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官随即命令身后的两名狂战和铁马,紧跟身后,其他人等,包围,不准放走一个人。
教官首当其冲,横了偃月大刀,身后的狂战和8匹铁马也如出一辙,比秋风更快速度向前面的巡逻队扫荡过去,再快的快马能快过铁马和独角魇?更不是武装到牙齿的狂战和武师们的一合之将。
百名巡逻队猛的看到十来个全身画满狰狞纹身的骑士,像恶魔一样,直冲自己的巡逻队而来,大多吓楞了神,等到清醒反应过来,丈八的金戟、偃月大刀已经开始了战斗,斩向马首,长枪势如破竹的挑翻了前面几个欲抵抗的佣兵,没半分迟疑,继续向巡逻队中央挺进,铁马撞翻了两边的马匹,獠牙上鲜血直淋,他们身后的三把偃月刀,是收割,斥候佣兵根本就挡不住沉重偃月的掩杀。
等到其他骑兵包围住战场的时候,巡逻队已经全部萎顿倒地,空中的两只金雕也因为暗中的剧毒弩箭,毒发,逃出不远,一头栽下,连同上面的骑士。
“痛快!”教官心里道,不由得他不自豪,根本就不用顾忌自己防御的冲杀,那是秒杀,是摧毁,连掉在地上的火把都没来得及熄灭,稍微调整了一下自己的情绪,对围成一团的士兵道,“这里很快就会露馅,地上的血腥会引来很多的佣兵,我们快走,直奔黄土高坡。”
骑士们顾不得感叹,勒转了马首,草草的摆了一个队形,然后,策马急赶。
教官带领的千人不出两里地,身后的天空就一声巨响,回首,一朵火红的烟花在高空冉冉升起,把漆黑的夜空渲染得鲜红一片。
没等教官过多思考,另一朵同样的烟花相继升起,在天空中竞相绽放。
“不好,那是清风和贾落带领的士兵前进方向,他们也给发现了,宝马呀,你怎么搞的,这么多的斥候部队,怎么就没提前发现?”教官心里一痛,他们2千骑兵马上就会被成千上万惊醒的联盟佣兵重重围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只有老天知道。
教官没有停步,凭他的千号人别想回去救人?只有白搭千字号性命,更何况,他还肩负着撞开铁壁铜墙的任务,伯爵看中他的不仅是临场指挥能力,还有的是,他的铁血,是的,军人必须具备的血液,战场的存在就是为了死人,军人就是杀人或者被杀,但,不是无谓的送死,要死得有价值。
他没有丝毫停步,一如既往的赶马快奔,这里是联盟的核心,不容许快马,设置了不少障碍,但铁马和独角魇不怕他们设置的普通马扎、绊马索和陷马坑,由他们带头冲在队伍前途,能发挥队伍整体的速度。
日师兄此时也赶到了安利和中原蹲守的树林,马上就知道了由宝马发来的最新消息,清风和贾落被困分部联盟,还在浴血奋战,没有冲出重围,日吃了一惊,心情更是雪上加霜,差点昏憋。
模拟了多年的偷袭战竟然连连出现意料外的发生,圈养者分部里面的一雄,也极有可能得到联盟的消息,战争的天平再次倾斜,是天,要亡我红河,师弟,我,尽力了。
“派小黑蝙蝠送信去开阳门,让共荣、共盛带领准备好的城防兵火速围困联盟,血洗联盟,抵抗者,杀无赦,”日无力的命令,转而对安利和中原方向自言自语道,“今夜,我把红河全压上了,注定不是圈养者死就是红河亡,让上天来决定是鱼死还是网破。”
“日,教官已经带领一千骑兵安然无恙的抵达了黄土高坡,有了他的8匹铁马,分部高墙应该能破,我们什么时候开始进攻分部?”安利问。
“最好是三更中或者后,但今天情况已经陷入不明,如果,分部得到了联盟消息,会有所防备,我们只好提前动手,空中的宝马怎么说的?”
“宝马说,联盟和分部今晚的防守套路和以往侦查的不同,特别是联盟增多了很多班次的巡逻,剩下的50匹飞马斥候部队根本不够用,也导致了清风等2000人被发现,现在仍然陷在里面苦战,战况不明。”
日说道,“那是联盟采取了与分部统一的攻防布置,一雄肯定是想彻底收编联盟一万多人,准备接下来和红河的战斗,并为接管红河做准备,毕竟,他在造反,红河的城防兵他无城主印调动,只有靠武力征服。”
“日,宝马还说,分部内的灯光在末仍然有一半,不是下手的最好时机,他让我们再等等,你看,需要吗?”
日苦笑着对他摇了摇头,道,“我不是神呐,怎么会知道?安利,还有中原,你们以后,如果还有以后,做一切事情必须自己思考,果断做出决定,不要过多去想,对还是错,就像我师弟那混蛋一样,一个掌局者不能顾忌太多,错了就错了,事后再给它描成对的。”
“哦!”安利和中原点了头,很是奇怪他颓废的语气。
一只小黑蝙蝠翻飞进树林,安利一把抓住,取了脚上竹桶。
“日,宝马说,分部内灯光剩下三分之一,大多集中在正前门,问是否开始进攻?”
“哦?”日紧皱眉,伸手抓住一叶秋风迎面卷来的枯叶,狠狠的揉碎,半晌道,“已三更,伯爵不会来了,发出小黑蝙蝠,通知郭子达和教官的部队,直逼分部墙下,以烟花为号,发动破墙进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