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她的声音则低如蚊子叫。
“还有哪儿伤到了?”
“……没有……”她迟疑了一下。
他似乎松了口气,放下药水和药棉,抬眼却看到女人平静的眼底,淡漠的眼神,男人的眼波一动,一种不安升腾而起!眼底的阴霾瞬间又重新布满。他一转头,锋利的眼神强势碾压向凌俊彦,自他进来后,凌俊彦就一直坐着没有说话,他的手上还端着那碗汤。
凌俊彦冷冷地盯着眼前这个咄咄逼人的男人,依然没有说话!
滕锐眼底的阴霾迅速膨胀,扭头对床上的女人道:“走,我们换家医院!”
“不要了!”床上的女人语气淡漠。
“为什么?”男人震惊的眼底血色四处散去,他眯起眼睛看着眼前的女人,伸手直指向边上的男人,“就因为他?”他想说就因为那个男人,你突然对我这么冷漠?
语焉抬眼看到男人眼底的伤痕和沮丧,那样清晰,她的心瞬间就软了下来,她抿了抿唇瓣,轻声解释:“不是……”
男人紧皱的眉头舒展开了一点,眼底的阴霾渐渐消散了一点,他低头喝一声“走”,就伸手直接抱起床上的女人,迈开长腿欲走。却没想到他的动作带动了女人腿上的疼痛,女人顿时脸色苍白,皱起眉头,咧嘴抽了口冷气,额头上瞬间渗出细密的汗珠。
“放下她!”凌俊彦眼底的怒火升腾而起,他狠狠地盯着眼前这个霸道的男人,“你弄疼她了!她的左小腿骨裂!”
“骨裂?”滕锐楞了楞,吃惊地低头看到女人痛苦的表情,所有的阴霾消散,心痛的感觉瞬间蔓延开来,他小心翼翼地调整了一下姿势,努力不碰及她的伤腿,半晌才低低地:“我们找个骨科专家……”
滕锐说完就抱着语焉径直往门外走去,好像凌俊彦不存在一样,语焉的眼睛越过他的肩膀,看向还呆呆地坐在床边的凌俊彦,她看到他脸上的痛苦和无助,她的心突然有点痛,眼睛暗了暗。
凌俊彦只能呆呆地无助地看着滕锐抱着语焉离去,他看到语焉越过滕锐的肩膀看向他,看到她眼中的一线幽怨,他的心猛地一震。
凌俊彦是昨天晚上连夜飞到京城的,就在昨天下午的时候,他还在召开凌氏集团的高层会议,正在商讨凌氏集团迁往美国的事宜。
就是在那个时候,秘书匆匆地拿了一封匿名信进来交给他,看到信封,他冷峻的眼神一闪,迅速撕开信封。
偌大的会议室里一片安静,大家看到平日里冷峻的总裁,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惨白,紧抿的唇畔竟有丝丝的擅抖,那手握的信纸似乎也在微微地抖动,他眼底的血色在不断地扩大着升腾着……
当天晚上,他就飞到京城,连夜寻查滕锐的住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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