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河城墙虽然是单城墙,可在开阳门外五里,确实是无法逾越的五里,两座城堡,百步一突起的碉堡,无数从要寨缴获的床弩,威力巨大的不死鸟弩,九爷剔除了普通的守城武器,在这五里,走的是精锐路线。
一万多无任何防御的搭桥夫丁,在紫罗兰士兵用枪矛驱使下,前赴后继的倒在了护城河,红河的母亲河在今年开头的第一天,再次爆发了它妖艳的红,比红藻更红,一更时间后,一万的夫丁在密集的箭矢、爆炸魔晶下,已经全部卷入护城河。
他们虽然死了,却仍然按照非输预定的计谋,在护城河里用尸体堵塞了河道,城内几处的红湖调节水位的水闸已经开到了极限,仍然无法完全疏通,如果再死上上万的紫罗兰士兵,护城河的天然屏障会一步步降低它的守护作用。
非输终于下令停止了宫灯轰炸,如此短的距离,非输无法控制宫灯在红河城墙附近爆炸,他看到城上守卫的士兵,并没有按照他的意愿,去救护城内,或者有其他过激举动,宫灯只是给红河城府送去了后勤上的阻力,对现在的攻城并无益处。
从后方的营地里连续传来的不好消息,让非输有点沉不住气。
百里外的营地,已经失守了一座城堡,炮塔和箭塔无数被摧毁,最生气的是,自己留守的三万士兵,剩下的已经不到半数人马,还大部分带了箭伤,除了一部分蹲守在另一座城堡和塔楼内的士兵坚持的时间稍长,在营帐、大道上对战的剩下士兵也将不久后彻底失去,非输当然知道,郭子达的士兵全部配置了连射臂弩箭,没有防御工事的掩护,郭子达的士兵的杀伤力比紫罗兰士兵要高出几倍。
不明白的是,自己坚固的防御工事为什么如此不堪一击,营地在阴关城士兵救援前将彻底失守,再无粮草供应,自己的七万攻城士兵将会腹背受敌,如果两天内没有攻下城池,自己的后勤将会告急。
非输虽然气急,胸闷,却并不担心,这里除了损毁了半数的攻城武器,士兵伤亡并不大,七万的士兵,在越来越堵塞的护城河上,不用脱下甲胄泅水都能到达对岸,更何况,大牦旗下面还有恐怖亡灵法师。
“参谋,传我命令,所有的霹雳炮车对准两座城堡,给我集中力量炸毁,瘫掉它们的弩箭和大炮,床弩密切关照双翼飞虎,不准放过一飞虎骑士进入有效射程,其他士兵,全部冲过护城河,撞碎城门。”
“进攻!”非输终于发出了七万士兵总攻的死命令。
红河五里城墙,在非输的命令下,终于遭受到了全线的猛攻,七万士兵在震天的鼓声中,吼叫着,高举起圆盾,发狂般冲向密集的城墙箭矢,没有顾忌百步一突起的碉堡里面密集的箭矢和魔晶炮弹,如潮的卷向护城河。
一层层士兵在倒下,后继的如浪头一样再次卷过,七万士兵残酷的强渡护城河,一架架的云梯在城墙上开始升起来,红河城墙上的檑木也开始排山倒海的滚下,一锅锅早就烧得滚烫的热油从城墙上当头淋下,红河守城士兵的飞钩在呼啸,和着红河城墙上士兵的惨叫声和云梯一块颓倒而下……
呜呜的西北风在呜咽,是苍天的哭泣?
非输没有去注意大部分士兵的强渡护城河,上城墙,他的注意力全部在两城堡和三城门楼上,在泅水的士兵掩护下,霹雳炮车如愿安排在城堡的射程内,一枚枚的爆炸魔晶也如期轰上了城墙,但,结果不是他想的那样。
此时被霹雳炮车照顾的城墙、城堡、城门楼,却发出银亮的光芒,爆炸魔晶接触到墙体,马上呈现波纹装的散开,炮弹的点轰炸力给城墙分解成了整面的力,每发魔晶炮弹的轰炸力均由整面城墙来承受,效果当然可想而知,第一轮霹雳炮车攻击竟然没能给城堡半点损伤。
非输有点昏头,他知道红河城墙被修建得连砖缝都没有,他根本也就没有带踏阕箭,全部用的是笨重的云梯上城墙,可,他并不知道红河城墙的“火树银花”终极防御禁咒,懵了会,问,“这是怎么回事,魔晶炮弹都不能对城墙造成重创,那还怎么攻城?第一批掩护的士兵全白白牺牲。”
参谋当然无言可对。
非输放下魔法水镜,对参谋道,“准备第二轮抢攻,护城河已经不是最大的障碍。”
“是!”参谋应道。
非输自己则下得楼车,再次进入那辆伪装的霹雳战车内。
红河城墙上的繁星退出了城堡,士兵在经过首轮的不适,共盛的城府侍卫军法处置了几个准备当逃兵和暴动的城防兵外,再次坚守在城墙上。
繁星的主要任务就是后勤,除了转移大量的箭矢、魔晶炮弹等守城器械外,伤员的救治和吃饭问题同样重要,非输这个狂人已经连续发起了五范围的抢攻,早就过了进食的时间,大多的士兵因为紧张的防守,完全麻痹了身体的需要,但,这是和狂战一样的狂化状态,在透支体力,再坚持一段时间,他们很容易垮在城墙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