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老爷子要不要喝点什么?我去准备一下。”说完这句话,林芽顿時觉得自己一下子就修养了。
素质,什么叫素质?看看她这不与人争,笑脸迎人的姿态就知道了。
只是,当林芽起身時却没有料到身旁的书包带子被桌角蓦地一勾,本就拉得不掩饰的书包拉链口处,这会让书顿時哗啦啦的一气儿往外直掉?
一秒钟后,老爷子弯腰从一堆书中抽出一张憋屈的试卷,微眯着眼细细端量起来。t7sh。
林芽是看到他的表情,但是从老爷子捏着试卷微微有些轻颤的手她大约可以预感,他要再看下去的话,极有抽过去的可能?
就在林芽想要以一种委婉的方式将那试卷弄过来時,老爷子刷的一下将卷子拍在桌上,我勒个去?那双瞪向她的眼都红了。
果然,老爷子恨铁不成钢的告诉她,在整个贺家,不管是贺沉风、贺泓勋还是外孙韩熠,从来就没有考试低于过95分的時候,只要有一门功课低于这个分数,回来就要到家法处罚?介于那强大的天资,三个孙子人均体验过一次后,几乎再也没受过罚。
而林芽这成绩简直就是在逆天?在刷新贺容海脑海中对成绩的新记录?
你看看,他不过随便一瞟,就看到她最后一道题被问道‘什么是形而上学’的题,她怎么答的,她那像鸡爬猪拱了一样的字体歪歪扭扭的写着:形而上学就是上学的人什么样的都有,高的矮的胖的瘦的,但是有些人是只去了形体,也就是俗称的肉体,而精神还留在家里温暖的被窝里。
一時间,贺容海深深叹一口气,现在的老师,难当啊?教师这个职业看来已经开始凌驾于军人之上,成为最需要坚毅品格和淡定态度的工作了。
林芽暗自啧啧称奇,随之很淡然的从桌上拿过试卷后,看了看,折叠,在折叠的放进书包里。
这悲惨,得亏她不是贺家的人?
我去,95分有什么好稀罕的?人生本就是一场奇迹,有变数才叫精彩,永远都95分-100分之间一成不变的晃悠,那不是太没意思了?人的一辈子很短的,学生生涯就更短了?要是没体会过一次60分低空飞过的激爽感,0分的刺激感,那不是太无趣了?
就冲着这考卷,她承认自己90分的确考不上,毕竟平時也没怎么用心读书,只靠着课堂上左耳朵进右耳朵出的老师讲解,但考个80多分还是一点问题都没有的?她就是不爱考而已。
别以为她这是天资聪慧,她也是有弱项。那简直弱爆了的一项就是她从小就数学应用题不好,如果现在拿小学時候的应用题出来让她做,尼玛估计她照样得干0分?
不愿再让自己痛极了的太阳血继续狂跳下去了,贺容海揉着头的冷脸告知林芽,他近日来住够了大孙媳家,现在要来这里住几天。
接着,老爷子从沙发上的袋子里拿住几包黄油纸包着的茶叶随手丢到桌上。“我渴了,给我泡杯太平猴魁来?”
那五六个茶包上外皮并没有标写任何文字,只是量多量少的完全一副n胞胎的样子,老爷子暗暗敛下眼睫的斜睨林芽,眼中充满了刁难。
哼哼,他贺家的媳妇岂是这么好当的?
在老爷子的得意旁观下,林芽挨个茶包拿来放在手里挨个感受的摸了摸闻了闻,最后拿起其中一包看起来比较少的茶包冲老爷子巧笑着晃了晃道,“好,我这就去泡。”
林芽话语微微一顿,随之拿起手边的一包茶叶道,“提个建议。我觉得老爷子上了年纪会难免体虚,黄山毛峰这种海拔高的寒姓茶还是少喝点吧。像你面前那包西湖龙井就比较不错。当然,如果老爷子不爱听的话可以纯当我放屁。”
这次倒换贺容海傻眼了?
“丫头站住?”他不自觉的出声拦住林芽的脚步,“你怎么知道那是太平猴魁?你懂茶?”我她下他。
他不得不承认,这个丫头居然猜得一点也不错?可是,她一副自信满满的样子,应该不会是蒙的吧?
随手拿起一包茶叶,如果不使劲使劲的闻,哪里能闻出茶叶味来,就算他这种极爱喝茶,又懂茶的人都不见得能说个准确,这个丫头倒是还挺有两把刷子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