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魔星知道了接下来的动向,干什么都心不在焉,可,等红河转移如此多的粮食也需要时间,没有大量的空间戒指,去阴关也没用,只得在清风大寨干等。
宝马派出的铁马已经出发,小九也去了一趟红河城府,和日师兄商量了一通后马上又回到了清风大寨,自己的窝。
小敏房中那大鱼缸已经放满了水,赤玲泡在鱼缸里面给她做伴,她那美人鱼妹妹人肉都吃,当然没有任何鬼的概念,晚上更不怕。
小九一到土匪窝,就发现自己的房间给收拾妥当,想必,今晚被安排在这里,见里屋门虚掩,一把推开,对着里屋的小敏吆喝,“小媳妇,来给我染发,别像热锅上的蚂蚁,跳来跳去的,我看的心尖上都难受,还是做点事,混混场。”
“你难受什么?跑来跑去的,神神秘秘,又不告诉我怎样装老鼠偷粮,装神弄鬼,懒得理你,”小敏不理他,背着坐了,俯下身去戏水,和赤玲闹腾。
“你说我难受什么?都写在我脸上了,新媳妇刚开张,就要为了实力强忍着不用,憋屈啊,早知道,那晚,我就不破戒了,奶奶的,现在,没事就老想着那晚和你惊心的一战,又要流口水了,”九爷心里也是烧得慌,碰碰妖精也难受,不碰更难受,她还要老在面前晃来晃去,孤男寡女一室,又没个大人在场牵制,一点心思就全奔那里去了。
小魔星当然知道他那是急色,可也没办法,自个再给他添火,那就会什么都不顾了,可,一点实力修炼来之不易,哪能继续浪费这蜜月期间的纯净能量?虽然浪费了第一次,但接下来的一个月内同样是修炼的绝妙时期。
“我想到了一个好办法,我让赤玲多准备点冰块,你用冰块降温,我反正有妹妹一块唠嗑,热闹,把你踢到外屋,更是眼不见、心不烦。”
“对呀,赤玲会放冰,真是一语点醒梦中人。”小九一听,马上跨进里屋,对着鱼缸谓小敏道,“嘿嘿,我还不要你染发呢,让赤玲妹妹来,你那手现在跟花环一样,老带电,我受不了。”
“你以为我愿意啊,让妹妹好了,我倒图个清净。”小敏给了赤玲染料道。
“姐夫,我会染的,不过,我的手不带电,全是冰渣子。”赤玲见他们闹惯了,也跟着一块乐,在鱼缸里转了头,摆弄起九爷在鱼缸沿口上搁好的头。
“哇,我现在就需要冰冷的感觉。”
几天后,阴关城里血狼佣兵团分部。
血狼在阴关的分部,人不多,但精,全部是中原安排的精兵,大多是从皇城跟来的佣兵们,和土匪九爷,二爷均熟悉。
中原没让他们做任务,红河与血狼不需要他们挣魔晶,也没让他们发展佣兵队伍,以红河的有利条件,发展成员都困难重重,在阴关凭这些人?更加想都不用想。
他们只有一个任务,闲逛,坐茶馆,进酒店,打探任何相关的消息,安排各区的线人。
团长是以前双龙佣兵团队的一个小队长,外号,黑狐。
狐狸本就是鬼灵精怪,何况还是黑的,所以,黑狐就是人精,但也只有这样的人精,才适合这看着悠闲懒散,实则危险重重的间谍任务。
提摩和他的四十只泥泥狗现在就下榻在黑狐的佣兵团里,并已经开始了工作。
“九爷,我们掌握了阴关的北仓和南仓具体位置,要不,现在,我带九爷去外面布置路线?”黑狐小心的问,这些一块跟来的佣兵,见识过九爷的手段,对他总是恭恭敬敬,小心翼翼的。
“那是当然,没绣花针指明具体路径,泥泥狗会失去方向的,”九爷甩着一头大众化的黑头发,脸上还给精灵之森的染料抹成了痨病鬼的深黄皮肤,回过头对小敏道,“你可不能偷懒,多做些隐身卷轴,越多越好,红河城里也就你的黑暗魔力最强,我们先出去了。”
“真烦,死狼,这么快就要姑奶奶干活了,还新媳妇,有我这样倒霉的新媳妇?说一套、做一套,完全是放屁。”小敏嘟囔道,也只得进了佣兵部,黑狐给她和九爷准备的房间门口,然后,就听到,“咣当”一声,房门给重重关上了。
“嘿嘿,”九爷一笑,没去理她,因为她不愿意妆扮成黄脸婆,所以,不能带太过招摇的小魔星上街,她那模样到阴关城转一圈,还不是给红河城府做活广告啦?东窗事发后,肯定有人联系到,当年那个在红河点兵场出现的那恐怖女罗刹,不利于隐蔽,只是对黑狐道,“我们走。”
两人出得佣兵团,上了门外的马车,拉上了车帘。
黑狐吩咐了一声车夫,自己坐在车夫副手座上,指挥着车夫经过的路线,两匹矫健的马拉车提踢踏踏快速的上路了,九爷没有用眼睛,在车里面用魔眼注视外面,每过一段路程,就让黑狐停车,自己出得车外,在隐蔽的角落里别上一枚绣花针。
黑狐先去的北仓,包着阴关城府的北仓转了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