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务员热情地用英语为温晴介绍这几款服饰的特色她心不在焉地听着从镜子里看着身后巡回的奇岩顿時转过眸对服务员小声说道:你好请问能借你的手机一用吗我有很急的事看得出服务员有些惊讶亦有些为难她接着说道我呆会跟你们再多买几件衣裳当作回报可以吗拜托你
服务员是个热情的俄罗斯姑娘看到奇岩之前如此大手笔结账她立即点点头将兜里的电话掏出来友善地递给温晴qlms
温晴快速接过手中谢谢你她感激地对这个俄罗斯姑娘点点头瞥了一眼镜子里映射出来的奇岩一切如常于是她推开试衣间的门走了进去再关上——
在这试衣间里四面都是镜子映照出她苍白的脸色她用力深呼吸几次按下掌中的手机拨出方才记在脑海中的号码
嘟嘟嘟
电话通了可是响了一长串的声音都没有人接听
她猜想着也许他不会乱接任何人的号码
于是不死心地重播一次
对方仍是嘟嘟的声音
嗓音有些哽咽她闭上眼睛脑中浮现的全是刚才那则新闻报道
拜托求你求你接听好不好她急的额头已是冷汗涔涔
仍是未接通
她接着重播一次又一次地重播
连手指都开始颤抖了他却始终未接
不知不觉眼眶湿润了她真的好怕那新闻是真的怕他最终还是瞒骗了她
重播重播重播他不接她就播到他接为止
嘟嘟这次响了两下嘟声就停止了她知道他接听了
可是电话那头是一阵冗长的沉默她几乎听不到他的呼吸声
突然轰的一声那边传来礼炮的声音几乎震聋了她的耳朵
她吓得低叫一声湛哽咽着嗓子她终于忍不住哭出声来那礼炮声代表了什么她不敢想也不敢再问了眼泪顺着眼眶滑落心好痛好痛她甚至不敢听他的答案只是哀求地呢喃着你回来现在就回来好不好
她只要他现在就回来她不管那个婚礼是否是真的她不想计较了她要他回来回到她身边就好啊真斯好眼
待一阵礼炮声过后那头才传来一道轻柔的嗓音夹杂着低低的叹息:怎么了这是谁的电话奇岩人呢
他并没有正面回答她的话直觉她可能知道什么了
她的心因为他的回避掉落一寸眼泪因为他的回答流淌得更汹涌她握紧电话的手指不停地震颤着哽咽着哭腔哪怕再没有尊严她也要哀求他哀求他一次湛你马上回来好不好求你了求你了
他不答反问语气里有丝幽深:到底发生什么事了