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爷,那你就快去吧。”宝马忙恭送。
在火凤面前放了一堆烤兽肉,让它自个呆着,它也就爱个吃与睡,特别是烤肉,它的那些苍鹰小弟是无法满足它这一癖好,没了它那大块头跟着,小九在侍卫的开道下,穿过了人群,走向木台。
此时,除了秋风依旧呜呜,大巫的击筑踏歌声已停,广场上或坐或站的众人也开始,竟然还有给大巫的歌声、筑声催眠入睡的浑人。
小九没有在青头皮身边发现日师兄,却注意到师兄机械的上了木台高高的扶梯,此时,站在大巫身边,白发萧萧,铠甲上仍然血迹斑斑,正在和大巫对话。
日师兄用和大巫同样苍老、沙哑的声音低沉的问,“大巫,你是大智慧者,我心没了智慧的明灯指引,迷失了方向,依我本意,即使只剩下一天生命,都应该谨记师命,辅佐师弟,但,我,厌恶了战场、流血、剥夺生命,请问大师,如何能得大智慧,像你的歌声一样能穿越古今,洞察秋毫?”
大巫仍然纹丝不动的坐在地上,却严肃问道,“为什么要大智慧?”
“有了大智慧就能更好的辅佐师弟,打理他的江山,不用过多的杀戳和流血。”日师兄在3357刀片了一雄后竟然让他永远放下了双刀,小九闻言,感叹不已。
“我没有大智慧给你,也给不了你,因为大智慧就在我们每个人身边,如月在天,千江万水,一时俱现。你的心如同江水,心不平、不净、不空,月虽在天,普照万物,却落不得你心,是你在拒绝它;即使我给你智慧,你也会因心盲而不见。”
“可我心里千头万绪,能平静得了?能空得了吗?大巫,你是的传奇,史歌中的真正英雄,荒原的守护神,你,应该有办法让我心静,心空,让我得到大智慧。”日师兄茫然看着大巫,但口气坚决的问道,“大巫,怎样能让心空?”
“你决定了?不想更改?”
“在台下我就想了很久,我决定了,这也是我能走的唯一的路。”
“痴呀!”大巫轻声道。
日师兄坚持问,“大巫,如何让我心空?”
大巫猛然道,“拿你心来,我给你空!”
日师兄吓了一大跳,惊问,“怎么拿?”
大巫忽道,“我已经给你心安好了,你心已空。”
日摸着自己胸口,大惑不解,“没有啊,我还是老样子,我还是我呀!”
“那你是谁?”
日没反映过来,脱口就说,“当然是我呀,是日。”
“我是什么?日是什么东西?”
日疑惑的想了一通,道,“能看到你,能听到秋风声,能闻到广场上的血腥味的当然是我了,这七尺的糟蹋身子也是我。”
大巫站起身,猛的对他吼道,“痴儿,身子是你,那个知道身子是你的又是谁?”
日师兄一呆,“也是我呀”
大巫追问,“身与知都是你,难不成这个世界上有两个你?”
“咦,怎么能有两个我呢可,可,身不是我,知也不是我,那我在哪儿,我在哪儿,在哪儿,没有我……,岂不落入空,空。”日师兄猛的痴呆起来,像睡着了一样梦呓。
大巫抬起手,猛的把三角古筑砸在他头上,古朴的筑顿时碎裂,木屑随风而去,大巫口沫横飞的大声问,“日,回答!”
“哦。”日师兄根本就没反抗,一下子给大巫砸倒台上,血从白发上流了出来,口里还是颓废的应了声,小九本想去救,可大巫好像是,看看再说。
“回答!”
“哦”
大巫拿着半截古筑尖角,指着他问,“你现在是什么,是断空吗?”
大巫见他如此,忽然微笑起来,莫名其妙的说,“云散长空!”
“青天彻露,哈哈,哈哈,……”日师兄终于疯癫着接口,转面向大巫会心一笑。
大巫甩掉半截古筑,右手在胸前临空画了颗心图,顿时,一朵洁白无暇的心花在秋风里缓缓开放,悬浮在两人中间,大巫已经换上了慈祥的笑脸,菊花纹更加怒放了,谓日道,“你心已空,接我心印,从此以后,掌管封灵祭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