滕锐不慌不忙,笑道:“呃,我妈说的!”
语焉愕然,却无语……
回到京城,那天,应李澜的要求,滕锐和语焉回家吃晚饭,两个人手拉着手,有说有笑地走进客厅,客厅里,李澜和一个女子亲昵地坐在同一条沙发上,正在说说笑笑,那个女子长长的头发披泻下来,身体靠在沙发背上,长长的腿在沙发边上搁得远远的——正是王蔚!
滕锐和语焉的脚步都不由自主地停了一下,看向沙发上的两个女人,沙发上的两个女子也几乎在同一个时间看向那两个牵着手的人。
滕锐微微一笑,拉着语焉的手在两个女人对面的沙发上坐下,随口问道:“王蔚,什么时候回来的?”话刚一出口,滕锐的眼睛就有瞬间的定格,王蔚的“前两天”的回答在他耳边飘过,他似乎已经没有反应。
滕锐的眼睛定格在王蔚身上那件宽松的孕妇服上,显然肚子已经不小了!看到滕锐盯着自已的肚子发呆,王蔚眼神淡然扫过他,然后微微一笑:“滕锐,我怀孕很好看吗?”
“哦……”滕锐这才清醒过来,他捏了捏自已的鼻子,再战战兢兢地看向王蔚,眉头稍稍皱起,小心地问道:“王蔚,我们两个……没有一起喝过酒吧?”
语焉眼波一动,李澜忍不住低头偷偷笑起来,王蔚盯着滕锐,好一会儿她才冷淡地说:“谁说我们两个人没喝过酒?好像还不止一次两次了吧!”
滕锐漆黑的眼睛瞪得大大的,脸上的表情有点僵硬,难得他那张锋利霸道的脸也会有惊惧的时候;王蔚这才笑出声来:“酒是和你喝过,但这个孩子可不是你的,你就别想着乱认了!”
在几个女人一同发出的笑声中,滕锐懊恼不已,唉,都让方晓暮那件事情弄得神经衰弱了……
止住了笑,滕锐开始好奇发问了:“咳咳,那个王蔚,孩子他爹是哪个?”
“你问这个干什么?关你什么事啊?难道你想认?”王蔚没有好语气。
“哎,你说你这个人,什么态度啊!我不过是关心你一下嘛……快说,谁的孩子?”滕锐不屈不挠地逼问,他很好奇,能让王蔚乖乖怀孕的男人是谁。
“我不知道!”王蔚淡淡然地,盯着滕锐的眼睛,目光渐渐又转到萧语焉的身上,然后再回到滕锐的身上。
“不知道?”滕锐皱起眉头,有点不可思议,王蔚平时可不是这样的人!他锋利的眼睛直扫着王蔚,“你不会这么堕落吧?孩子的父亲是谁都不知道!”
王蔚只是看着他,却没有作声,神情有点落寞;那种落寞没有逃过滕锐的眼睛,真没想到王蔚也会在他面落寞,滕锐心有不忍,立即说道:“怎么回事,你说我听,谁是孩子的爹,我帮你找出来,我就不信他能逃到哪里去!”
旁边的李澜终于忍不住了,她懊恼道:“咳咳,锐儿,你在说什么呢!谁逃了?你以为我们王蔚是谁啊!”
滕锐还想说什么,他今天心情特别好,就想多说几句话,平时他才懒得说那么多话呢!旁边的语焉忍住笑,悄悄伸手拉了拉他的衣角,示意他不要再说,他这才停下不再说话,看了看三个女人,随手拿起小几上的报纸看起来。
客厅里安静下来,李澜的眼睛开始盯着语焉,她不自觉得盯着她的肚子看了一会儿,开始说道:“语焉,上回我和你谈过的话还记得吗?”
“嗯,我记得!”语焉赶紧回答,这个婆婆可不好得罪。
“下个月就要结婚了,你现在就要准备好怀个孩子了……唔,我希望在你结婚的时候能够听到你已经怀孕的消息……钢琴呢,就不要再去弹了,孩子重要!”李澜说得很认真。
语焉愕然,却不敢反对,只能点头说“哦!”,滕锐教她的,阳奉阴违,她说她的,我做我的!滕锐偷偷地用眼角的余光看了看她,暗暗勾了勾唇,接着就依然只管自已看报。
李澜似乎很满意语焉的态度,她微笑了一下,站起身来说:“我去厨房看看,汤褒得怎么样,嗯,那汤喝了对怀孩子有好处……王蔚也可以喝的……”她说着只管往厨房方向走去,留下又是尴尬又是感动的语焉。
滕锐只管自已看报纸,不再发出任何声音,语焉看向沙发对面的王蔚,正遇上王蔚也在看她的眼光,两个人都有点尴尬,忙回避了一下。
为了化解尴尬,也是真心想了解方晚暮的情况,方晚暮自从上回的事情后,神经方面有点失常,后来大卫把她带到美国去治疗。语焉首先向王蔚投去一个友好的微笑,果然王蔚很快地还给她一个微笑,语焉跟着就轻声问道:“方晚暮现在好点了么?”
王蔚微微一笑:“她现在基本上恢复正常了,和大卫就快要结婚了!”
“那就好!”语焉微笑着,长长地松了口气,她最喜欢喜剧了!滕锐的眼波微微动了动,依然没有作声!
两个人正在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不一会儿就看到李澜从厨房方向出来,对着沙发上的一群人叫道:“好吃饭了!”
餐桌上,李澜把一大海碗的什么汤端端正正地放在语焉的前面,神情严肃:“语焉,这个汤有助于你尽快怀上宝宝,今天我特定叫人买来炖给你喝的,以后你每餐都要喝……”
语焉幽黑的眼睛看了看李澜,又看看眼前这一大碗汤,咽了咽口水,轻轻地说了一声:“哦,谢谢阿姨!”
王蔚的眼波微微一动,她的眼睛转向语焉,再转到李澜身上,微微一笑道:“怎么还叫阿姨,该改口叫‘妈妈’了吧!”
语焉长长的眼睫毛闪了闪,悄悄地看了看李澜的脸色,说真的,没有李澜的同意,她还真没这个胆量叫她“妈”!
但是她看到李澜脸上一片平静,眼底波澜不惊,似乎对语焉叫不叫她妈妈并不在意,语焉的心里有着隐隐的失落,她又悄悄地收回目光,低下头,拿起小勺子开始喝汤。
“咳咳,我妈妈才不介意称呼呢!对吧,妈?叫阿姨不是也挺好的吗!”滕锐唇角一勾笑道,“就算我叫她‘阿姨’,她也不会介意的!”
“噗”,语焉和王蔚忍不住笑出声来,李澜拉下脸,懊恼道:“滕锐,你叫我一声阿姨试试!”
“啊,你介意的啊?”滕锐一脸的愕然,他漆黑的眼睛看着李澜,又转到语焉的脸上,似乎这才明白过来,“语焉,看来,我妈妈其实是很介意称呼的,你还是叫她一声‘妈妈’吧!”
看看语焉还在楞神,滕锐的脚在桌子底下轻轻地踢了踢她,语焉这才回过神来,她忙向着李澜叫了声:“妈……”那声音低低地,带着点羞涩。
李澜眼波微微动了动,一抬眼看到滕锐漆黑的眼睛正盯着她,眼底满是期待,李澜终于开口“嗯……听话,多喝点汤……”
“嗯!”语焉的心瞬间被喜悦充满,她忙点点头,低头喝汤……
滕锐的车子慢慢地驶入半山腰的别墅,语焉从车上下来,她一手捧着肚子,一手在向滕锐招手:“滕锐,我走不动了,你背背我……我被汤撑死了……”
滕锐勾唇笑起,走过来打横抱起语焉,往屋子里走去:“谁让你喝那么多汤啊?”
“你妈啊……唉,我不是为了讨好她吗……拼了老命地喝……唉,撑死我了!”语焉靠在滕锐臂膀上,眉头稍皱,揉着肚子,“以后天天要喝那么多汤,怎么办啊?”
“咳咳……”滕锐看看手中的女人,漆黑眼底的笑意涌现,他稍稍低头,在语焉的耳边轻声说道,“我有个办法,可以避免你天天喝汤!”
“什么办法?”女人的脸上满是惊喜的笑容,赶紧往男人的身上窜了窜,更贴上他的脸颊。
男人笑而不语,而是直接走入卧室,把女人扔在床上,自已跟着压上她,身下的女人尖叫起来:“别压着我肚子,要撑破了……”
“办法就是:我们赶紧做,做出一个宝宝来……就自然不用喝汤了……”男人凑在女人的耳边,暧昧在空气中弥漫。
“滕锐……啊……”女人的声音很快地淹没在男人的行动中……
举世瞩目的维也纳音乐会,在全世界的每个角落里转播着,萧语焉和徐刚从容上场,语焉依然穿着那件订婚时滕锐送给她的镶满小钻石的白色礼裙,她的美丽纯净和高贵脱俗瞬间征服了无数的人。
而她和徐刚的那一曲合奏,也取得了令人意想不到的成功,音乐厅里响起了经久不息的掌声;从此“钢琴皇后”的美称不胫而走……
在音乐厅的观众席上坐着一个身影,他英俊的脸上带着天生的高贵气质,通身散发出一种英式贵族的优雅气息,此时他的眼睛盯着台上的语焉,唇角微勾,眼底闪亮,正热烈地鼓着掌——他,正是赶来参加维也纳音乐盛典的拉利特国王!
在拉利特国王的身边还坐着一个美丽端庄的女子,她满脸温和的微笑,正用崇敬的眼光扭头看看身边的国王,再转向舞台上的两个人,也跟着他一起热烈地鼓掌……
音乐会结束的当天晚上,萧语焉和徐刚就匆匆出现在机场,明天就是语焉大喜的日子,今天她必须连夜赶回去,否则滕锐一定会把她剁成肉酱,不,应当是吃得连骨头都不剩!这一个月来的婚事都是滕锐在张罗着,她语焉就专心弹她的琴,她还想怎么样呢?
十个小时之后,飞机在京城机场徐徐降落,已是第二天上午十时,语焉还靠在座位上睡得正香,她正梦到婚礼,她挽着滕锐的手站在礼堂的前面,洁白的婚纱的后摆一直远远地拖在礼堂的门口,晴朗的天空正下着玫瑰花雨……
“好美!”语焉喃喃地,看着满天的玫瑰花雨,靠在滕锐身边,满脸幸福的微笑……
“哎哎,语焉快醒醒,到了!”徐刚很无语地推着语焉,看着她张在睡梦中的痴痴的笑脸,他已经叫了她好久了,她都不醒,这不,只好动手推她了……
“嗯……到了?”语焉终于睁开眼睛,满天的玫瑰花雨就这样消失了,太可惜了!语焉叹息着,茫然地左顾右盼,呀,机舱里的人都走得差不多了,只有徐刚还站在她的边上,空姐也正微笑地看着她呢!脸红了,赶紧站起身来……
一下飞机,就看到停在机场里的那辆令人瞩目的加长版劳斯莱斯,车身已经缀满鲜花,看到语焉,两个身穿黑衣的精壮男子迅速上前,护卫着语焉坐进车里,躲开机场里所有接机的粉丝和翘首以待的记者,车子直接向着滕家豪宅驶去。
滕家豪宅里已经聚集着等待了好久的化妆师、试衣师、发型师、花童……黑色的劳斯莱斯远远驶来,佣人们忙推开大铁门,在一边垂手等候,看着车子缓缓驶入,他们又赶紧关上铁门。
此时滕锐正站在滕家的大门前,他身穿黑色的礼服,更显示了他颀长挺拔的身材,衬得他漆黑的眼睛更显锋利,咄咄逼人的霸气中带有一种近乎妖孽的俊美,让人几乎不敢仰视;现在他唇角微勾,鼻梁挺直,盯着眼前缓缓驶入的车子。
他的身后站着滕斌、李澜、及滕家一大堆的亲戚;此外,还有王蔚、凌俊彦、林帆、陆飞飞等等一大群亲朋好友,把滕家大门口挤得满满当当地。
滕锐漆黑的眼睛一直跟随着车子在他身边停下,他唇角的勾起的弧度加深,眼底的锋利渐渐消失,一种柔和跟着涌起……
一个黑衣人迅速上前打开车子后座的门,等待语焉下车,所有的眼睛都紧紧地盯着那个洞开车门,等待着今天的女主角出场……
可是,过了好一会儿,那车门开着,里面却没有动静;四周一片安静,众人谁都不敢作声,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怎么了?难道新娘子半路跑了?
滕锐勾起的唇角慢慢放平,紧跟着他稍稍皱了皱眉,语焉呢?接着他跨出两步,走到车门边,弯腰往车子里看去,眼睛有瞬间的定格,不可置信地看着车里的女人,那个女人手里抱着个玩具抱枕,靠在宽敞的后座上,睡得正香!
滕锐的唇角重新勾起,眼底的笑意和浓浓的爱意跟着升腾,他的身子探入车中,一伸手抱过座位上的女人……
滕锐的动作终于惊醒了睡梦中的女人,她睁开眼睛,刺眼的阳光马上使得她再次闭了闭眼,不过阳光下滕锐那张冷峻霸气的,俊美非凡的脸已经跃入她的眼帘。
她的唇角扬起一抹微笑,再次微微睁开眼睛,甜甜地叫了一声“滕锐”,就在滕锐的怀抱里伸直双手,很舒服地打了个呵欠,再长长地伸了个懒腰。
门口的一群人瞬间惊呆住了,吃惊地看着语焉的这个动作,林帆低头揉了揉太阳穴,表妹啊,好歹给我这个表哥留点脸子啊!凌俊彦眼底的波光闪了闪,微微笑了笑;滕锐唇边的笑意加深,默不作声地看着怀里的女人一幅慵懒的样子。
女人似乎也感觉到了哪儿不太对劲了,她幽黑的眼睛闪了闪,稍稍从男人结实的手臂里抬起头,她的眼光很快就碰触到滕家大门口站着的那一大群人,他们都穿着礼服,很优雅地站着,他们的目光都盯在她的身上,但此时他们脸上的表情各异!
幽黑的眼睛定格,脸颊的地方刹时火热热地燃烧起来,语焉一下子想起来,今天是她结婚的日子,她这个新娘子就是以这种方式出场的!脑子迅速清醒,睡意全无,她咽了咽口水,挣扎着想从滕锐的手上下来。
但是滕锐却紧紧地抱着她不放,他漆黑的眼底笑意满满,又把她往上面抱了抱,让她的脸颊对着他的脸,他的鼻息拂过她的脸颊,轻轻的声音跟着在她耳边响起:“安静点,否则就更丢人了……”
果然女人安静下来,静静地偎依在男人的怀抱里,稍稍垂下眼睑,避开门口那一大群人的目光……男人抱着她大步往大门内走去……
语焉躺在椅子上,闭着眼睛,化妆师在她脸上涂抹不停,滕锐靠在一边的沙发上,手托下巴,静悄悄地看着;终于结束了,化妆师一声“好了”,就退后一步,端详着自已的杰作,可是语焉依然闭着眼,化妆师不得不提醒着:“萧小姐,睁开眼睛看看!”
没有动静!滕锐的眼光一闪,稍稍眯起眼睛,他颀长的身体跟着从沙发上站起来,凑近语焉的脸,轻轻的均匀的呼吸声传来,滕锐不可置信地瞪着眼前的女人——她又睡着了!
“语焉……”滕锐伸手拍拍她的肩膀,在她耳边轻轻叫着,呃,这么重要的日子,这个女人怎么可以以这种态度来对待呢?
“哎……”语焉“忽”地睁开眼睛,忙坐起身来,正好又对上滕锐那双漆黑的带着惊讶的眼睛,接着她幽黑的眼睛迅速转向四周看了看,还好,除了化妆师和滕锐没有其他人,她这才长长地松了口气……
接着就是做发型,最后是穿婚纱,依然是世界名师的作品,做工极尽精致,每一个细节都尽善尽美,采用的是最优质的白纱,上面缀有九百九十九颗小水钻,闪闪发亮,腰身收束,裙摆扩散,长长的后摆有几米长,需要四个花童在后面托着……
当豪华车队出现在京城最豪华的酒店门口时,门口除了聚集着京城的名流之外,已经被记者们围个水泄不通,各种型号的照像机、摄像机都紧紧地对着那辆尊贵的加长版的劳斯莱斯。
车门被打开,首先是一身黑色礼服的滕锐跨出车门,他英俊霸气的脸上带着微笑,一瞬间,四周闪亮灯此起彼落,爆竹声响成一片,五彩缤纷的烟花腾空而上,照亮夜空。
滕锐很绅士的转过身,把手伸给车中的另一个人,从车门里伸出一只润白修长的小手,轻轻地放在滕锐的大手上,紧跟着,萧语焉穿着一身洁白的婚纱缓缓地从车子里出来,她的唇角挂着一抹微笑,清新纯净,高贵典雅,犹如世外仙子,令人不敢有多一点的非份之想。
在女人的身后迅速跑来四个可爱的小花童,两男两女,都穿着小小的礼服,托住女人身后长长的婚纱后摆,四张小脸上都是一脸的兴奋……
周围清晰的传来一片惊艳声,语焉微微一笑,她幽黑无底的眼睛看向身边的男人,男人也看着她,眼底的宠溺喷涌而出,女人修长的手臂跟着挽上男人的胳膊。
四周闪光灯闪成一片,烟花继续腾空升起,突然散开去,变幻成闪亮的“新婚快乐”“白头偕老”的字样,飘挂在夜空中,好一会儿才慢慢消散去……
这个时候,酒店的上空悄无声息飞来几架直升机,紧接着就是无数的玫瑰花瓣,变幻成玫瑰花雨,纷纷扬扬地从半空飘落,落在一对新人的身上,落在周围所有人的身上,四周传来阵阵地惊叹声……
语焉幽黑眼底的喜悦如波涛般汹涌而来,她惊喜地转头看向身边英俊的男人,男人漆黑的眼睛也正看向她,眼底的宠溺和爱意清晰可见,他稍稍低下头,如蜻蜓点水般地在女人诱人的樱唇上轻轻拂过。
周围再次传来一阵的惊叹声和掌声,闪光灯再次闪烁不停……
音乐声响起,滕锐带着语焉步入酒店的大门,长长的婚纱拖在后面……偌大的酒店大厅里已经坐满了人,今天这里也是京城名流的聚会,有着最豪华的阵容……
徐刚狭长的桃花眼里盛满了笑意,他紧紧地盯着从门口款款而来的一对俊男美女;在他的身边还站着一个女子,王蔚的表妹王然,此时这个女子的脸上显然没有了曾经有过的傲气。
语焉的脚步在他的前面稍稍作了停留,她的眼睛微笑地看着徐刚,接着转到王然的身上,最后再回到徐刚的脸上,轻声说道:“谢谢你,徐刚,是你在事业上帮助了我,让我有了自信……”
徐刚的桃花眼瞟向语焉身边那个微笑中都带着锋利和霸道的男人,再回到语焉的脸上,向她一眨眼:“语焉,也是你自已努力的结果……祝你们幸福!”
“萧小姐,上次的事情对不起……”这时候,站在徐刚边上的王然,不安地看着语焉,低声道歉。
“没事,都过去了……”语焉微笑着,接着就跟着滕锐的脚步继续往前走去,没走几步就听到后面王然焦急的声音“徐刚,等等我,我已经道歉了啊……”
婚礼马上就要正式开始了,这时候酒店大门口突然一阵喧闹声,首先是几个穿着军装的人跑进门,紧接着是一阵爽朗的笑声传来,再跟着就是须发全白的滕老爷子硬朗的身姿出现在门口。
“爷爷!”语焉惊喜地叫起来;“爸爸”“爷爷”……好多声音也几乎在同一个时间叫起来,滕斌李澜及滕氏家族子子孙孙一干人马跟着赶紧起身,声势浩大,迎向门口的老爷子。
跟着全场响起了一阵热烈的掌声,这滕家老爷子一直隐居山野,不问世事,谁也没想到这次婚礼他竟然会出现了!
滕老爷子向着众人挥挥手,经过滕锐和语焉的身边时停了一下,慈爱地拍拍滕锐的肩膀,再拍拍语焉的肩膀,接着就直接走向当中的舞台,主持人赶紧把话筒奉上,老爷子炯炯有神的眼睛环视了一下四周,那威严和霸气瞬间转遍全场,全场一片安静,一点了不减当年的威风。
老头子满意地“咳咳”了两声,开始说话了:“今天是我孙儿滕锐和我徒儿萧语焉的大婚之日,我呢特定从山上下来贺喜……语焉是我徒儿,又是我孙媳妇,以后请大家多多关照……至于我孙儿滕锐呢,咳咳,就不用关照了,只有他欺负别人,没有别人欺负他的……”
全场一阵大笑,滕锐唇角勾起,不由自主地摸了摸鼻子,呃,语焉有老爷子撑腰了,这以后在滕家的地位不好说了……
这边滕老爷子刚刚落座,那边司仪又来报告,又来新客;咦,这会儿来的又是谁呢?众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又投向门口。
门口很快出现一个高大的身影,英俊的脸上带着优雅尊贵的微笑,身穿手工精致的英式西装,通身透出一种天生的英式贵族的气息;在他的身后还跟了两个女子,一个有圆圆的脸蛋,单纯可爱;另一个则美丽端庄,一脸温和的微笑,也是隐隐地透出贵族的气息……
“拉利特,芭莎!”语焉再次惊喜地叫起来,拉利特微笑着向语焉走来,一直走到她跟前,他向她张开双臂,语焉轻轻地和他拥抱在一起,她喃喃地在他耳边说道,“谢谢你们能来,拉利特……”
“当然,你结婚我一定会来的!”拉利特的脸上依然是高贵优雅的微笑,他拍拍语焉的肩膀,轻声说道,“你一定要幸福,冰儿!”
“嗯!”语焉的声音有点哽咽,“你也要幸福!”
“咳咳……国王先生,很高兴你能来,欢迎……”滕锐也向拉利特张开双臂,并趁机把拉利特和语焉的拥抱分开……
“芭莎……”语焉转身和芭莎公主拥抱在一起。
“这位是苏珊小姐,她希望能跟随我来参加你们的婚礼……”拉利特向滕锐和语焉介绍身边的另一位女子;拉利特说这些话的时候,语焉看到苏珊一直微笑地盯着拉利特,眼底满是崇敬和爱意……
“你好,苏珊小姐”语焉微笑向她伸出手。
“你好,欧阳小姐,我常听拉利特和芭莎提起你……”苏珊也微笑地向语焉伸出手。
拉利特回头招招手,黑衣保镖立即上前,递上一个精致的盒子,拉利特把盒子递给语焉:“冰儿,我送给你的结婚礼物,一定要收下,只有你配得上它的光彩……”
“不……”语焉楞了楞,想拒绝,她知道那盒子里装的是著名的海洋之心!
“冰儿,收下吧……这是我送给你的最早的一件礼物,也是最后一件礼物!”
语焉抬眼看到拉利特真诚的双眼,带着一种柔和的期望,她终于伸出手接过……
这时滕斌已经从那边桌子边站起来,向着这边走来,他一直走到拉利特的身边,拉利特也转身向他,两只手握在一起:“拉利特先生,很高兴你能来参加犬子的婚礼,唔,我们到那边坐……”
滕斌伸出一手做出请的手势,“谢谢,恭喜滕先生……”拉利特边说边向着语焉和滕锐点头示意后,就跟着滕斌往那边的桌子走去,芭莎和苏珊也微笑地跟了过去……
“婚礼正式开始,请各位入席!”这时候,主持人在舞台上大声宣布,顿时优扬的音乐声响起,滕锐和语焉相视一笑,滕锐向语焉伸出胳膊,语焉微笑地挽住他,往中间的舞台走去……
交换过戒指,走过一切程序后,舞台上的主持人开始尽情地调侃新人,引来席间一阵阵的欢笑声,和语焉一阵阵的脸红……但是时间一长,语焉终于又开始昏昏欲睡了,在努力咽下好几个呵欠后,她悄悄扭头对身边的滕锐说:“我好想睡觉!”
“呃,”滕锐再次愕然,这个萧语焉太过份了,这种场合怎么老想着睡觉,她把我滕锐放在哪儿了?
不过语焉这一小小的动作并没有逃过主持人的眼睛,他跟着就笑眯眯地把话筒伸向滕锐的跟前:“请问新郎,刚才新娘悄悄地跟你说了什么?”
滕锐唇角一勾,很响亮地答道:“她说她想睡觉!”
“哄”全场哄堂大笑,语焉愕然,滕锐怎么可以这么说呢!她咽了咽口水,开始很无辜地辩解:“我说的睡觉是真的睡觉,不是你们想的那样……”
“那你觉得大家想得是什么?”主持人邪魅地笑笑,又把话筒伸过去,下面又是一阵大笑。
语焉红着脸,无语……
“那么,新郎现在想的是什么?”主持人又笑盈盈地把话筒伸向滕锐。
“呃,我老婆说想睡觉,我自觉就想着陪她睡觉!”滕锐一脸的严肃。
“哄”又是一阵哄堂大笑……
于是,语焉再也不敢昏昏欲睡了,滕锐暗暗地笑了……
台上是热闹的,台下也是热闹的;但是也有人是安静的,此时凌俊彦就安安静静地坐着,他一抬眼就看到坐在他对面的王蔚,正好遇上王蔚也看过来的眼神,两个都避开了一下,又觉得不妥,眼光又回来,再互相笑笑,算是打个招呼!
盛大的婚宴总算结束了,客人们慢慢散去,酒店的大厅里只剩下双方的至亲好友,凌俊彦又抬眼看向对面的王蔚,眼睛在她的大肚子上定格了一下,抿了抿唇瓣,他终于站起身来,那高大挺拔的身影慢慢地走向对面大肚子的女人。
“王蔚……”凌俊彦的语气里带了点忐忑不安。
王蔚抬头看了一眼身边这个高大英俊的男人,石雕般的王官,隐隐地透着果断和冷峻,她的眼波微微动了动,只是向着他一笑,以示打招呼,就再没有作声。
在大洋彼岸的那一间酒吧里,他们两个人竟然奇迹般地相遇了,因为同是中国人,所以他们坐到了一起;又因为同是感情失意,借酒烧愁,所以拉近了距离。
于是因为酒精乱性,他们共同度过了一个迷乱的夜晚,那以后他们常有见面,有过一段也算快乐的时光。但是有一天,当他们在意乱怀迷中叫出另一个人名字时,才发现彼此只是另一个人的替代品!而这另一个人他们彼此都那样熟悉!
震惊!羞愧!两个人的自尊心都严重受挫,从此王蔚远远地躲离着凌俊彦,而凌俊彦也再没有勇气去找她!
只到后来听说王蔚怀孕了,凌俊彦终于鼓起勇气去找她,他对王蔚说:“孩子是我的,我愿意负责……”
王蔚则冷淡地打断他的话说:“我的孩子不需要任何人负责任……”以王蔚高傲的性格,她是决不会接受一个精神上不爱自已的男人的!
直到这次滕锐和语焉的婚礼,两个人再次相遇,王蔚肚子已经显而易见了,内心的某根弦轻轻地被拨动了,他终于走到王蔚身边,他要向她求婚!
“王蔚,”凌俊彦再叫了一声,伸手轻轻地拉起座位上的她,让她面对着自已。
周围的人终于注意到这一对异样的人了,滕锐和语焉互相看了看,就赶紧又把眼睛投向那一对男女;滕锐微微眯起眼睛,眼底满是惊异,咳咳,难道王蔚肚子的孩子是凌俊彦的?语焉则掩饰不住内心的喜悦,但愿他们真是一对就好啊!
“王蔚,我们结婚吧!”凌俊彦终于伸手轻轻勾过王蔚的腰,他英俊的脸上满是柔和。
“你看清楚了,我不是萧语焉!”王蔚稍稍一楞,立刻回过神来,看向凌俊彦,一脸的挑衅。
这边语焉楞住了,她咽了咽口水,尴尬地看看滕锐,滕锐漆黑的眼睛也正看着她,唇角不觉勾起,伸手抱住语焉的肩膀,以示安慰。
“呵呵,你当然不是我妹妹,我希望你是我老婆!”凌俊彦温和地笑笑,他明确地告诉王蔚,萧语焉是他的妹妹!
王蔚看着凌俊彦,眼底慢慢露出一点微笑,凌俊彦慢慢伸出一只手充满爱意地抚过王蔚的脸颊,接着他英俊的脸上再次荡起一抹微笑,柔声说道:“你也要看清楚了,我不是滕锐!”
滕锐勾起的唇角有点凝结,呃,怎么又到我头上了?语焉的唇角也扬起一抹微笑,她轻轻地伸手抱住滕锐的腰,并在上面拍了两下,以示安慰。
“你当然不是滕锐,我不喜欢只会打架斗狠的男人……”王蔚微笑,她眼角的余光扫过滕锐,很满意地看到他瞬间拉下的脸。
果然滕锐向着王蔚走去,懊恼道:“哎哎哎,王蔚,你什么意思?你的意思是说我只会打架斗狠?”
王蔚看向滕锐,扬眉一笑:“是啊,这半年来,我每天都这样想的……”然后她的目光回到凌俊彦身上,“俊彦就比你优雅多了……”
“呃……”滕锐愕然,女人真是善变!这时一双纤细的小手落在他的腰上,跟着一个温香玉软的身体就贴到他怀里,那张清新纯净的小脸蛋仰视着他,甜甜的声音紧跟着响起:“我就喜欢会打架斗狠的男人!”
滕锐的唇角深深地勾起,他也张开双手抱住那个投怀送抱的女人,低头在她的额头上亲一口:“嗯,还是老婆好!……其他人爱怎么想怎么想!”
然后滕锐抱着语焉的肩膀转向凌俊彦,一脸认真严肃地对他说:“凌先生,我很负责地告诉你:你将要娶回家的女人是一只母老虎……”
除了萧语焉,滕锐也就拿王蔚最没撤……
滕家豪宅里,豪华的新婚套房里,语焉的头发还没吹干,就已经被迫不及待的滕锐扑翻在床上,他高挺的鼻梁直逼着语焉的脸,漆黑的眼底全是暧昧:“老婆,今天洞房花烛夜,怎么玩?”
被结结实实地压在身下动弹不了的语焉,脸颊飞过一朵红晕,幽黑的眼底却满是光彩,看着身上那张英俊的脸,轻扬唇角:“你想怎么玩就怎么玩……不过,我现在好饿,你先弄点东西给我吃,吃饱了我就陪你玩!”
滕锐稍稍一楞,不会吧,我看你晚上也吃得不少了,怎么会又饿了呢?不过转念一想,也是啊,饿着肚子,要玩不动的啊。于是滕锐唇角一勾,乖乖地说道:“好,你想吃什么?我下楼去叫她们做!”
“我想吃那种酸酸的面条……”话音刚落,滕锐颀长的身材已经往门外大步走去……
李澜和滕斌还在客厅里坐着,在说着今天婚礼上的事情,就看见滕锐急匆匆地从楼梯上下来。“锐儿,还没睡觉?”李澜皱皱眉,她最关心孙子的事情,巴不得儿子快去睡觉,好给她弄个孙子出来。
“嗯,语焉说她饿了,想吃面条……嗯,那种什么酸酸的面条……妈妈,就让厨房去做一下……”滕锐边走边说。
“饿了?酸酸的面条?”李澜眼光一闪,看向儿子,审视着,轻声问道,“嗯,那个,语焉是不是那个有了?”
“你说什么啊,就是饿了嘛……快快去让她们弄点吃的!”滕锐可不耐烦了,他急着让语焉吃饱,其他的他现在一概没兴趣。
“臭小子……”李澜充满宠爱地骂了一句,就往厨房走去……
当滕锐端着一碗酸酸面到房间里,语焉已经趴在床上睡着了,他不禁懊恼地摇摇头,今天可是洞房啊,这个女人怎么一点情趣没有?他坐下来好不容易才摇醒她。
当语焉看到那碗酸酸面,睡意朦胧的眼睛顿时睁大了,她一下子清醒了,在滕锐目瞪口呆中,一口气吃下了整碗面条,还意犹未尽;滕锐结结巴巴地问道:“语焉,我们家……没有虐待你吧?”
“没有……唔……我先去刷个牙!”语焉吃完面条,伸了个懒腰,就往浴室间走去……滕锐目送着语焉走去,唉,这下子兴致全没了,滕锐颓丧的往床上一躺,闭上眼睛,听着浴室里传来的水流声。
现在语焉吃饱了,也清醒了,她从浴室间出来的时候,发现滕锐闭着眼睛躺在床上,被子也没盖,一动不动的,似乎睡着了,语焉唇角扬起一抹笑意,她知道男人已经被她弄得兴致全无了,她就是要这种效果,他不是想玩吗?!
随手调节了一下屋内的灯光,让一种柔和旖旎弥漫其间,再打开音响设备,放一点点轻柔的音乐,语焉这才轻轻解开腰带,丝柔般的睡袍从她完美的香肩轻轻滑落,她美丽的身体就完全沐浴在旖旎的灯光中……
房间里不一样的动静,终于使床上颓丧的男人睁开眼睛,这一睁眼,他就再也不想闭上了,他看到旖旎的灯光下,轻柔的音乐声中,那一个完美得近乎妖冶的身体,似乎笼着一层淡淡的光晕,她清纯如仙的脸上带着迷人的微笑,正向他伸出一只修长玉润的手臂,那声音如梦如幻:“请你跳个舞……”
瞬间的呆滞后,滕锐的眼底光彩一片,他唇角勾起,痴痴地从床上起来,向着女人走去,女人依然微笑着,她的双手柔柔地绕上他的脖子;男人伸手轻轻地搂着女人光洁的身体,眼神闪亮,随着音乐声轻轻移动脚步。
女人绕在他脖子上的手慢慢滑下,一直滑到他的胸口,修长的手指开始探入他的睡袍,她幽黑的眼睛却紧紧地盯着男人的眼睛,眼底满是勾人魂魄的微笑。
那双修长的手在男人的胸口停留了一下,两颗小米粒在她的掌心下燃烧着,然后那两只小手一路下去,解开男人腰间的带子,顺手轻轻剥去他的衣物,男人闪着蜜色亮光的结实的身体跟着完全暴露在柔和的灯光下。
女人那幽黑的眼底闪着鬼魅的光芒,那双小手依然往下,突然紧紧地握住,那坚硬挺直如钢,男人的心剧烈地跳起来,他停下移动的脚步,仰起头,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落在女人腰间的手瞬间狠狠地抓紧。
女人的手轻轻地揉着,男人发出雄狮般低低地吼声,他紧紧地捏住女人纤细的腰肢,把她的身体提起来;女人的唇角扬起一抹微笑,双手放开它,却又重新绕上男人的脖子,双腿跟着跨上他的腰间,攀着男人的身体。
男人喘着粗气,女人的樱唇跟着咬上他的线条分明的唇瓣;“嗯……”随着女人一声长长的低吟,男人挺身而入,接着就是他疯狂的反攻……
他阳刚地碾着她,压着她,在每一个角落,她则如一株藤蔓一样攀着他,粘着他,决不放手……最后,男人把女人压在那宽阔的飘窗台上,动作不停,身下女人的脸一片醉红色,又如一朵娇艳欲滴的、开得正艳的花……
男人终于达到极至,一声长长地怒吼声,结束了他的旅途……
两个人的身体都浸泡在汗水中,女人的唇角扬起一抹微笑,她伸手抚摸着男人的脸颊,最后停留在他高挺的鼻子上,狠狠地捏了一把,低声笑问:“玩得满意吗?”
男人唇角勾起,低下头用舌尖抚过女人的唇瓣,到脸颊,到耳垂,顺势在她耳边低语:“很满意……唔……再玩一次怎么样?”
“啊……不行!”身下的女人显然慌张了,偶尔来一次还行,让她天天这样来她可真吃不消,“快起来,快起来……哎……我肚子有点不舒服……”
“呃……肚子痛?这么弱智的借口你都想得到?”男人的笑意加深。
“不……不是借口,是真的,滕锐,快起来,别压着我……”女人的眉头开始蹙起,醉红的脸色退尽,咦,好像是真的,这下子,滕锐再不敢强压着她,他忙起身抱起窗台上的女人。
原以为是两个人做得过度了,才导致的肚子不适,可是当他们收拾干净后,语焉安静地躺在滕锐的臂弯里,休息了好一会儿后,仍然感觉不舒服;
这一下,语焉似乎想到了什么,她想起上一回自已怀孕的时候,也是特别能吃,特别能睡……语焉幽黑的眼睛刹时睁得大大的,她转头不安地看看身边的男人,动了动唇瓣想说些什么,却没有说出口。
“怎么了,语焉?还是不舒服吗?要不要叫医生?”滕锐清楚地看到语焉的不安,他的心也跟着不安起来,唉唉,看来下次,还是要收敛一点……
“好像……是,”语焉有点语无伦次,如果这一次她再把孩子丢了,她决不会原谅自已!她幽黑的眼睛再次看滕锐,“还是叫……医生来吧!”
家庭宋医生连夜赶来了,在这间豪华的新婚卧室里,语焉躺在床上,滕锐站在边上,一边还坐着滕斌和李澜。
宋医生检查过之后,微微一笑:“恭喜各位,萧小姐怀孕了……”
“真的?”李澜一下子从椅子上站起来,脸上的欣喜浓浓卷来,她在想她给萧语焉喝得那些汤真神啊,这么快就让她有孙子抱了!但是担忧随之而来,“宋医生,那语焉的肚子为什么不舒服?孩子没事吧?”她一连声的发问。
滕锐楞住了,他脑海里立即浮现刚刚前面的疯狂,他有点心虚地看了一眼李澜,又看看床上的语焉……
“没事没事,放心吧,那小子健壮得很呢……”宋医生微笑着安慰李澜,然后他的目光扫过床上的语焉,再到滕锐身上定格了一下,收回目光,尽量轻描淡写说着:
“唔……滕少和萧小姐新婚燕尔,也是可以理解的……但是,这个时候孩子小,很容易受伤,所以……做父母的强度不可以太大……现在,萧小姐只是动了点胎气,好好躺着养两天,吃点补胎的营养品……”
语焉的脸火辣辣地红,滕锐摸了摸鼻子,不敢吭声,就听到宋医生继续说道,“这两个星期,你们两个最好分床睡……”
李澜看着两个人,脸色难看……
看着一干人走出房间,滕锐赶紧扑到床边,掀开被子,就要拉语焉的睡袍:“让我看看你的肚子!”他想看看有了宝宝后,女人的肚子是怎么样的。
“看什么啊?现在又看不出来的!”语焉双手护着肚子,“你离我远一点!医生说的!”
“我不动你,我就看看……”滕锐低三下四地请求。
终究拗不过他,语焉放手让他掀开睡袍,露出那个依然平坦的腹部,滕锐的大手轻轻地抚着它,唇角微微勾起,眼底一片闪亮:“呃,语焉,你说这小子是我们哪一次弄出来的……树林那次,还是订婚那夜,还是……”
语焉的脸红了红,伸手捶了一下滕锐,笑而不语;接着滕锐就俯下身,把耳朵贴在她的肚皮上听着,眼底的波光闪动:“唉,语焉,里面好像有声音哎!”
“怎么可能,别胡说八道了……”语焉笑道。
就在这时候,传来一阵敲门声,滕锐赶紧起身,帮语焉拉好睡袍,然后去开门。进来的是李澜,她看了一眼滕锐,又看了一眼床上的语焉,然后很平淡地说:“锐儿今晚先去隔壁房间睡觉,明天开始,两个星期,都回你自已的公寓去睡!”
“妈……”滕锐惊叫起来,“分床睡而已,为什么要我回公寓?”
“你?分床?谁能看住你?你只能回公寓,家里的钥匙你不可以带走!”李澜语气坚定。
“那语焉跟我一起回公寓!”滕锐一脸无赖样。
“你!不行!”李澜懊恼了。
“哎,你这个人,怎么只要孙子,不要儿子啊?”
“我懒得跟你说……”
一番讨价还价,最后的结果是:滕锐可以不回公寓,但是不能和语焉同住一个房间,他只能住隔壁房间,语焉房间的钥匙由李澜保管……
于是大家总算各自回房睡觉了,语焉一个人躺在床上,不由自主地抱着肚子,渐渐地也迷糊起来,可是不一会儿,她就听到手机声响,她睡意朦胧地接起来,就听到滕锐在说:“语焉,把窗户打开!”
语焉幽黑的眼睛一下子就睁开了,一听就知道滕锐想干什么,她咽了咽口水说:“你回去吧,我不能开!”
“你快点,我站在窗台上,呀,这么窄,要掉下去了……”
语焉眼睫毛一抖,是啊,那多危险,掉下去怎么办?她忙从床上起来,去开窗户……于是,每天到一定的时间,滕锐就会从窗户跳进来,小两口依然亲亲密密地搂在一起睡觉,不过滕锐还真是不敢再乱动了,他只能用他的大手抚着她的肚子,抚着她的胸睡觉……
那天早晨,滕锐依然搂着语焉睡得正香,突然门打开了,李澜进来了,她今天特定早点起来,想来叫语焉一起去散散步,做点锻炼,对孩子有好处。
但是她一进来就看到两个搂着睡在一起的人,李澜当场就拉下脸,怒声喝道:“滕锐!”
这一声把两个睡梦中的人全都惊醒了,滕锐睁眼一看,脸色全黑的李澜就站在床边,他一下子清醒了,忙坐起身来,懊恼道:“妈,你进来怎么也不敲门!”
“还敲门?你怎么会睡在这里?”李澜怒道。
“这……这是我房间,我为什么不能睡!”滕锐振振有词。
“你……你给我滚出去!”李澜气不打一处来,她扑到床边朝着滕锐的脑袋就要敲下去。
语焉忙扑过来拦在滕锐身前,急急地叫道:“妈,妈,你别这样,滕锐和我没有做什么,他只是怕我一个人孤独,陪我睡睡觉……”
“就是啊,妈,你这么凶,要吓着你孙子了!不信你再试试……”滕锐在一边提醒。
果然,李澜的手停了一下,声音一下子小了好多,她疑惑地看了看语焉:“他真得没有动你?”
“没有!真得没有!”语焉信誓旦旦。
李澜这才慢慢放下手,目光从滕锐身上转到语焉身上:“语焉,起来吧,我们出去做个早锻炼。”
“妈,语焉不喜欢早锻炼的,你就不要强迫她了……”滕锐皱皱眉。
“住嘴!你懂什么啊,这对她以后生孩子有好处!”李澜瞪了儿子一眼。
“唉,你再这样……我们还是搬出去住了……”滕锐使出杀手锏。
“你……”李澜又气又恼,她在这个儿子跟前总是占不了上风的。
五年后……
滕家豪宅的花园里,两个小男孩拿着玩具枪,在花坛里冲锋陷阵,你追我赶,边上一堆的保姆,跟在他们后面追着;花坛的另一边的儿童车上,坐着一个小姑娘,面如润玉,清丽可爱,笑眯眯地看着前面的哥哥们;李澜则坐在一边的椅子上满意地看着这一切……
这时,一辆车子从大铁门外驶进,一直驶入车库,滕锐从车子上跳下来,朝着花园方向走来,两个小男孩中,较小的那一个停下奔跑,向着滕锐跑去,嘴里叫着:“爸爸,爸爸……”
“乖!”滕锐停下脚步,唇角一勾,抱起小男孩亲了亲,又放下;这时一把冲锋枪直指着他的腰部,一个稚气却霸道的童声响起:“不许动,举起手来!”
滕锐不用看也知道那是他的大儿子,一个令他头疼不已的调皮霸道的儿子,在幼儿园小班时他就是大王,连大班的小朋友都怕他,小学生他也敢冲过去欺负一下;在家里他也要当大王,偏偏他奶奶什么都听他的……
“举什么手,我是你老子哎!”滕锐转身看着他,拍拍他的脸蛋,他一甩头躲开,滕锐摇摇头不理他,只管往前面他的小女儿那儿走去,那可是他的掌上明珠。
滕锐走到小童车前,脸上满是笑容,“爸爸……”世界上最甜最稚嫩的童音,滕锐心头甜得和蜜一样,一声“宝贝女儿”便伸手抱起女儿,在她粉嫩粉嫩的小脸蛋上亲了一口又一口,这女儿和萧语焉长得真是一个模子里印出来的一样,就是一个大号,一个小号。
“放下我妹妹,不然我开枪了!”一支枪又抵在滕锐的腰间,又是那个霸道的童音。
“哥哥,不许拿枪对着我爸爸……”小姑娘对着哥哥发号施令,咦,奇怪了,那个无法无天的大王,居然听他小妹妹的话,真得把枪拿开了,滕锐暗暗地笑了,女儿就是和爸爸亲,嘿,不是都说女儿是爸爸前世的小情人嘛!
把女儿放回小童车,滕锐往大门里走去,直接上楼往卧室而去,估计语焉这个时候还在午睡,轻轻打开卧室的门,果然,那个女人还躺在床上。
滕锐唇角勾起,大步向着床上的那抹身影走去,出差半个月了,今天才回来,小别胜新婚啊!五年了,岁月似乎并没有在语焉的脸上留下什么痕迹,她依然年轻,依然清丽纯净,此时她的睡颜依然恬淡。
滕锐的颀长的身体轻轻压上语焉的身体,语焉就在那一瞬间惊醒了,她一睁开幽黑幽黑的双眼,就对上那张英俊霸气的脸,眼底的笑意如花般绽放,“滕锐”两个字还没有叫出口,樱唇就已经被那线条分明的唇瓣覆盖。
那只大手刚刚伸到语焉的衣扣处,还没解开一个扣子,那个稚嫩却霸道的童音再次在两个人的耳畔响起:“下来,不许欺负我妈妈!”紧接着另一个更稚嫩的声音也跟着前一个声音响起:“下来,不许欺负我妈妈!”那是老二在学老大的,他向来以老大为榜样!
两个人无奈地转头看去,床前站着一高一矮两个宝贝,手里都端着枪,正对着滕锐,小的一脸稚气,大的虽小却一脸霸道,此时他小眉头紧皱,两眼发出锋利的光茫,呃,那神情和滕锐一模一样!
语焉宠溺地看着她的两个宝贝儿子,忍不住笑出声来,轻声在滕锐耳边说道:“和你好像哦!”
滕锐咽了咽口水,人却依然压着语焉,对那个霸道的小子喝道:“小子,我是你老子,懂不?你们两个小子给老子出去!”
“不出去,你不许压着我妈妈!给我下来!”大小子依然口气强硬,大有逝死保卫妈妈的英勇之气。
“不出去,你不许压着我妈妈!给我下来!”二小子亦步亦趋地跟着学,声音却稚嫩多了。
“咳咳,小子,你是我生的,怎么可以用这种口气和我说话?”滕锐换了个语气,想以情动之,既然会帮妈妈,对爸爸也应当一样的嘛!
“谁说我是你生的?我是妈妈生的!有谁见过男人会生孩子的?”大小子一脸的不屑。
“谁说我是你生的……”二小子只学了半句,后面的学不下去,他忽闪了一下漆黑的眼睛,跟着就向哥哥投去求助的目光,可是哥哥此时却来不及理他!他的眼睛在床上的两个人身上,
滕锐愕然,他从语焉身上翻下,起身,恼怒地把两个小子直接推出门外:“去去去,去楼下玩去!”然后“趴”一声关上门,锁上!
两个小子在门外又捶又叫,好久,终于李澜上来了,大小子忙着告状:“奶奶,爸爸欺负妈妈,他压在妈妈身上,还不许我们管,把我们推出门……”那声音渐渐地远去。
“好好好,奶奶呆会儿骂爸爸……不过爸爸妈妈还要给你们生个弟弟妹妹的,宝贝不要去吵他们了好不好?”那声音越来越低。
卧室里,滕锐的大手已经熟练地把语焉的衣物解除干净,他炽热的唇瓣正挑逗着她的温柔的饱满,在他进去之前,语焉喘着气声明:“滕锐,你答应过我,不会再让我怀孕的,说话要算数!”
“当然……我也不要再和你分房睡了……”滕锐的声音模糊起来。
“啊,轻点!”随着女人的叫声,男人一头冲了进去。
喘息声、呻吟声在这个豪华的卧室里飘散开去;
爱,也跟着浓浓地弥漫开来。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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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最亲爱的读者们,小说到此全部结束了,卿卿很感谢一直跟着我走过来的亲们,如果可以,真得想拥抱一下,(抱抱)
如果对卿卿的文文有不满意的地方,也请亲们宽容谅解一下,毕竟不可能做到让每个人都满意……不管怎么样,卿卿依然很感激你们!
下一部文文,卿卿还在构思中,卿卿写文的特点是,没有构思清楚,决不动手,有了初稿之后,一定会再进行修改……所以卿卿出文较慢,但一旦出了,就决不断更,不管入不入v,也决不放弃,这是卿卿的个性,也算是职业操守……(一笑)
新文出来后,谢谢……(么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