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要她来的?”
“对。”医生很干脆的点头,“不过似乎失败了了的样子。”
“你还真是忠心耿耿。”苏默默嗤笑道,“不过可惜似乎没有什么用。”
看着对方已经完全把身体挤进来了,苏默默松开手,直接转身走向床铺。
“你该走了。”
她坐在床上,面无表情的看着面前站立着的青年。
手臂上的划伤还在滴血,染红了她整个手臂,她像是没有知觉一般,任由血液流淌着。
原本看来并不深刻的伤口,现在看起来似乎很严重。
医生叹了口气,明明应该憎恶这个女人,却每每在看到对方的时候而消除了愤怒。
只有无奈。
也许宫少对这个人也是这种感觉吧,恨不起,伤不起。
同情的想着那些爱上这个女人的男人们,爱上这个人,还真的会被整死啊……
不管犯了什么错,都可以用这种“都是别人的错的”无辜表情来看着对方,让对方罪恶感大、起。
这也是一种很奇特的技能吧……
思绪飘忽到一种奇怪的境地,医生摇了摇头,走过来拿出消毒药水洒在苏默默的手臂上。
对方看着他的举动并没有任何动作,只是缓缓闭上眼,有点疲惫的样子。
看起来,真的无法说服了。
医生深深叹了口气,替苏默默包扎好伤口。关门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