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斯科的冬天,零下n度的冰冷,大雪似是永无止境那般狂肆,刺骨寒凉。
姆达宫的地下室里,点着一炉微暖的火,为这阴冷得如地窖一般的屋子,增添一丝暖意。
铺着毛皮的床铺上,静静地躺着一躯女子的身体。
似是睡了很久,很久,仿佛被这寒冷的天气冻凉那般,她附在身侧的手指,微微震颤了一下,手背上是一圈子弹大小的疤痕,接连着掌心,可以想象,曾经那穿掌一枪,会是多钻心的痛!
她像是睡得极不安稳,摇着头,不停地晃动,脑海中闪烁着梦境里的层层片段——.
【传说呢,曾经有个男孩在路途中捡到一张面具,他好奇的看了几眼就戴上去,结果这张面具依附在男孩的脸上就挣脱不下来了于是呀,这个小男孩就变成了面貌狰狞的怪物,他惊慌失措的跑回村子去找母亲,结果呢,连他的母亲不认识他了,以为小男孩是魔鬼,还联合村子里的人赶跑了他,小男孩伤心透了,他一路跑呀跑,跑回捡到面具的地方,跪下来问,他要怎样才可以摘下这个面具呢?后来呀,奇迹出现了,天空中射下一道白光,出现一个魔鬼一般的声音,魔鬼告诉小男孩,除非小男孩找到一个爱上他的人,并且自愿戴上那只面具,小男孩才可以解除自身的魔咒,面具也就会得以脱落小男孩于是问魔鬼呀,要是找不到怎么办呢?魔鬼就说,找不到的话,小男孩这辈子都注定做个面具恶魔,再也回不去那条村子,再也不能找他妈妈了啊——】
“啊——”
随着梦境中,那车祸坠崖的凄厉喊叫,她亦跟着惊叫出声,赫然苏醒过来!
冷汗涔涔!
第一反应便是头好痛!痛得好厉害!
她不知道那是什么感觉,睁着黑幽的眸子,喘着粗气。
张望着屋子里的一切摆设,四处的昏暗,陈旧简陋的装潢,只有不远处那炉火光微亮着屋子,她清楚地记得,自己拖着行李,走在去姆达宫的路上,大雪纷飞,落在她的身上,踩在厚厚的积雪之中,嘎吱嘎吱地发出声响——
却在转身,只感觉后脑勺仿佛被什么击中,天旋地转,瞬间倒在雪地之中
天,这是哪里?!
她心弦一惊!
头好痛,仿佛某种东西扎进脑颅中,刺得好疼好疼!
她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