姓的诡谲光芒,她手中的杯子不是朝着铺着地毯相对柔软的地面,而是朝着硬邦邦的墙上猛地投掷过去,像是怕它砸不碎一样,她几乎用了浑身的劲儿。

而后,只听‘嘭’后一声‘哗啦’的脆响,杯子应声摔了个粉碎?

啊哦,应该说比现象中还要碎。若是说那盘子还可以粘一粘的话,那么这只杯子则完全没有可以让人从头粘的那个点儿。如果您能明白一只杯子连杯子把手都杂碎的话,就大概可以想象一下那种程度了?

“你,你竟然砸碎了它?”阿苏卡像是疯了一样,二话不说的就冲着林芽冲了过来?

林芽真以为阿苏卡不敢动手呢,可是却想不到她还真为了这套‘昂贵’的餐具不惜越了礼仪的跟她动手?

靠?动手就就动手,老娘怕她啊?

就算是她看得出这套餐具是她的心头肉,是她的心爱之物,那又怎么样?叮叮也是她的心头肉,是她最珍贵的,她要隔她的心头肉,她又怎么可以手软的不割她的?更何况她这破杯子碟子的,有资格和她的叮叮比吗?如果所谓的昂贵能用金钱去衡量的话,那这种昂贵未免太‘廉价’了?

虽然阿苏卡的力气却一点都不小,这点单看她独具西方特色的人高马大就能看得出来?但没学过任何打斗技巧的她完全不是林芽的对象。

林芽不否认自己的确是狠了点儿,不但阿苏卡完全没有任何招式,一个劲的疯踢猛打的都被她挡下来,完全占上风的她又跳起来劈头盖脸的就狠狠甩了一记比阿苏卡打叮叮時还要响亮的耳光?

她以为之前她做的那些就算完了?她告诉她,没完?就冲她甩叮叮那一耳光,她要是不给亲手讨回来这事儿就没完?一耳光都便宜死她了?大白菜都没这么便宜?

当然,别看她好像在打架中占尽了优势的每一处都能紧紧将她制服,哪怕后来吃了一记耳光后的阿苏卡像是母牛一样发疯起来,不过她身上的衣服在拉扯中简直要被这个力大无穷的疯子给撕破了?

“林芽?”那再熟悉不过的声音中夹杂着气急败坏的暴喝,在林芽和阿苏卡耳边犹如响雷般的炸响开来?

话碎出也。几乎是一瞬间,林芽顿時松了手上的劲儿猛地一推借势将两人分开,在她下意识的转头看向从楼梯上走下来的贺泓勋時,却想不到打红了眼的阿苏卡哪里愿服输的抬脚便朝着毫无防备的林芽踹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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