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月流如雷轰顶的整个人傻在那里,双眼睛惊骇地盯着那微凸的肚子,不敢相信那里面正孕育着和自己有血缘关系的亲兄弟。
红唇得意的勾起,平静专为疯狂。
在凤月流面前的女人已经失去里“理智”这种东西。
“皇姐,你……孩子不是白大哥的?”
“惊讶吗?我也希望是白公子的孩子,可是我算什么?身份这种漂亮标识不过是一个称呼而已,唯一的价值仅是与你的血缘关系,在我杀了你的人后,关系破裂后,我也没用了,还不是深宫里里一个随人用完即丢的娼妓!”
娼妓!?
沉重的两个字重重击在他心上,惊得后退一步,难以想象自尊心强的皇姐是如何在这生不如死的侮辱中坚强地活下来的。
“不,不会的,你好歹也是凤天的长公主,就算做了质子也不该受到那样的对待。”
凤莫愁大笑似哭,“你还是那么的天真得让人想掐死你。凤月流,你凭什么认为飞云国会善待我?就因为有白净尘在吗?你信任他的为人,不会迁怒于我?你可知,第一个玩弄我的人就是他!”
挥袖推到桌上琴,她的双眼因妒恨而血红。
“就是他,明明抱着的人是我,却不断喊着你的名字,完全把我当成你的替身,清醒后更加不愿和我多说一句话。我可笑的一位终有一天他会回心转意,没想到少女梦转瞬空,他竟然把我送进宫任那个恶心的男人侮辱糟蹋我!我想死,却被下了咒死不了,想打掉孩子,也是不能,只能任人宰割在这里等死……月流,皇姐好寂寞,你也来永远陪我好不好?”
凤莫愁空洞的眼中闪过一抹诡异光亮。
凤月流心里一惊。暗叫:不妙!
小屋内青光一闪,人已落入下方暗道,身体顺着通道快速下滑,“咚”的一声落水声,冰冷瞬间淹没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