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输要寨并不简易。
最外围的篱笆栅竟然是铁栅栏,高三米,满是铁蒺藜,铁栅门像座高耸的牌坊,在此地,却显示不出牌坊的圣洁,更像忽明忽暗的鬼门关,牌坊前面密布的是条条绊马索、一堆堆的马扎、隐蔽的陷马坑和深陷阱。
铁栅栏后面是一排的火把光,一支火把照亮一个简易的箭塔,从大小上看,有一半的箭塔配置了床弩,更甚的是,铁栅门后面两旁,竖立的是两座原装的炮塔,五米多高的炮塔应该是从直接从紫罗兰总部运出来的原装塔,拉到红河大道上直接安置。
炮塔后面是两座未完工的方形城堡,已经有十几米高,在略显不够的火把光中,摇曳着恐怖的庞大阴影,如果成形,要寨将是红河大道上一道坚强的封锁线。
紫罗兰士兵的营帐在城堡后方,属于超大营帐,分立两大排,沿红河大道延伸,中间是宽阔的大道,即使在五更天,大道上巡逻的士兵仍然三三两两,铁栅栏后面则更是士兵满箭塔,晚上五更,要寨仍然戒备森严。
铁马骑兵在要寨前一里处就停下了前进的铁蹄,小九、教官、小敏均下马,利用隐身卷轴潜到了铁栅门前100米处,再过去就是隐蔽的绊马索,上面密布铃铛,稍不留意,就会警铃大作。
“九爷,怎么办?这两座炮塔是不久才竖起的,它的威力足以阻止铁马骑兵,飞马骑士侦查时因有太多的箭塔,不敢过于靠里,我们能看到的也不可能太远。”教官轻声附耳问,“是不是从其他地方突破,不走正门”
“不,只有正门才没有太深的陷阱,教官,两座炮塔归我收拾,按计划行事,让清风带100人马守住铁栅栏,50重铠甲铁马去撞断箭塔的支架,哑了他们的箭塔,其他人围堵支援的紫罗兰士兵,让清风明白,我们的退路一定要给我守好。”
“九爷,明白,眼前也就比计划多出两座炮塔。”教官说。
“去吧,你带领200铁马骑兵跟在我和二爷身后,分两路马踏大营。”
教官刚猫腰退走,小敏就奇怪问,“你怎么哑掉那两座炮塔,看上去很笨重的,应该由铁矿水整模铸造而成,我的火焰刀是破不开如此大的家伙,魔晶炮塔必须要破,如让它发威,铁马骑兵肯定死伤惨重。”
“幸亏我有准备,要不然,今晚要吃瘪在两炮塔上,”小九忽然从私人空间里放下俩笨重的家伙,“靠,不是床弩架下绑了如此多缓冲兽皮,凭这声音就能惊动铁栅后面的士兵。”
“不死鸟弩?你这个变态,这么大的床弩你也给搬来了,”小敏大惊的看着两座巍巍的古床弩。
“嘿嘿,本来是想让不死鸟弩在两旁营帐中发威,现在先用了再说,小敏,一人一台,轮铀、绞索已经让士兵盘好,三张巨弓弓弦都已张紧,发射不死鸟的巨型战斧也搭上了弦,只需注入精神力,等教官一到,我们同时启动,一人负责一座炮塔,你说,这样能哑掉它们吗?”小九得意的问。
“你老让我血液沸腾,好,看看不死鸟的浴火重生。”小敏欣喜的答应,忙挪动古床弩,让准星对准两百米开往的炮塔。
教官带领的铁马骑兵裹布的沉闷铁蹄声很快就在两人耳边响起,在距离自己不到二百米远时,小九果断道,“小魔星,开始。”
两人双双将精神力注入不死鸟弩的魔法阵,两柄不死鸟外形的巨型战斧在魔法阵下,立即发出耀眼的红光,顿时,栅栏门外百米漆黑的地面上仿佛是跌落凡尘的两轮火红太阳。
教官见“不死鸟”已经成形,马上命令铁马骑兵开始冲锋,冲锋就需要疯狂,冲锋来不得半点掩饰,冲锋冲的就是爆发的惯性,教官的冲锋令刚出,300狂战士和武师怒吼着,猛虎形的能量直冲铁栅门牌坊,的铁马马蹄磨掉了脚布。
急骤的铁蹄像战鼓的鼓槌爆发在鼓面上,鼓面就是红河大道的大地。
此时,大地,仿佛也承受不住铁马践踏,在微微颤抖,花环的冲锋号角伴随着铁蹄的鼓点,撕开了沉寂的夜空。
非输要寨反应还是非常快,两轮“不死鸟”的火红光团在地面亮起的时候,铁栅栏后面就开始了,在冲锋的号角嘹亮的响起、战马的铁蹄如潮的鼓点声中,几朵烟花升上了天空。
但,晚了,如此短的距离,哪能经得起铁马的冲锋,200米距离转瞬就到,两只不死鸟拖着长长的尾翼,膨胀开的体型,直冲牌坊后的两座炮塔,100米外的铁栅栏没能挡住两只不死鸟的归心似箭,轰然倒塌一方,不死鸟是倦鸟,现在在归巢,不到目的地,不死不休。
“不死鸟”找到了炮塔,巨型的战斧碰上了炮塔之身。
“轰!轰!”两声巨响中,牌坊后面百米的两座五米高魔晶炮塔,像飓风卷过的大树,顿时呈斜角倾倒,虽然没有轰然断裂,够了,里面的魔晶炮在炮塔倾倒的那一刹那已经失去了它们发挥的时间。
小敏和小九收了床弩,双双飞身跨上由教官带起冲锋速度的铁马和花环背上,问天画戟和月牙弯出现在手中。
“不死鸟”在撞到魔晶炮塔后仍然没有死,余情未了,稍偏了方向,向空,一头扎进后面未完工的城堡,撞出了两扇门洞,消失在众人眼前。
“过瘾!”小敏大叫,狂催了花环,跃居猛虎形阵之首,冒着黑白光芒的月牙弯首先接触了铁栅栏,扫清了铁马骑兵前进的道路,绊马索拌不住铁马,马扎在金戟下一只只挑翻,虎形的粉碎阵直冲进牌坊,勇往直前,不可遏止,冲向两城堡中间的大道。
清风的一百铁骑立即转向,五五分成,向牌坊两边的箭塔奔去。
非输的要塞的此时开始,箭塔在发威,清风的百名骑兵在撞到几座箭塔下面的钢架时,其他的箭塔已经集中向直逼而来的铁马骑兵开火,箭塔上的紫罗兰士兵开始没有想到“寒鸦箭”的箭雨对铁马骑兵根本取不了作用。
一束束的“寒鸦箭”的箭束汇成黑压压的箭云,毫无偏差的没入铁马骑兵的队伍,但,没有他们想象的那样,“箭云”会在地面上雕塑出一座座刺猬铁骑士兵像,没有。
“箭云”甚至没有阻挡住铁马骑兵冲锋的步伐,紫罗兰士兵在发出几轮“寒鸦箭”后,惊呆了,自己前位的箭塔仍然在一座座相继倒塌,箭云即使不能穿透铠甲,那个由床弩加持后的冲撞力量也不是一个骑士能抗衡的,但,下面的骑兵除了稍有停滞,却仍是下山的猛虎,继续在扩大箭塔倒塌的数量。
清风带领的100骑兵分东西两路,很快肃清了铁栅内围600米内的箭塔,铁马的獠牙撞倒、砍断箭塔的立柱,狂战顺手掩杀箭塔上倒下的士兵和砍断床弩弓弦,紫罗兰士兵也反应过来了,“寒鸦箭”对这些骑兵根本没用,在急急忙忙的准备下,“一枪三剑”箭的长矛搭上了床弩的弓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