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许动?”随着一声清亮的喊声,雷印动作顿時一窒,抬头间是酷着一张小脸紧握着枪的林芽,那姿势又稳又准的,一看就是好师傅带进门的。
“滚起来?”林芽再度命令道?并且毫不留情的晃了晃手中的枪。心里暗自心思着,这玩意儿就是好啊,谁拿着谁老大啊?风水轮流转的道理原来就是这么来的哇塞?
在雷印按照林芽的意思从地上‘滚起来’后,他却冷嗤一声的表示,她光拿着枪比划有什么用,她又不敢开枪,有种她开枪啊?打死他啊?
贺泓勋打死他,他没话说,因为这是他的工作姓质决定了。可是她呢?还不过只是一个军校学生的她敢吗?她要是开枪的话那就是死罪?他一个人不怕死,拖个小美女服侍伺候着感觉也挺不错?
林芽神色清冷的扬着枪,眼见着她上上下下像是正在寻找着位置的瞄准,还没等在贺泓勋桎梏下的雷印还没等露出嗤嗤的不屑,接下来他小腿先是下意识的一弯,继而那洞穿刺骨的疼让他下一刻顿時的跪在地上的大声哀嚎出声。
对视上贺泓勋飞快回头间也颇有些诧异的眼神,林芽无辜的耸耸肩。明明是他自己说,她不敢打死他的,可是他没说她不敢打他啊?朝着他的腿小小的发泄一下,怎么了呢,姐妹儿?挺住啊?她要是不小心擦枪走火的打死了他,那是她的责任,可万一是他自己给痛死了,那就怨不得她了。
她这算是啥,奋不顾身的救国家领导人啊?还差点为国把她的壳都给捐了。
哦,壳就是躯的意思。
贺泓勋无奈的皱眉,这个小丫头,这么紧急的关头居然还想着玩。看来这种情势已经不足以难倒她了,倒是越来越冷静了呢?
不过贺泓勋心头也是很得意的,怎么了呢,这可是他一口训练出来的呢,是不是不管为人还是做事儿都带着带着点儿他的从容霸气呢?
这雷印才嗷嗷了几声呢,贺泓勋就很烦的一个手刀把人家电池给卸了。而后这雷印就像是没电了似的再没半点动静。
贺泓勋弄好雷印的功夫,就掏出手机给副局长打了个电话,让他马上派警员过来。
一开始那不明不白的话直把老大又吓坏了,以为他手下这有眼不识泰山的虾兵蟹将又给太岁头上动了土呢?他一个小警局才多丁点儿大啊,一砖一瓦的那经得起贺大军长時不時想起来就拆个一砖半瓦的啊?
在贺泓勋打电话的時候,林芽就去弄艾玛,哪知道原本还安安静静仰面躺在地上的人在她俯身的那个刹那突然坐起身来,随着手心中突然寒光一闪,就近的林芽直看到那把匕首在房间的灯光下散发着慑人的寒凉?
艾玛一双眼睛死死的盯着正背对着身子打电话的人,随着她手势的比划运作,想要打落她手中的刀是完全不可能了,林芽也甚至来不及去叫贺泓勋一声,下一刻她直踉跄着脚步从地上爬起身来,用上自己有生以来最快的反应速度朝着贺泓勋所在的方向一扑?
那一刻,她的脑子什么都没有想,直电火石花间一片空白的像是装了块大白豆腐似的,又像是被什么巨大的作用力往后推着的她一屁股坐到地上,还啥都没回过神来,也没觉得怎么地的大脑还在发懵着,林芽听到贺泓勋像是一阵响雷般的暴喝在她响起?
“林芽?”
在那一瞬间,贺泓勋直觉得自己声音都在微微颤抖,他更是颤着手一记滑跪的上前搀扶起地上的林芽,她肩膀处随着那把匕首的深深插入,殷红的献血犹如一朵盛开的木棉花般刺的他一阵晕眩?
仿佛也是在这会儿,从懵中反应过来的林芽才因为麻木之后泛起的疼痛而低下头,那匕首正扎在她右肩胛的位置上,这不看还不觉得,一看更尼玛觉得疼了?
我勒个去?虽然是肩胛,但是它邻居就是心脏了有木有啊?不过话说回来,疼归疼,血就像是泉水一样汩汩的冒着,但由于受伤的位置应该没多大点事儿。
“别动,你等着?”
恩?她等着?
林芽周眉间茫然的循声望去,眼见着贺泓勋阴沉着俊脸冲着一脸慌乱的艾玛走上前去,而后……
她看到了什么?我勒了个去?她居然看到她神勇无比的男人对着一个女人泄愤似的,一阵毫不留情的拳打脚踢,其势头丝毫不次于对付雷印这个男人。
人家……人家可素个纯娘们儿啊?
贺泓勋真心怀疑这饭店的人眼睛是不是都瞎掉了,不然为什么事情都平息后,才有人推门而入后看到面前这一幕而忍不住大声尖叫起来?
接下来贺泓勋将被打的口吐白沫的艾玛和雷印用房间的窗帘熟练的绑在凳子上后,就横抱起林芽走了出去。
虽然经过之处因为身上的血渍而引来无处尖叫和拖动椅子的有些惨烈,可贺泓勋始终提着的一颗心直到医生帮林芽把刀子拔出来后,确认她只是失了点血,并没有伤及筋骨后,才总算放心下来?
可是她流的血,她为他所流的血却还是让这个七尺男儿忍不住红了眼眶,尤其在当時拔刀的時候,他简直恨不得这刀子是插在他身上的,让他可以替她痛?天知道看着她迷糊成了个血人儿,他的心都快要痛死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