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细瞧来,伤口尽80公分,最深处的肩头在皮肉翻开处露出一点白骨,粘稠的鲜红眼看又要冲破刚刚撒上的白色药粉的覆盖,不行,伤口太重,需要缝合,幸好我有麻弗液——自己起的名字,当然也是自己捣鼓得草药,至今在这里还没见过类似效果的东西,我这瓶前天在受伤的邻居猎的兔子身上试验过,效果还不错。
“需要缝合。”
“嗯。”他眼也不眨,一副任凭我处置的架势,看我又拿来绿油油的液体往上涂,只是惊讶。
“别看样子不好,效果还不错哦,止痛用的。”
不知是不是药起的效果,整个过程中小米表现的好像我手中穿针引线的不是他的手臂,而是试验模型。他只是瞅着我看,快结束时忍不住问他
“怎么弄成这样?是魔物伤的吧,很厉害吧......打不过就跑啊!”就算丢脸也比丢命强,而且......不知道我会担心,会心疼吗?
“不是,大意,没事的,别担心。”他的表情温柔,显然在安慰我?
最后把绷带打上结,治疗告一段落。这才注意到他□□的胸膛,之前光顾着疗伤了,他也没怎么争辩就顺着我把上衣脱了,现在再看面前人的身体,和救起他时感觉截然不同,那时只是觉得这小蔼白脸样外貌的家伙身材还不错,纯粹属于美好的事物大家都欣赏,不过现在可就......
手像有自己意识,我的手不知怎的就悄悄贴近了对方胸口,同时一双眼睛火热的盯着小米的唇瓣,忙活半天,肚子更扁了......
“我饿了。”有些故意的。
“那......”不疑有它的就要起身,却被我按着动弹不得
“现在吃”我想我的表情绝对是邪恶的。
“好,我去......”拿拉在路上的野味
音尾当然是落在我的嘴里了,这回我不只是清触,还伸出舌头来来往往的润着他的唇角,看他没什么反对的意思,接着舌尖轻轻一翘就毫无阻碍的溜了进去。
先是上下牙龈,再来突破牙关,直从对方舌尖舞到舌跟,扰扰内腔壁,再转转上牙膛,与此同时终于贴上并钩跳着对方的舌尖想诱导来我这里,眼看就要成功,手下却感到他的脖颈有些热度异常的抖动,不是很甘心的退开一些,这家伙也太......
突然一声急切地喘息,接着一声烈似一声,只见他两狭不是绯红却是死白,两眼丝丝迷蒙没有焦点,手握成拳抵在床边,似乎陷入我所未知的回忆里。
作者有话要说:过两天要考试,更新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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