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色的房间里恢复原有的安宁一片诡异的寂静金色的阳光从那敞开的窗户中照耀进来将房间里映衬得金光四射
屋子也从早晨的清冷逐渐升暖温晴安静地躺在金色的大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斑驳的水痕脸色苍白得惊人手背上重新插回输液针头
苍喆她到底是怎么了坐在床旁的厉天湛握紧她的手臂不安的心悬在喉口已经好长一段時间了她一直喊着冷喊着疼身子抖得渗人好像很怕我似的她从没有这样失常的反应到底是怎么了
他深锁着眉心英挺的眉宇间漾着一丝忧愁浓郁而纠结久久不散
奇岩在一旁候着同样拧着眉心担忧不已
马苍喆经过一番详细的诊断之后黑色的眉宇间不拧紧如果我没估计错误的话这可能是她昨晚浸泡冷水之后留下的后遗症她本来流产不久昨晚对她的身体冲击很大所以对冰冷有着异常惊恐的反应加上可能部分原有是潜意识里对自己做心理暗示一遇冷就会感觉很疼痛所以才会出现这样激烈的排斥反应
马苍喆一席话下来已听得他冷汗涔涔他隐隐压抑着身子对这房内不断攀升的暖气所产生的疼痛反应眸子里浮现痛苦的神色恋恋不舍地凝视着她苍白的容颜声音里有些暗哑:你是说她的身体开始对冷产生排斥了是么
这恐怕是最令他恐惧的结果
是马苍喆遗憾地点点头没想到温晴竟然会产生这样令人难过的后遗症
他的手指震颤一下神情有丝紧绷深吸了一口气眼神有丝怆然嘶哑地问道像我的那些反应一样她的身体也开始承受不了冰冷了么可笑的是他怕热而她——怕冷
湛少你别这样她的情况跟你不同她还有得治马苍喆话语里亦有丝难过不瞒你说我当初天真地以为只要她能将身子调理寒凉配合你的温度或许你们还能再怀上一个孩子可是看目前她对冷度排斥的情况这条路怕是很难实现了
厉天湛身体微微瑟缩银眸里的伤悲一闪而过静静地凝视着这张小巧倔强的容颜许久许久
脸部的青筋隐隐紧绷着没有一丝温度的身体开始火热第一次那双银湛的眼瞳里覆上一层淡淡的薄雾迅速闭上眼眸眉心深拧出一道解不开的鸿沟他冷抽一气才接着说
苍喆不管用什么办法一定要治好她至于孩子我已经不强求了现在唯一期望的就是但愿她能好起来
至少能让安安静静地让他抱在怀里至少能适应他冰冷的身体至少能听他亲口对她说一声——对不起
想到这儿他的喉头忽然哽咽起来却掩饰得极好
或许曾经他对孩子还抱着固执的期盼可现在这一切都不重要了比起孩子她始终是最让他牵挂的那个
然而这次他真的伤到她了么qlms
他用如此极端的手段终于——摧毁了他最深爱的人么
深凝着这张魂牵梦萦的面容他仿佛感觉自己的心开始流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