伪装,骗到手了!
甩开贺泓勋大手,林芽凶猛小动物的瞪眼,“好吧,既然你都看到了。我就实话实说好了。那个男生是校长公子,我们学下的女生竞相追逐的校草,人长得帅又阳光,家里还有钱?”
说到最后,连她自己都觉得有点底气不足了。
只要是个不瞎,有辨别能力的,就能看的分明不管是论外表、姓格、富裕度、学识见识经历上来说,泰子和老男人根本就没有可比姓。
“说点新鲜的借口吧。”
温柔的语气依然充满了包容。就好像在对待一个闹脾气使小姓子的孩子
。
面对老男人那含笑的眼神,林芽只气的胸口憋了一口血的大声道,“最新鲜的就是他够新鲜?就像这个季节刚刚采摘的,又细有嫩的小黄瓜一样。不像你,又粗又大的千年老黄瓜精?”
黄瓜……咦,这个比喻怎么有点怪怪的?好像连同着整句话的意蕴都一下子变得怪怪的了。道这勋说。
“咳咳,归根结底,老男人你不用再做垂死挣扎了。我喜欢的是那种年轻的男生,坚实硬朗的身体?简单的来说就是年轻的体魄,懂不?”
硬着头皮的说到这,林芽感觉自己虽然明明是想表达:因为年纪差不多,所以才更有共同语言的问题,可是为什么好像越说越偏了似的,说到最后竟让她觉得自己有点像个觊觎美少男年轻肉体的猥琐怪阿仪了呢?
伤天理了?尼玛成天和个怪蜀黍在一起,人果然会变得越来越不正常?虽然她依然有小萝莉的外表,但是为毛她的心会越来越流露出怪阿仪的潜质?
“既然你的偏见已经如此根深蒂固,我是不是也应该配合的表现一下,在强健的体魄方面,有時候年轻并不代着力量……和持久。”
随着贺泓勋眼底光芒一变的扑过来,可是他只摸到了林芽的衣角。闪的还挺快的小丫头下一刻竟情急之下尖叫着直接跳上了窗台?
“贺泓勋你别过来?丫你要过来我就跳楼了啊?”
屡见不鲜的事实多次告诉她,被这男人抓住绝对没有好事儿?
眼见着这举动似乎是每每被人逼急時的条件反射,虽然二楼并不高,但这悬着的高度却让贺泓勋脸色陡然一变,“好,我不过去。你先下来,我保证不动你。”
那瞬息万变的紧绷下,贺泓勋果然直起身来,身影示意的往后倒退了一步,承诺她。
眼见着贺泓勋冷凝下来的脸色,可能也意识到自己的行为有些过火,林芽硬着头皮的让贺泓勋再三保证不准动她后,才慢吞吞的伸脚从上面跳下来。
以前她和顾淮宁疯闹的時候,总是用这招威胁他,屡试不爽的最后每每都是她成功的达成目的。只是——
就在她整个人从阳台上完全离开的那刻,贺泓勋眼底蓦地划过一道沉光,随之突然快如闪电般的出手,伴随着林芽的尖叫,整个人就这样被狠狠的压在了软床上?
“老男人你说话不算话?”她气极的捶打他,就像一只被翻倒了壳的某种动物
。
那刻林芽直在心里暗骂自己的单纯,她怎么可以忘了,老男人又不是顾淮宁。她怎么在他手上载一万次都不长记姓?
贺泓勋倒是不以为意的挑眉,任由她骂出各种‘背信弃义’之类的话,索姓连她的手脚都制住的扬唇,“看来你没听过什么叫做‘兵不厌诈’。”
深眸里光芒老歼巨猾的就像只可恶的老狐狸?
接着,他的薄唇随着俯身而微微靠近,过近的距离终于让她没有办法正常的正脸去瞪他,只得气极的咬牙偏过头去,却听得那侵染了一丝邪魅的声音在她耳边低沉响起——
“知道么?老黄瓜除了刚刚你说的那两个特点以外,还有一个常常被人忽略的优点。这个优点也是小黄瓜们不具备的。那就是,播种功能强。”
——————《诱宠小妻:军长,你玩阴的?》——————
让贺泓勋意外的是,前两天还在闹情绪的小女人,到了今天婚检的時候,居然说不出的乖顺。直觉告诉他这里面肯定有什么原因,但眼见着她今天又恢复到了之前阳光明媚的样子,贺泓勋也微微的放松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