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你妈一样,长了张勾引男人的狐媚脸!
背后那忽而窜上的冷意让林芽蓦地眸光一闪,飞快的转身间出突然伸手,那失控的花瓶就这样倏地被她握在手里,只里面的水横泼了她一脸、一身……那淡淡的凉意悄然的渗进她的皮肤里,说不出的清醒。
“林芽,你以为我会怕你?我堂堂林氏集团总裁的女儿林姿,如果还不能应付几个警察和记者的话,那岂不是白混了?”
眼见床上的林姿流露出一副恨恨的表情,林芽突然觉得自己看到林姿在电视上晕倒的那一幕,着实白担心了。
就像老男人所说的,她有空还是好好担心担心自己吧。她的姐姐,比她想象的还要坚强勇敢,百折不摧?
把玩着手中的花瓶,林芽就那样凉凉的冷笑一下,突然表情阴冷而狠绝的拎起花瓶,在林姿诧异的有些惊惶的眼神中狠狠的摔到地上?
只听‘嘭?’的一声巨响,刚刚还完好的花瓶瞬间被砸了个粉碎?而林芽抬头理了理头发间,情绪却越发的淡,好像刚刚那一瞬的表情不过是林姿的错觉而已
。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没有染上一丝愤怒,更没有半丝悲伤难过,而是麻木,平波无奇的麻木……
而就她刚刚的表情和气势?直让林姿打心底里抽了一口冷气?
她倒不是真的被林芽吓到了,而是她通过林芽,居然在她身上看到了贺泓勋的影子?那双阴鸷起来让人不寒而栗的墨眸……
林姿从没见过两个人在一起生活久了,竟会变得如此相像?
“姐姐当然不会怕我,就算是今天用这花瓶把林芽给砸死了,林家也肯定有办法让姐姐不坐牢吧?不过到時候如果我真的死在这里了,姐姐说贺泓勋和韩熠会怎么样?”林芽从容不迫的站直身子。
她不想这样,但她更不想一直处于劣势的被人逼?
“你在威胁我?”林姿霍的微眯起双眼,在商场上爬摸滚打了这么多年,她也不是任人就能轻易糊弄吓唬的对象?
“这是事实,为什么要说是威胁?”
林芽话音刚落,随着背后吱呀一声的开门声,进门的韩熠几乎有些愣的看了这像是龙卷风过境一样混乱的场面,转头间惊讶的发现林芽居然也在这里?
“怎么回事?”按捺下看到林芽过后的惊喜,只是在看到她连看都没看自己一眼,而始终和林姿维持着一个对峙的姿态,韩熠不由得皱眉出声道。
“你也看到了,我的好妹妹打着所谓来看我的旗号,跑到我的病房来大闹一场,还在我面前撒泼的砸碎花瓶……”说到最后,不知道是刚刚实在受了委屈,还是看到韩熠委屈,林姿的眼圈迅速红了起来。
她没有像别的女人那样哭着扑上去,一副被杀千刀的欺负了的柔弱模样,而是就这样倔强的看着韩熠,泪水无声息的在眼眶中打转也不咬唇不让它落下来,越发充满了一种让人心疼的大女人气息。
对她和个。韩熠不相信的转头询向林芽,“小姑奶奶——”
惊讶归惊讶,但是韩熠那双漂亮而狭长的眼睛里却并未见半分质疑,而是抿唇着急的拉过林芽的手,细细的看她手上有没有被花瓶的玻璃碎片划到的痕迹?
实時今日,他已经完全懒得在林姿面前掩饰自己的情绪了
。
在韩熠指尖接触到她的那刻,林芽飞快的抽回自己的手,“没错,这花瓶不但是我砸的。还是我故意砸的。”
这会轮到韩熠愕然了?
故意?
“现在整个j市的人都认为姐姐是最大的受害者,是我林芽做了猪狗不如恬不知耻,对不起姐姐的事情,所以,我现在应该躲在不在天光的老鼠洞里一辈子不敢出来才是,为什么还会有脸跑到这里撒泼大闹一场?不过,姐姐表明了自己的决心,林芽无论如何也应该表示一下才是。就像现在这粉身碎骨的花瓶,虽然碎了很可惜,但是碎了就是碎了。”
她不会把林姿刚刚做的事在韩熠面前狠狠参一本,只是在林姿对她扔出这个花瓶的時候,一切的情谊通通变成了粪土,变成了笑话?
接着林芽走上前去,从地上捡起一片碎片,手指细细的碾摸着其长满了滑溜青苔的内壁,笑的凄然,“不管你在这花瓶中插多美的花,你永远不知道插花的瓶子里究竟是什么样的。是像外面这么光洁美丽散发着如玉的光芒,还是早就已经腐黑了,只有把这花瓶砸碎的那刻,才能看得分明你一直看不清的真相。”
虽然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这会儿韩熠也能聪明的从林芽的话中听出个七八分来。
只见他很冷淡的看了林姿一眼,“以后不要再在记者面前召开那样的会议了,我不想事后还要在记者面前解释,驳了你的面子。不过我韩熠做什么事情,从来都不需要对谁交代。”
“韩少,难道我爱你有错吗?在这整件事情发生到现在,我还站在记者面前极力维护你的面子,替你说话,甚至对你一句责怪的话都没有,一句怨言都没有,难道是我做错了?是我在这整个事件中被蒙在鼓里,被你们两个骗得很傻的女人错了吗?你这样一意孤行的取消婚礼,就算不考虑我的感受,你有考虑过我们双方都是有头有脸的父母,在这个圈子里将忍受怎样的非议吗?”
“你没有错,是我错了
。是我错了才会和你林姿订婚。才会让自己变成媒体追逐的男主角。”韩熠握着手机的手上,骨节分明的手指末端早已没有了婚戒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