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去拜祭了一下老子的衣冠冢。
然后在十妹的床底下塞了拥有江山的印符,十妹虽然是鸡,但她很努力,有可能成凰,如果不是后来的所有如果,我的选择也没有错。
在那个闷热的夏天傍晚,我上了雪域雪山,挽歌说过,它以后要呆在凄冷、洁白的雪域山巅,因为那里离月亮最近,它除了爱我还爱月亮。
我迷恋上了雪域雪山那片厚厚的暮云掩隐着的暴雨来临前的浓墨重彩,如画的美丽,那瞬间走过春、夏、秋、冬的分明,不自禁地穿山过涧,缓步踱上了峰顶。
??但此时,正是山雨暴雪欲来风满楼之际,雪域山顶弥漫了一朵朵球状的雪团,看不见人,只是白茫茫的一片,呼啸的风刮过,卷起千堆雪,沾满了我青色长毛甚至麟角。??回首脚下,墨绿的松涛随风荡漾,峰峦如聚,峰涛如怒。
??我忍不住仰天长咩,咩声在雪域山顶久久晃荡。
咩声过处,一朵最大的雪花从天而降,我的十一弟银狼挽歌,倏忽之间站在眼前,还是那优雅的风之舞步,眼神清澈,笑意盈盈。峭壁之巅,急风猎猎,它的和雪花一样的银白长毛,随风飞舞。
我醉了,我笑了,我又迷糊了。
因为挽歌第一次舔我,舔我的青色羊毛上的雪花,舔我洁白的赤脚,舔我的头顶上长长的鳞角,舔我女儿家不该舔的身子,包括全部,我知道它在向我求爱。
我癫狂,我颤抖,我找不出任何借口拒绝我爱的挽歌一点点请求。
在风雪交加的雪山山巅我把自己全部交给了挽歌,斜刮的风雪是我们天地帷帐,风声雪声掩盖了它沉重的喘息,刺骨的山风没能止住我娇汗淋漓,它不比我的青涩,懵懂,它很在行,也很温柔,我没有初为狼妇的羞涩和疼痛,有的只是极度的兴奋,不停的。
迷迷糊糊之际,我发现自己的能量极快的消失,我没在意,因为我是兽神,我有莲花花魂,挽歌和我相比,最多不过一颗莲子,十一弟想要多少,我都给,因为它是我的狼夫,是挽歌,是我的爱和全部。
虽然我比它大4岁,我还是坚持叫它挽哥,它叫我卿卿,听的让我心醉。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的滑过,我也不会因为莲花花魂极快缩小有什么不开心,只要是给挽歌,我什么都愿意,它每天陪我看四季仙景,朝云暮雨,日升日落,北俱冰雪,傲来松涛,雪域山巅遍地留下了我们爱的足迹。
我越来越依赖他的陪伴。
老子的江山和昔日的兄妹退出了我狂热的爱所占据的世界。
直到有一天,是在晚上,我们爱的小窝,雪域山顶的玉壶洞,那天该是老子的忌日,我心有不安,推迟了销骨的兴奋,无意间看到趴在我背上的不是挽歌,虽然同样是一身的洁白狼毛,一样的身段,一样的动作,一样透体的优雅。
但我是兽神,我有神眼,我能看清很多东西,只要我注意。
它是大山小房老子的看门狗,很黑的地狱,没错,是地狱,披着狼皮的地狱,是它玷污了我的身子,甚至这么久。
心猛然好痛,如受锤击,我开始挣扎,从它逃脱,我问地狱这是为什么。
地狱它当时就哭了,它说,它爱我,比挽歌更爱我。
它爱我天仙的容颜、爱我无上的法力、还爱我对挽歌的痴情,但它最爱原本老子留给我的江山,它说,如果我坐镇荒原,呆在大山小房,它会默默的把爱藏在心底,因为我是它的下任主人。
它还说,它有种族的劣根,叫狗仗人势,必须依附一个强势的主人,而我的十妹它认为远远不够。
它还说,老子撵走了挽歌,但它并没有远离,更没有像给我说的一样会去雪域雪山,它在大山小房几里外,搭了一个小屋,四围种满了鲜花,它取的名字叫高山下的花环,它不能帮我打理江山,唯一能帮的就是用鲜花点缀一下大山小房。
挽歌在老子死后,我又闭关期间,开始了酗酒,开始沉迷,看到近在咫尺却不能同乐的兄弟姐妹还有它爱的我卿鸯,唯有看门狗地狱,烈酒之下,它向地狱吐露了它所有的真心。
地狱在一次挽歌沉醉后,取了它脑中的圣晶,并用老子的方法把它炼成了自己的分身。
挽歌死了,彻底没有了,甚至魂魄,地狱也找到了它新的主人,它主人答应以后让地狱做他的坐骑,地狱如是带领它新的主人抓走了我剩下的兄弟姐妹,生死未卜,地狱说,它的新主人要搜齐天下最强大的生命,关进他自己开辟的卫空,它主人说,等他在这空间进化至真神,就将带领卫空间强大的生命去称霸、占领、毁灭其他更强大的空间生命,它主人说,这叫侵略,他主人喜欢侵略。
地狱常常要下雪山给我去大山小房带我最喜欢吃的草,大山小房外五里地那条小河旁的桑树林中长着一种叫扳里根的草,那是我最爱吃的草,我时常为这事感动,眼泪花花,默默情深,为它细腻的心感动,但我现在知道,原来它是去带领它新主人毁灭老子留下的江山,顺便给我带扳里根草。
地狱说,它爱我,从没有向它主人说起过我,绝不会带它主人来抓我进卫空,它会一直陪伴我,直至雪山没有了雪,太阳开始西升东落,我知道它还爱我的法力,在爱我中吸取我的红莲花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