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从未见过自己的母亲,只是从父亲那里听闻母亲是生我难产而死。”是偶然还是有意?他竟觉得这个男人深不可测。那双锐利如野兽般的可怕视线让他不由得发冷。
“是吗……”
犀利稍减,但是他给凤月流带来的不安感却没有减少。自己是不是看错了,那双野兽般的眼睛刚才好像……
“阁下是?”
“在下低贱之辈,不值一提,请陆公子叫我一声刀疤就好。”显然的,对方没有把真实姓名说出来的打算。
“那,我就叫您一声刀疤大叔。”
“好的。”
“哈哈,刀疤兄的性子就是这样,还请陆公子不要介意。”岳盟主似乎和他颇有渊源,连忙打圆场,叫下人准备好酒好菜宴请齐老和凤月流。凤月流也见过了不少江湖人士和岳盟主的一双儿女,大儿子岳向青和二女儿岳向瑶。
第二天下午的淘汰赛只看完法术对决,凤月流就没有继续看下去了,而是请辞想回客栈,岳盟主好客,热情地邀请他留住在庄园客居里,凤月流见推辞不了只好同意。
一屁股坐会椅上,他长长呼出一口浊气。虽然有些累,但是收获也不小。五行法术中的御雷术、御水术、御火术、御风术、御土术、御木术、幻术、化冰和阵法,今天他算是见识了不少,亲眼所见果然效果更佳。以他魔法天才之名,那些简单的法术他一看便知了□□,就连四大古老家族的专有法术——日氏的十里无踪、月氏的丝丝浮绿、星氏的天法自然和云氏的剑魂化甲也看到了门径。他一一记下了他们在使用法术时自身能量和自然界能量的连接方式和变化规律,这样就不愁学不会了。这可不是偷学,他是在光明正大的学人家的法术呢!
刀疤……
这个男人无法不让他在意。
他……是不是认识自己的母亲?
上一代的事他也只是从别人口中听说而来,这个人会不会是母亲认识的人,所以才会说出那样的话?
不行!线索太少!他根本无从想起。
如果是认识母亲的人,那么他是朋友还是敌人?
又或者……两者都不是……
把神识放大范围,确定周围和房顶都没人见识后,凤月流从自己的空间里拿出了水晶球,将精神力输入其中,想念着心里思念的人。
很快的,水晶球里出现了凤雷炎的俊美容颜,那魅惑心灵的紫眸还是会让他脸红心跳。
“炎……”
一声呼唤,无尽思念。
他不由得望着水晶球中的人,痴了。
不过一月,却如一年,他想念他的一切。
【月流,怎么了?】水晶球里的人温柔了平日冰冷的眼神,低沉富有磁性的嗓音依旧那么好听。仅仅是这样交谈,这些日子的疲惫和郁闷也仿佛一扫而光,浑身又有了力气。
奇怪吧?为什么会这样呢?他从不知道爱情的魔力有这么大。
吸了下微酸的鼻子,凤月流对他笑了笑。“嗯~没什么,只是想你了。你那边的通信效果怎么样?”
【很好。看得很清楚。你已经在莹州了?】
“嗯,我现在在松耀城观看群英会,和我一起的还有齐老。路上我收了一个田鼠半妖程鹪为我办事,还看见了你儿子辰希……怎么了,为什么皱眉?”
【……我没想到你会遇到辰希……】
“遇到不好吗?”他不懂了。
【……我并不爱他。】
“……”以他对炎的了解,炎的确不会爱一个棋子生下来的小棋子。可是真正从炎的口中听到时,凤月流还是难免沉默。
“我是孤儿。”他指的是路恩。
【我知道。】他听月流说过自己原来的身世。
“所以我知道没有亲生父母很寂寞很痛苦,可是有父母却不爱孩子,也许那更痛苦……”放在桌上的手不由攥紧拳头。
【……如果你希望,我可以努力,但是他的母妃不能留。无论如何,辰希作为我唯一的孩子,他有继承王位的权力,其他的几个孩子都是我手下战死的将领的孩子,他们有的只是名分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